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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抑止下去的欲望顿时又涌了上来,冷焰枭忍不住又想再偷香一下,被九音眼明手快的给推开了。
“你够了吧啊,再来,我不介意也赏你一巴掌。”有的人就是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铁定开染坊。九音瞪了眼又是一脸委屈样的冷焰枭,一时火起,狠狠的掐了他手臂一把。看他疼的呲牙咧嘴,心情又好了起来。“快点下车,都让人催了,你不嫌丢脸我还嫌呢。”
那个架车的侍卫闻言忍不住在心底哀嚎:哎哟,我的九音公子啊,你怎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都说了我也是迫于无奈嘛,其实我也不想的啊,你现在这么一提,不是让我死的更惨么。
果不其然冷焰枭下车后就冷冷的瞟了眼那个侍卫,“回去后你就改去御马间报道吧。”然后转身抱下九音扬长而去,独留欲哭无泪的可怜侍卫两眼望苍天,心有戚戚焉。
“呵呵,两位好闲情嘛,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呢。”某人拿着一把绝对只有好看而无实用功效的玉扇在手里晃啊晃,好整以暇的靠在朝海楼的门口,笑嘻嘻的冲着他们打招呼。“四皇兄,九音,好久不见了。”
“冷书恒?!你在这做什么?!”九音和冷焰枭看清门口的人后同时出声,说出的也是同样的话,但是意思却完全不一样。九音是问本应该留守京都的人为何会出现在开阳郡,冷焰枭是问冷书恒不进去站在门口干什么。
冷书恒自然也是明白各人问的各是什么意思,只是故作不知的大发感慨,一脸羡慕的瞅着冷焰枭,“四皇兄,你好本事啊,来趟开阳郡,九音就成了你的人了,连说话都这么有默契呢。”
冷焰枭的脸顿时黑了黑,冷哼了一声,“回答我的问题。”
“问题?哪个?四皇兄你的,还是九音的?”冷书恒一甩玉扇,优哉游哉的扇啊扇,“皇兄,不要这么小气嘛,都是自家兄弟,好的经验要共同分享下嘛。”
“冷!书!恒!”冷焰枭有种想上前踹两脚的冲动,这个六皇弟现在还真不是一般的废话多呢,比以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快点说!”又冷哼了两声,猛吸一口凉气,好痛。冷焰枭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连掐了他几次手臂的九音,后者没事人一样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冷书恒强忍着就要破口而出的大笑冲动,决定见好就收,“我不过是来看看原本应该最先回的你们为何会最后一个到,皇上他们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其实大家都想出来看看的,争议无果的情况下最后不得不猜拳决定,而他的运气一向都比较好。
“书恒,我的问题呢?”九音疑惑的瞟了眼冷焰枭,又把目光转回冷书恒的身上。虽然他也很想知道他们怎么就成了最晚一个回来的,但是他也忘先前的问题。
冷书恒对九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故作神秘的在他耳边低语。“这个嘛,自然是因为我就是那个代替皇上南巡的假皇帝啊。”然后很是得意的冲冷焰枭笑了笑,就挽着九音把他带进了楼内,无视身后那两道快把他刺穿的视线。
人刚走到包厢门口,九音就重回冷焰枭的怀抱。冷书恒虽然很可惜的撇了撇嘴,但是迎上自家皇兄不带半丝温度的冰冷的告诫目光,也只得放弃再度环抱佳人的企图,认命的率先推门而入。
他们的确是神奇的成了最晚回来的人,冷焰泉、林涛、杜伶都已经各就各位的找好自己座位,品着点心喝着茶,不过是没有酒香的那种。
“终于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晚?”冷焰枭看了两眼自家的弟弟,一个脸色不大好还处于冰寒状态,一个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再环顾下左右,见都没有要开口的倾向,只得清了清嗓子,主动担当起提问发言人的艰巨任务。心中暗叹,真是风水轮流转,枭弟,我现在算是明白你先前的苦楚了。
冷焰枭一对九音探询的目光,周身的寒气全都不翼而飞,只剩下满眼的关切,“我怕你还不能适应坐马车,就让人放慢了速度,走了另一条大道,平坦些。”他冷焰枭做事何尝还要解释的,只是碰上了九音,再多的惯例也给破了。
九音一怔,还以为是冷焰枭在路上又捣了什么鬼,不曾想到竟然是体贴他坐马车太辛苦,不由得心里一甜,回了一个明媚的笑意算做奖励。结果这一笑的后果就是人被冷焰枭紧紧的搂进怀里,就连坐都是坐在他腿上,怎么挣都挣不开。九音再度在心里感慨,这人绝对是会开染坊的那种,下回一定不要给他机会。
冷书恒凑到冷焰泉的身边,不住的埋怨着,“皇上,你看我替你做牛做马的办事错过了多少好戏啊,你可得好好的补偿我。哦,还有他们两人这段日子的详细进展记录啊,别忘了。”
“不会的,朕答应过你的,又怎么会忘呢。”冷焰泉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本本,递到冷书恒的手里,“都如实的记在里面呢,详细的很。”不过他毕竟是皇帝,自然是做不来深夜偷窥的事,某些情节也就合理的发挥了下想象,相信冷书恒应该看不出来才是。
杜伶和林涛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由得感叹,这皇室三兄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都没一个好货色。不过呢,他们也挺好奇那个小本本里到底是写了些什么,下次找个机会要来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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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他们真的都是你们安排的么?”九音不大相信,倘若冷焰泉在成功夺回皇位后,就已经肃清了前朝的旧势力,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安排这些来引煌御玥出来。何况按照冷焰枭所言,他们之前并不知道煌御玥的真实身份。
“当然不是,那是故意说给煌御玥听的。”冷焰枭颔首,他就知道瞒不过九音,一点细微的蛛丝马迹也能让他推出个所以然来。若不是有时他是懒的自己想,不然或许就不用他们解释了。
“高峰他们的确是叛军残部,今夜暗杀朕和枭弟的计划也是真的,应该说你这几日看到的一切也都是真的。”冷焰泉击了两下手,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朕不过在其中安插了一个人而已。”
“陈鸿?!”这下九音是真的吃了一惊,这个判军里的核心人物,竟然是从一开始就是冷焰泉的人。那他岂不是和林涛一样,都是很早就安插在叛王身边的棋子。
“应该是杜鸿。他是我的双生哥哥,同时也是皇上的血衣。我们的父亲就是前一任的大神官。”杜伶跟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九音,在不出意外的看到九音脸上流露出惊诧和不信时,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该来的终归是要来。
“你们……是双生子?!”九音在两人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瞄了好几遍,边看还边啧啧有声,“怎么长的完全不像啊。”不是他以貌取人,只是两人的长相也太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完全没有相似点。
“你……惊讶的就是这个?”这下轮到杜伶吃惊了,就连杜鸿也为之一怔,眼中倒是多了一抹淡淡笑意。
“是啊。”九音点了点头,难得一见嘛,就算是异卵双胞胎也没差异这么大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的父亲就是因为那个预言而被你的父亲杀害的,而我偏偏还是你的血衣,你知不知道我是多么想杀你,甚至处心积虑的……”杜伶猛的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而忍不住全身颤抖,双手握拳捏的死死的,充血的眼中流转的说不出是恨还是悲伤,竟盈盈的欲滴出泪来。
“我不知道啊,不过现在知道了。”相对于杜伶的激动,九音则显得无动于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那不是我的过去,所以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责任要去承担。摊上这么个身体又不是我的错。”最后一句他说的很小声,因为事到如今连他都不能肯定这个借尸还魂究竟是不是一场意外了。
杜伶只觉得无力,气都气不起来。他恨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到头来本尊一点都不在乎,也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让他……让他不知不觉间恨意早就散了。“你……我可是想杀你啊。”
“可你不是还没杀么。”九音有些想笑,哪有想杀人还不停的跟当事人强调下的。其实杜鸿也想杀他吧,当初他看向他时眼中的厌恶和杀意都是不加掩饰。没办法,谁叫他进了这么个有特殊身份的身体中,凭白的多了一堆想杀他的人。
“那是因为……”杜伶顿了顿,似乎有些说不出口,“我是你的血衣。”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其实在他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后悔了。
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