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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嘴角会微微上翘,像个恶作得逞的孩子
眯起的眼睛,遮住了那因为胆怯而略带神经质的眼神
长长的睫毛上翘,投下月牙形的阴影
连眼角的皱纹,都有独特的性感
陈谦愣住了,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
李玉林抬头的时候就看见陈谦一副傻掉的样子,他敲敲车窗,陈谦一下子红了脸,眼神慌乱,不知该放到那好,不自然的别过脸,〃那。。。。。。你要来就快点。。。。。。〃
说完急匆匆地迈开长腿,走向自家大门,中途被清洁工遗漏的石子绊了一下,身体一趔趄,差点与大地亲密接触,他红着脸低声咒骂了一句,也不管自己的狼狈有没有被李玉林看见,急匆匆地逃到了家里。
李玉林自然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陈谦差点摔倒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接,可是手还没有碰到,陈谦就躲开了。李玉林尴尬的收回手,心也跟着沉下去,陈谦说到底也只是同情,自己还是被他讨厌。可他并不知道,陈谦只是急急忙忙不想让李玉林看到狼狈的样子,并没有分出心神注意李玉林的手。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无语共处。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陈谦正挽着袖子的时候,李玉林靠在门边问。
〃。。。。。。〃陈谦看了李玉林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顿了顿说,〃你喜欢吃什么? 〃
〃!〃李玉林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谦,〃啊?〃
陈谦说:〃我是问你喜欢吃什么?你看,这么多种菜你不能全洗了吧?〃
李玉林这才明白过来,陈谦要自己帮忙洗菜。他走了几步,渡到陈谦跟前,瞧了瞧陈谦手下的袋子,里面还真的有不少东西。
李玉林想了一会,指着两颗圆滚滚的甘蓝说:〃就那个吧。〃
陈谦皱了皱眉,说〃太少。。。。。。〃说完不等李玉林反对,就又丢过几种菜来。
看着李玉林怀中满满的菜,陈谦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抬起眼来很认真地看着李玉林。
他说,〃甘蓝记得要剥开,每一层叶子都要洗。。。。。。洗洁精别加太多,冲不干净,就都吃到肚子里去了,那东西致癌。。。。。。山药削皮的时候记得带手套,弄到手上会很痒。。。。。。嗯,手套就在下面的柜子里放着。。。。。。噢,对了你洗过菜吗?〃
陈谦认真样子,让人完全想象不到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的强势。此刻的他一丝不苟,还带点洁癖,认真的样子,带有独特的。。。。。。呃,怎么说呢。。。。。。小孩子的魅力
。
李玉林想笑,却又生生忍住,装作很认真地听陈谦的安排,注意力全被陈谦的表情吸引,根本无视陈谦的问话。
〃喂?〃陈谦略带不满的提醒眼前明显有些走神的李玉林。
〃啊?。。。。。。洗过。〃李玉林竭力保持面无表情。
〃那就快去吧。。。。。。你站着干嘛?〃陈谦丢下这句话,转身从袋子了取出一条清理过的鲤鱼。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又盯着摆放调料的台子一会,似乎正在挣扎着做成什么口味。
李玉林一边剥着甘蓝,一边看那边挣扎着的陈谦。水龙头开着哗啦哗啦得响,好像在为他的心情打着节拍。
当满满的菜摆满桌子,作为大厨的陈谦,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锅铲。慢悠悠的渡到餐桌旁,颇为满意地尝了尝自己的作品,眼睛望着李玉林似乎想要得到赞赏。
李玉林连满附和道,〃很好吃!〃说着夹起一大块糖醋鱼,装作迫不及待的放进嘴里。
陈谦很满意李玉林的识相,可是他还是很有理智的提醒了李玉林一句:〃胃不好注意点。〃
李玉林的动作停了一下,眼中的光彩一瞬间有些黯淡,神色有些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陈谦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他对自己做得饭很满意。
吃过饭,李玉林主动承担起了刷碗的工作,陈谦没说什么,拿起一份报纸坐到沙发上。
刚才的气氛很好,好到两个人都忘了吃完饭要做什么,当想起的时候,心里不免疙疙瘩瘩。陈谦没有和李玉林一起洗碗,一是怕尴尬,而是怕洗完的快,面对的就快。
于是一个慢慢的刷,一个慢慢看。直到再没的可刷,直到再没的可看。
李玉林缓缓地关上哗哗流水的龙头,摘下围裙,平静的舒了一口气,走出厨房,眼睛正碰到放下报纸的陈谦。
李玉林说:〃开始吧〃
陈谦点点头,正正衣襟从沙发上站起来:〃好。。。。。。〃
关上门,这就是间四面封闭的屋子。橘黄的灯光昏暗淫靡。
李玉林面对着陈谦,陈谦的手攀上李玉林的肩,慢慢从肩上滑下,隔着衬衫轻轻的摩擦着肌肤。修长的手划了个好看的弧,长长的手指捻到扣子上,慢慢的一颗颗从扣眼中脱离。
每解一颗,李玉林的心就快一拍。他抬起头仰望这个年轻的男人,这个男人很美,英俊又张扬,还散发着一种不可抑制的温馨。年轻的他肌理紧凑,犹如抹上蜜色汉白玉,温润、光滑让人忍不住去碰触。。。。。。然后就着了魔,失了心,一股脑的栽下去。
〃为什么。。。。。。我们非要这样。。。。。。〃陈谦的眼睛半垂,睫毛随着眼波流转微微抖动。
〃我也不知道。。。。。。〃
〃不能就这样放弃吗?〃
〃。。。。。。不能。。。。。。〃李玉林一楞,他知道陈谦的心,他何尝不喜欢餐桌上的那段时光?无奈只能苦笑着勾起嘴角否决。
〃是吗。。。。。。〃
〃嗯。。。。。。〃m
他再也回不去了。
掉在坑里早摔断了腿,就算获救,也站不起来了。
在黑暗的坑中把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耗尽,总比拉到太阳底下暴晒苟延残喘来得好。
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丑恶。。。。。。
013
最后一颗纽扣也脱离了束缚,陈谦的手滑向那苍白的躯体。
指腹触到的冰冷肌肤,不像活人的身体。
那干涩的触感没有值得留恋处,却让人不忍离去。他的手插入肩胛布料间的空隙,慢慢一推,白色的衬衫如同被打成慢动作,顺着身体的曲线一点点滑落,堆叠胯间。
李玉林的眼睑缓缓低垂,眼神落在冰冷的地面又反射入眼,激出一阵迷蒙,模糊了视线。
陈谦身体微微前倾,李玉林寸寸后倒,跌入背后白色的大床,微闭的双眼,轻启的淡色双唇。。。。。。气流滑过身侧,托起李玉林耳后别过的发丝在双颊处飞舞,如同替主人做最后的挣扎。。。。。。
陈谦的手是巫师的法杖,流连处总能带出他最深切的欲望,每一处纹理都在叫喧更多。
他把自己放纵成黑夜里的妓女,一次一次触犯不可饶恕的律法。他的抖动他的呼吸都是淫乱的罪证。
他的脸色潮红,下身的欲望在陈谦手中绽放,嘴里不可抑制的呻吟,似乎在嘲讽他的不男不女,那后处带来的快感混杂着羞耻,将他带到欲望的高峰。矛盾的激|情让他痛苦,他就像沉沦在麻药中的病人,麻痹自己的感官,让刀子裂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刻意忘记了药效过后铺天盖的痛苦,只为享受短暂的快感。
颜色淫靡的白色液体全数洒在他的小腹,他偏着头低喘,陈谦低头摆弄的手指不时地触动那敏感的深色小口。那里一张一合如同会呼吸般的吞吐空气,两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扭曲的床单顺着他扭曲的身体,在大床上蔓延。。。。。。
陈谦放开身下的人,轻吐一口气,拉过纸巾为李玉林清理高潮过后的痕迹。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纸巾触到李玉林的皮肤,那冰冷的肌肤因情欲而火热,松散的肌肤因暂时的充血而饱满,苍白的躯体泛着微微的红光,褪去以往的病态换上一种难以明喻的妖娆。
陈谦的呼吸在加快,急速升高的脉搏将跳动传达指尖,袭来一拨拨的热浪,将他捆入牢笼,他急于逃脱这个将他吞噬的漩涡,身体却踌躇,那只搭上他肩头的酥红着的手,让他的逃离瞬间无力。
李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