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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连文浩然都不来缠著自己,那以後的生活还剩下什麽呢?难道就真的守著一堆蛋糕,整天无所事事地看日出日落,花开花谢,潮涨潮跌,然後……活腻味了就自杀?
说到底,自己也还是个自私的人啊……
想著想著,阿裕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叉子往蛋糕上狠狠地一插,猛地站起来,装作没听见老妈在背後的叫声,蹬蹬蹬地跑出去。
他决定要去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大骂文浩然一顿。
『小肉包!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我也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充分准备你个鬼啊,少跟我嘻皮笑脸的!』
打开文浩然伸过来的魔爪,本来是要兴师问罪的阿裕看著他下流无耻的笑容,心头突然敲响了警锺,情不自禁地一步步向後面退去。
『你……你不要过来啊,你想干什麽!』
『难得你会主动来找我,再加上我们就快结婚了,就算我想干点什麽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乖,不要乱动,让我们先接一下吻吧。』
『什麽叫我们快要结婚了?你不要凑过来!我情愿去吻驴屁股!放开我!』
『呵呵,我的小猪猪,不要害羞嘛,看著你这麽可爱的模样,还真是让我十指大动啊。』
『我叫你放开──』
啾──
啾──
啾──
就在他大吼的时候,文浩然非但没放开他,反而把他大张的嘴封住了,他想挣扎,可全身就是使不上力气,而可恶的蚊子则得寸进尺,一直亲了好久好久才放开。
『怎麽样?我的吻很棒吧?』
离他的脸只有三公分的文浩然的脸上,正挂著让人火大的得意笑容,虽然那笑容漂亮到连他都不得不承认的确很养眼很迷人,但他还是很想一拳招呼上那个高挺的鼻子。
最可恨的是,被抓住的手怎麽也挣不开,阿裕开始觉得奇怪,自己的力气不是一向挺大的吗?
『你脱我衣服干什麽?!』
只不过走了三秒种的神,阿裕发现自己的衬衣居然已经被打开了,文浩然正用比蛇还恐怖的手指在他雪白的胸口上游移著。
『既然已经亲过嘴了,接下来的步骤当然是Zuo爱罗,小肉包,快乖乖地把脚打开嘛。』
『怎麽可以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等等,为什麽自己担心的不是贞操的问题,而是会不会被人看到的问题?难道我一点也不在意被这只臭蚊子上吗?阿裕被自己搞得混乱不堪了。
『放心吧,这层楼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公寓,绝对不会有人来的。』
文浩然说著已经开始脱他的裤子了。
『不要啊!我的三层肚腩!我不想被你看到啊!』
但是,他的惨叫完全传不进文浩然的耳朵里,转眼间裤子就被拉下来,阿裕看著自己胸部的赘肉,突起的小肚子和皮球似的大屁股,真想就这样昏死过去。
我不要……我不要这麽丑陋的自己的裸体暴露在臭蚊子的眼前,死也不要!
可是文浩然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焦燥和自卑,在那边已经把他的两条腿掰成了青蛙的姿势。
『e on,小肉包,让我们共赴天堂吧!』
『哇啊啊──!』
人在危急时刻潜能得以无限发挥,体重超过九十公斤的胖子阿裕陡地以一个高难度的鲤鱼打挺弹跳了起来,然後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走廊上的声控灯在头顶上晃动,对面的电梯门紧闭著,而由两间公寓的大门框出的小小的公共空间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阿裕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裤,还好,虽然被睡得皱巴巴的,但并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表示安心的汗水顿时像泄洪似的从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
太好了,那麽恐怖的体验只是梦而已……
宽下心以後,从心底却又升起了淡淡的懊恼和惆怅。
阿裕忍不住掀起自己的衬衣,用手提起自己游泳圈似的肚腩,轻轻一挤,就挤出一片橘皮脂肪。
好丑,这麽多的肥肉,到底是怎麽逐寸逐寸长到我身上来的呢?阿裕突然有点想哭。
一切都是那个夏天的错。如果不是文浩然的背叛,如果不是自己的自暴自弃,如果不是蛋糕部落的甜点太好吃,如果……可惜,这世上有成百上千个种类的水果,就是没有一种叫如果!
『咦,小猪猪,这麽晚了你不回家站在我家门口干什麽?』
电梯不知什麽时候打开了,踏进走廊的文浩然吃惊地瞪圆了眼。
『亲爱的,你是在跳肚皮舞吗?这难道是最新流行的减肥方法?』
正处於郁闷山峰最高处的阿裕唰地放下衬衣,像无尾熊一样跳了起来:『谁要减肥了?胖不什麽不好的,胖子多好啊,又不用担心被大风吹倒!臭蚊子我警告你,不许再嘲笑我胖,不然我就罢工!』
咕噜咕噜──
尽管阿裕叫嚷的声音很大,却仍然没能盖过这一声肚子里传出来的雷鸣般的排空声。他顿时说不出话来,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文浩然当即被吓到,失声叫了起来:『小肉包,别告诉我你真的在节食减肥吧?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都跟你说了我没减……』
阿裕没好气地想要辩解,可是脸色都变了的文浩然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像旋风一样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乖乖坐一下,十五分锺,不,十分锺就好。』
把他按在沙发上,文浩然开始挽袖子,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样子。
『你要干嘛?别告诉我……你是要做饭给我吃?』阿裕从来没见过文浩然做家事的样子,如今看他似乎要下厨,一时间吃惊得自己是为什麽来找他的都忘了。
文浩然把带花边的围裙系在腰上,一脸成竹在胸地说:『当然是要做饭给你吃了!我的小肉包要是饿瘦了变成烧饼怎麽办?啊……说起来我也有差不多三年没拿过菜刀了,好怀念啊。』
阿裕听他这麽说,冷汗都快冒出来了。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三年没拿过菜刀的人做出的饭菜是什麽味道。
『不……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我的冰箱里应该还有两盒饼干和半个芝士蛋糕……』
『那点东西怎麽够你这只小肥猪吃。』文浩然从後面抓住阿裕的皮带,完全不给他遁逃的机会。
『我妈的做的牛肉饼和蛋卷也还剩了一些……』
『小裕!』文浩然一把掰过阿裕圆柱形的身子,非常严肃认真地说道:『从以前我就很想告诫你,甜食吃太多对身体不好,营养均衡的膳食才是健康的根本,所以,你吃蛋糕可以,但是绝不能把糕点当正餐那样吃。』
『哈。』阿裕不由感到好笑,『我说,你是我什麽人?有什麽权利来教训我?我刚才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不许拿我的身材做文章!』
文浩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捏住他的脸颊拉了一下:『温柔一点,温柔一点好不好?我怎麽说也是你白天晚上脸对著脸过一辈子的人,关心一下你的健康也是义务嘛。』
『去你的脸对著脸过一辈子!』被他这麽一说,阿裕总算想起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你这只臭蚊子,你跟我老妈乱讲些什麽?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被我杀死?』
『呵呵,你杀我岂不是谋杀亲夫?』
『文浩然!』
『我想好要做什麽来吃了,咱们今天就吃火锅怎麽样?本来做佛跳墙也是不成问题的,但如此爱你的我怎麽忍心让你等太久呢?』
『火锅?那我要吃荔枝味的,不能太辣,你家里有百页、鸭肠和牛肉吗……死蚊子,不许转移话题!』阿裕的注意力差点被火锅吸引过去,还好他及时地又转了回来。
但是文浩然像是没听到他的叫声,摸著自己的下巴又问他:『你是比较喜欢吃鸡汤熬的锅底还是猪骨汤熬的?』
『在鸡汤里面加点牛骨应该更好吧……喂,我们讨论的明明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啊,对了,我家里的麻油前两天用完了,亲爱的小肉包,我给你钱,你到楼下去买一瓶上来怎麽样?记得要买红蜻蜓牌的哦。』
『我不喜欢吃红蜻蜓的芝麻油,我觉得李锦记的比较好吃。』
『随你便吧,快去快回哦。』
……
当阿裕拿著一把文浩然塞来的零钱站在电梯里的时候, 已经连骂自己一顿的力气都没有了。
色泽红亮的汤汁在铁锅里欢快地翻滚著,随著花椒、辣椒和各色香料在汤汁里的舞动,一股浓烈的香气也在不大的房间里四溢开来。
十多只瓷盘围在锅边,每个盘子里都码放著切得非常整齐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