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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就好。
“我。。。。。”流凝看了眼闵凡唇边自信的笑,又垂下头,“这件事还是。。。。。”
“哥,你不是说过要帮助澜夙管理漆雕府的事务吗?哥哥不可以耍赖的。”应与不应还在犹豫的话就硬生生被澜夙截断,俊美的小脸挂著孩子气的骄纵和甜甜笑容,让流凝难以拒绝。
“澜儿。”生莲从後面将宝贝儿子拉了回来,“凝儿刚刚回来,无论帮谁都好,至少也要让他休息完以後再说。”冷冷一句话顿时堵住了澜夙的任性撒娇,同时也如同警告似的让闵凡收起了如捕猎物般凝视的目光。
“生莲叔说的是,那这件事就以後再说吧。”闵凡牵唇一哂,明智的没有再继续说什麽。猎物已经回笼,他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嘴边不自觉又勾起狂佞的笑容,他转而对流凝道:“二哥好好休息吧,今晚是大伯的寿筵,晚上闵凡一定要好好和二哥喝几杯。”潇洒有礼的对流凝一揖,得体的态度完全就像是一个弟弟对兄长的尊敬,若没有经过刚才,大概任何人也不会将此刻的他和刚才那个全身充满危险气息的男子联想到一起的。
“好。”流凝点了点头,心中清楚闵凡的退让永远都只是为了更好的掠夺,他认定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就如同这五年中每当他生辰之日的那盒礼物一样。
“大伯,我还要到分行巡查,就先走了。”对长辈施了礼,闵凡旋身走出了大厅,就如同来时一般只留下一抹紫色的风吹过。
“父亲,爹爹,凝儿也想先回去休息一下。”淡淡凝眸掩不住一丝轻倦,莫伦看出他眼底的疲惫,拍拍他的肩点点头。
“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还要辛苦呢。”
“谢谢父亲。”流凝一颔首拿起一旁的行李向後院走去。
“哥,澜儿和你一起。。。。。。唉呦!!!”追逐的脚步一把被人拉住,澜夙回过头看著爹爹冷凝的面庞,顿时没了气焰。
“爹爹。”撒娇地办法似乎是他办事不爽的招事,对待流凝哥每次都管用,更何况还是总是心疼自己的爹爹。
“不行。”生莲又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什麽。”澜夙噘起小嘴一张和爹爹极为相似的俊美面容委屈的板著。
“理由自己清楚。”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清楚,总是用小孩子的模样去欺骗每一个人,其实骨子里,他比任何人都精明狡诈。
“父亲。”这边不行就换人,澜夙又转向莫伦撒著娇。
莫伦抿唇淡笑著摇摇头,看起来温和的样子但澜夙却清楚这是绝对不可能被说服的表示。
孩子气的笑脸突然消失,目光变得犀利,澜夙看准生莲身旁的空隙,纵身朝著通往後院的花榭小道飞身而去,同时,一道蓝光也飞起与他碰撞,随後,就是父子两人几乎经常性的对招。
一旁,莫伦看著两人依旧是打得不可开交,无奈的摇头浅笑,眼角,却留意到一抹从进来就始终沈默的杏黄身影从侧门悄悄地离开了。。。。。。
从後院到伦苑的路一点也不长,可当他赶到的时候,那个青色的身影却还没走出多远的距离。
“你逃得很快。”他走过去,拦住了他。
“你。。。。。”流凝愣了一下,垂下头退了一步。
“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他也紧逼一步。
流凝敛下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采,“又何必再说什麽呢?”
“是不该说什麽,当初我就是只说,却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幽暗,如同一滩不安定的泓。
“最重要的事情?”流凝不解的看向自己曾经陪伴了六年的男子。
“唔。。。。”突然被侵袭的震惊让流凝只是愕然凝望著赫然在眼前放大的沈著俊容,此刻那脸上一贯的冷静的神采已经被激烈掠夺气息所取代,口中柔软的舌尖不断扫荡这里每一个角落,他只能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任由拥住自己的男人自己身上掀起了一波波狂潮。。。。。。。
§ § § § §
直到逃回伦苑自己的屋子紧紧关上了门,流凝都还在不住地喘息,帝王灼热的霸道气息还在唇齿间流动,让他一阵阵的心颤。流凝捂著胸口想让自己平静,闭目却也阻止不了那熟悉的感觉重新回笼。
“好缠绵的景观呀,你说是不是,二哥??”邪魅低沈的声音突然传来,流凝惊讶抬头,看著刚才明明离开的人此时却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闵凡。”流凝不自觉地後退,直到背部抵住坚硬的阻隔才发觉他根本退无可退。
“我真好奇,在二哥入宫做伴读的那六年里,这所谓的服侍,到底是指什麽呢?”闵凡悠闲地坐在红木躺椅上一摇一晃,姿势优雅的单手托腮凝视著视野范围内绝不可能脱逃的猎物。
流凝敛眼避开他幽暗注视的目光,走到一边放下行李。
“你不是去分行巡视了吗?”
“二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闵凡无视他刻意的岔开话题,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五年,不烦吗?”流凝看著他,反问道。
“没有得到答案,我怎麽会烦呢?”闵凡邪笑著挑挑眉。
“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和皇上之间什麽都没有。”流凝叹了口气将曾经反复说了无数遍的事实在重复一次。
“没有?”闵凡霍然起身到他面前,单手托起他下颌,“那刚才的一幕又算什麽呢?”魅笑著靠近,淡色性感的薄唇微张覆上还有些颤抖的双唇,柔软灵巧的舌仔仔细细的勾勒著美好的唇型,一点一滴的消除适才反复被人辗转侵占的痕迹。
“闵凡,既然你不信我,又何必问。”流凝从他的细吻下逃开,清秀眉宇染上淡淡不悦。
“信你?”闵凡漆黑如夜的眼眸因为他的躲避又深沈了几分,声音也低低地带著一丝阴冷,“让我怎麽信你?你到底属於谁?到底对多少人许了承诺,二哥,你忘记了我曾经是多麽信任你嘛?”从小就对这个温柔的男子倾注全部的真心,可当他发觉这个人的温柔竟不是属於自己的独特之时,他感到了一种强烈的背叛。
“闵凡,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从没有。。。。”
“兄弟?”简短的两个字却掀起了邪佞从容的男人心底最大的怒潮,愤怒的捏住流凝纤弱的下颌,足以碎骨的力道让对方吃痛的挣扎。
“闵凡,你放手。”流凝的眼底渲染一抹微愠,他或许温和,但却绝不软弱。
“兄弟?你心里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是什麽,却想用这两个字捆住我吗?”闵凡有种被人戏耍的狂怒。
“闵凡,我们是兄弟。”流凝放柔了目光,轻声诉说劝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你和澜夙当作亲兄弟,这一点,我很早的时候就告诉你们了。”
“我和澜夙?”闵凡冷冷一哼,“这麽说,和大哥就可以做情人了?”
“皇上是君主,我只是普通的黎民百姓罢了。”流凝撇开脸淡淡道。
“黎民百姓?有哪一个黎民百姓会因为君主迎娶皇後而仓皇出逃的吗?”闵凡嘲讽的笑看著面前倏然惊呆的男人,心底却暗暗隐藏心痛。
§ § § § §
“你想怎麽样?”流凝心中一慌,敛眼逃开闵凡犀利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视线。
“今晚告诉大伯,和我回凤鸣楼。”心中越痛却越笑的邪恶,闵凡冷冷抛下威胁,松开手重新坐回躺椅悠然摇晃,“你可以拒绝,不过相信二哥这麽多年在外面也应该知道当前的局势了吧。凤鸣楼,漆雕府和朝廷三足鼎立,谁才是这个王朝真正的主宰,似乎还未可轻议。”幽暗的目光带著慑服一切的魅惑之力,不动声色地邪佞笑容却是黑暗帝王最明显的标志。
“闵凡,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他不过是一个被人捡回来的街头弃儿,无父无母无根无茎的浮萍,本就是该独自漂泊一生的独孤人,他又何必硬要将他留在身边。
“你说呢?”笑容中隐含了一丝冰冷怒火,这麽多年的付出皆被人忽视的失落让闵凡有种渴望猩红的冲动。
“纵使凤鸣楼统御江湖,却也为必可以和朝廷对抗。”一个皇朝的建立却不比建立一个家族,康氏一族可以统御龙康皇朝这麽多年,背後所隐藏的实力,绝不容小窥,自然也不是凭是什麽人都可以颠覆的。
“哈哈。。。。。。”闵凡突然仰头大笑,毫不掩饰的狂妄笑声回荡在不大的屋子里却让闵凡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
“二哥,经过了这麽多年,看来你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嘛,还是那麽单纯。”他边笑著摇头边起身走到流凝身边,用食指抬起他的下颌让他靠近自己,带笑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桀骜的冰冷,“不要小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