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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杜伶看了眼琅歌,示意他稍安毋躁。“煌御玥是有出兵的打算,不过被琉舒漓给回绝了,加之逍羽国内又有煌枢柠的牵制,他一时也不足为惧。若你此刻出兵,就摆明了是辉映和冷夜两国联手,这样一来煌御玥也必定会出兵,到时候又成了四国混战,那我们先前的努力就全白废了,倒是正中了琉舒漓最先的计划。”
他顿了顿,又道,“何况你现在也才刚登基不久,国内也才刚刚稳定下来,不易正面卷入这场战争。别忘了,当初你是以什么样的誓词才登上这皇位的。”
当时杜伶还未送琅歌回冷夜时,冷夜朝中的势力有一大部分已经掌控在漠帝的宠妃琉茗洙的手中,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琉茗洙力指是辉映派去的刺客杀害了漠帝,言明要为此事向辉映讨个公道,两国的军队都集到了边界处,战争一触即发。
于是在他们从逍羽出来后就直奔边境,由琅歌出面,暂时制止了那场战争。尽管琉茗洙当时把持着朝中权利,但琅歌毕竟是公认的皇位继承人,他表明了是站在辉映一边,冷夜的大军自然也只得原地待命。
不过更为重要的是,琅歌的手中握有兵符,也就等于握有掌控全军的权利。那兵符是一对首尾相扣的青冰双鲤玉,琅歌当年在辉映疗养时,曾将其中的一块送给了冷焰枭,不过在他们离开逍羽前,冷焰枭又还给了他。
冷夜的兵符是随着每一代皇帝的即位而不同,若皇帝驾崩,兵符也就随之失效,军队也就转而听从握有新的兵符的皇位继承人的命令。琉茗洙手中的兵符,是漠帝在位期间的青冰双燕玉,但是等琅歌亮出了新的兵符,琉茗洙手中的兵符也就随之失效了。
再加之冷夜国的人喜平和安定,厌纷争战乱,他们正是针对了这一点,让琅歌公开发誓绝不让冷夜卷入战争,因而赢得了民心。有了军队和民众的支持,琅歌才顺利的回国登基,尔后才以暗杀漠帝和叛国罪的双重罪名,彻底的除掉了琉茗洙及其党羽,坐稳了皇位。
这些事都还历历在目,琅歌自然是清楚如果他现在就派兵帮助辉映,就等同于自毁誓言,但是让他什么都不做的就这么等着,他是说什么也做不到。他知道发生那样的事后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得到冷焰枭的心了,对他而言有那样的一夜已经足够了。不过他还是希望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些什么,这样至少能让他觉得自己对冷焰枭来说,还是有用的存在。
杜伶又何尝不知琅歌的这些想法,说白了,他等的就是琅歌有这样的念头。“其实你现在的能做的,也就是稳住冷夜,然后表明冷夜是站在辉映这一边的,我们两国是坚固的同盟国。”
“可是,这样的声明,我不是在登基后就发表过了么。”
“那也不过是一纸文书而已,要变也容易的很。没有些实质性的东西做保证,谁又会相信这同盟关系是真的存在呢,说不定就是表面交好,背后捅上一刀。”
“不,我绝不会这么做的。”
“我们当然知道你不会,可我们要的是让别人相信你不会。要让辉映和冷夜的百姓相信,也要让逍羽和炙煌相信。”
琅歌被杜伶话中的严厉给震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他,“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大家都相信这个同盟关系的真实性。”
杜伶笑了笑,又是慢慢的端起茶杯饮着。好在这次不是喝完一杯,只是喝上几口茶,就放下了。“很简单,联姻。只要你娶了我辉映的公主为后,并留下子嗣,就没人会不相信了。”
琅歌的一张脸顿时变的煞白,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瞪着杜伶,满眼的讶异和伤痛。“是……他,让你这么说的?”
“是谁的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做对你我两国都有好处。”
“好处?!那是对你们而言。对我能有什么好处!你说啊,对我有什么好处。”琅歌猛的一推桌子,上面的茶盏全数落到地上砸了个粉碎。“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
“看来音帝还没有对我家王爷死心,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杜伶面色一沉,做势就要拂袖而去。
“不!别走。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琅歌见杜伶要走,顿时慌了神,赶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你别走,我只是,一时情急。”说完,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落。
杜伶就站在门口,既不坐回原位,也不把袖子从琅歌的手中抽回。直到琅歌的情绪缓和了些,他才好声道,“我家王爷的心思,你也早明白了,你越是这么巴着不放,王爷也就离你越远。现在你是冷夜的皇帝,这位置对你和王爷意味着什么,你们都清楚,也不必我多说。既然你放不下心,与其看着他离你越来越远,到不如让你们之间还剩下的联系变的紧密些。”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答应联姻,枭就会愿意见我了么。”琅歌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中已是多了一抹企盼的目光。
杜伶冲着他点了点头,“若你成了王爷的妹夫,他能完全不来么。就算是出于礼节,他也该来。再说了,如果有了子嗣,对冷夜和辉映来说也是一件大喜事,王爷又怎么可能不来贺礼呢。”
“那好,我答应你,答应与辉映联姻。”
“是,我会将你的意思,转达给我国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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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那几个小国改而归附辉映,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些零碎的小国原本就是墙头草两边倒,归附于大国,涂的也就是个安定不受欺,代价也无非是称臣纳供,总好过连国家都没了。
不过现在辉映和炙煌都动了兵,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仗是非打不可的了,这个几个小国自然也是慌了神。他们原本就归顺于炙煌,如果改为归顺辉映,就行同于叛变,舒帝一怒起来铁定饶不了他们。但是现在辉映国大军压境,又派人一国一国的来游说,并承诺予以丰厚的待遇,若是拒绝,也必定是得罪了枭王爷,同样还是死路一条。
然而最为关键的是,炙煌的军队只是派到了归丘一带,若他们不改为归顺辉映,这仗要是打起来,必定是打在他们的国家内。这可都是些小国,哪里经受的起战火这么一烧。归顺了吧,就怕……
局面似乎就这么僵住了,这些国主们天天捧着辉映送来的劝降文书吃不香睡不稳,把信一封一封的送到炙煌又不见任何回复。大家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等着个带头的,也都不敢先出这个头。
“真是的,这都第八天了。一群死脑筋的家伙,要是再不表态,脑袋都要保不住了。”冷书恒捏着一匝刚刚送到的回函敲着桌面,神色间倒是不见一丝焦急。“四皇兄给的是十天,明日就是第九天了,若他们还不肯开这个口,就等着丢小命吧。”
“银子,我让你准备的人都准备好了没,明儿个时辰一到,可就该见血了。”
“回六王爷,人都是跟着使者走的,这会儿都在各个宫里待命呢。”
“恩,做的好,银子。事成之后,定会有重赏。要不,我就把你从杜鸿手上要来,专门为我做事好了。”
“谢六王爷抬爱。”被唤做银子的人面部隐隐的直抽,真不知这六王爷是不是受了他两位皇兄的影响,都爱给人乱起名。他明明是叫殷紫,到了冷书恒这儿把名字一报,就给改名换姓了。
“不过,若是这几国国君同时暴毙,那不就等于让人直接怀疑到是我国做的,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冷书恒手枕着下巴,一副苦恼万分的模样。
“这点小的已经考虑过了,有交代过他们要把事办的隐秘些,做出来的要像炙煌所为。”
“那就好,那就好。”冷书恒击了几下掌,顿时眉开眼笑,“这下我就不用担心被皇兄责罚了。”他可不想出了什么纰漏被冷焰枭抓住来个军法处置的。
“六王爷。”一小侍从突然冲了进来,大概是冲的太快了,还给绊了一跤。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嚷嚷开来,“六王爷,那前去五国的使者都派了人回来,这会儿都在帐外呢。”
冷书恒皱了皱眉,抓过一旁的狸毛大衣一披就走出了帐子。看着一字排开跪在地上的那五人,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是一同派人回来的?那出了什么状况么?”
五人中稍微年长的一位跪着上前了一步,伏地一拜,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木盒双手捧过头顶。“六王爷,这是送回的文书。都降了。”
其他四人也掏出一木盒呈上,齐声道,“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