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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落青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一张俊俏的娃娃脸上此刻却挂满了焦急。
“怎麽了?”他知道若不是情势严重决不可能让落青露出这般神色。
“出事了楼主。”慌忙平稳气息,落青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脸色凝重的说道。
流凝看向他,一丝不祥的预感却莫名的再此刻袭上心头。
§ § § § §
“到底出了什麽事?”匆忙进入大厅,刚才只是一路从落青那里不清不楚的听到一些细节的闵凡一脸凝重的问向早等在那里的绛蓝。
“据说是皇後娘娘要回娘家省亲,皇上为了两国之谊,决定送皇後到边城以示诚意,那些人不知道那里得道的消息,决定到边城去刺杀皇上皇後,刚才咱们的人在城里逮到这个家夥,逼问之下他才招了出来。”绛蓝简单扼要的说完事情,指了指跪在地上一个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家夥。
“日子是哪天?在什麽地方?多少人?都是那些门派的?”阴沈的声音问得直接,投射在身上的视线锐利的就如同一把寒剑,让跪在地上的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具体的。。。。。。小。。。。。小的真的不知道了,几位掌门只是吩咐传出去,其它的什麽都没有说。”那人颤颤巍巍的回道,低垂的头连抬也不敢抬。
“几位掌门?是哪几位你总该知道吧?”
“三大山庄和四大门派都在其中。”
“果然是他们。”闵凡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凌人的寒光。
一群不自量力的家夥,竟然蠢到想通过朝廷控制自己,这是他们找死,就怪不得他了。
“把他带下去好好看著,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放出来。”闵凡对绛蓝吩咐道。
“属下明白。”绛蓝点点头,唤来手下将那个人带了下去。
“楼主,是不是要属下现在回皇城去通知皇上。”追紫出声问道。
“已经晚了,大哥预定的日子是三天前。”闵凡摆摆手。
“那我们是不是立刻启程到边城去。”
“不,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们不用管了。”
“楼主?”下方的三人均是一愕。
“还有异议?”闵凡俊容一沈。
“属下不敢。”落青三人纷纷躬身回道,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都在为流凝担起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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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
闵凡刚刚走上五楼,一直焦急等待的流凝就迎了上来。
他凝眸直视著他漆黑双眸中满溢焦急担忧,冷冷道:“二哥似乎很关心。”
“落青匆匆忙忙说出了事,却又说的不清楚,我自然会担心。”
“呵呵。。。。。。”闵凡邪佞冷笑,“再不清楚,也能听出大哥出事的部分吧。”
“皇上真的出事了?”流凝一惊,一步来到闵凡面前焦急追问著。
阴沈著脸将他全部的失控都看著眼里,能让这个人如此失去冷静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闵凡心中骤然升起冷冷的嗜血寒意,掠夺的欲念在此刻战胜了理智。
“三门四派想借由打击朝廷来对付漆雕府和凤鸣楼。愚蠢的做法,不过却不能说不会起到作用,大哥要真的死了,我和澜夙要忙著国殇,怕真的会分身无暇的。”
冰冷无情的‘国殇’二字如同雷击震入流凝心中,他直觉地脑中一阵苍白的晕眩,脚下不稳地踉跄了一下。
“死?怎麽会死,以凤鸣楼和漆雕府的势力,怎麽还对付不了三门四派的人。”他揪紧闵凡的衣袖哑著声音追问,用力的手指已经失去了血色,每一根都是无力的苍白。
“那也不好说,澜夙那里还没有消息,我这边。。。。。。说不定会耽误。”闵凡甩开他的手,悠然的坐到一边的卧榻上凉凉的道。
“出了什麽事吗?我可以帮忙。。。。。”流凝急著追上去说道。
闵凡看著他的慌乱,眼底冷光一闪,无情地打断他的话,“什麽事也说不好,或者我的手下一夜之间都腹痛难当,或者是被人下药迷昏,或者大病一场,你也知道的,意外地事情。。。。。谁也说不好。”只要他想,他可以有千万个理由,只要凤鸣楼延迟,此刻已经在去往边城路上的人一定必死无疑。
“闵凡,你是什麽意思?”流凝一下看清了他眼底的冰寒嗜血,不敢置信问道。
“我什麽意思二哥还不明白吗?”闵凡挑挑剑眉反问,邪佞的俊容此刻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晦。
“他是你大哥。”流凝无法控制的大声吼道,怎麽也不敢想象他竟然会为了自己甚至罔顾亲人的性命。
“那又如何?”闵凡答地狂妄冰冷。只要是阻止他得到二哥的,他都会视为敌人,无论是任何人都一样。
流凝看著他,眼底流泻出深沈的悲伤和对失去的恐惧,“闵凡,不要这样,皇上真的会死的。”他知道只要闵凡想,他完全可以封锁这个消息,到时候,一旦那些人偷袭行刺,只怕宫中禁军也完全不是对手。
“那当然,三门四派绝不是光放空话的小人物,他们聚结起来的力量,也不容小窥,若没有凤鸣楼和漆雕府,只单靠朝廷的力量只怕也难以抵御。”闵凡邪佞的笑著,桀骜而难驯的晦暗莫测,只有那深沈的幽紫双眸深处,闪烁著一丝沈痛。
他恨他的无视,对待自己的温和淡泊却能在听到大哥涉险的消息时完全失控,他的心已经明了,而自己得不到的,又怎麽能让别人得到。
“闵凡。”流凝怒吼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尖锐,对方的无情让他感到了无助的冰冷。
他不想因为自己害了那个人,不想因为自己看到他们兄弟之间这样的对峙著,互相敌视。他只是一个苦命的人,本该注定孤苦的漂泊,老天又为何要安排这三个男人同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安排自己被这样的爱著。
“求你了。”灭顶的沈痛带著绝望,他无力滑落,双膝跪地,“求求你了,救救皇上吧。”若为了得到自己而让闵凡做出嗜灭血缘的事情,他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若为了自己而失去那个人,他会死的,身心俱死。
“二哥!!”他的屈服看在邪佞男人的眼中却只是让怒火更狂烈的燃烧,他蹲下身攥起纤细的下巴抬起那张脸,深邃的眸子细细划过每一个轮廓,贪婪的收入眼中,“你一次次的为了大哥屈服於我,你知道我的感受是什麽吗?”想要掠夺他,得到他,可每次这样的胜利却只是让他更加的空虚,得到的只是一个人,可最重要的心,他却始终不曾触及。
“闵凡。”他的问题他无法回答,只能无言的呜咽,为心中痛的血泪而呜鸣著。
“你想我救大哥,可以。”闵凡突然说道,随之站起身,指了指床的方向,冷声道:“现在,脱下衣服躺到床上去。”
嫉妒的狂怒已经焚烧了他的理智,此刻,他只想完完全全得到眼前的人,在那个人之前将他变成自己的,只属於自己一个人的。
“闵凡?!”流凝大惊,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怎麽?听不懂吗?还是。。。。。二哥更愿意为大哥举办国殇?”闵凡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邪冷的笑著,幽紫到近乎黑的眼眸直视著面前的人,仿佛要通过那一层层青色的衣衫,看透他的深处去似的。
这个男人眼中的坚决已经宣告了他的势在必得,流凝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为什麽要是我??”他既怨愤又无奈的叹问。他只渴望心中所属的那个人的情爱,只盼可以毫无负累的和他畅游山水,可为什麽??要在他身上加重这累累情债,让他无力偿还。。。。。
“二哥应该很清楚的。”
从见到他出现在漆雕府的那一刻就是自己全心的信赖,他付出的感情又怎麽没有回报就白白葬送,只要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眼前的人,是自己既是负尽天下也要珍藏的最重要的人。
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吗?流凝闭上眼睛,无力的任由力量抽离,缓缓抬手解开长衫的外袍褪下,接著是系绳,从上而下,一个接著一个,隐藏在青色衣服之後的身体一点点的展漏出来,他不由得颤抖,感觉到炙热的视线随著手指的动作一点点地在身上烙上情痕。。。。。。
黑暗的眼前再次浮现幻境,依然是深宫中华丽的殿堂,他还是那个陪伴小皇帝的伴读少年,在那个寂静无声的夜里,他被那人抱上龙床,一切。。。。。就那样在青春懵懂的少年之间发生,当时还是年少的他们却谁也不知道,何为。。。。。情爱?!?!?
§ § § § §
衣衫尽褪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流凝紧闭著双眼,也无法抵抗一股股贯彻全身的寒意和屈服的羞愤。搁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攥住身下质地柔软的丝缎床单,全身微微的颤抖著,两束从对面投射过来的炙热目光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