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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要是你晚上老也不回房睡觉呢?”那岂不是他也不能睡啊。
“有意见,你可以睡你自己的床去。”贪心不足的家伙。
“不了……我会等你先睡的。”冷焰枭暗自打定主意,如果以后自己想睡的时候九音还不打算睡,他就直接把九音抱回房间睡觉去好了。
第十章
上灯节的第三夜,欢生。街市上异常的热闹,一反前一夜的寂静。小孩子们戴着面具,拎着花灯,在人群中穿梭嬉闹,随处可见随歌起舞的人群。人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处处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在他们眼中,今夜是重要的节日,今夜是他们的皇帝与他们共同欢庆的时光。林涛身为开阳郡的郡守,自然是责无旁贷的在城东的望月亭陪伴“皇帝”,而九音一行则是选择了城西的映日亭作为赏景之地,两地之间正好隔着穿流过整个七星郡的沥水。九音瞥了眼小月端在手上的酒壶,只要一想到刚才在酒里下药的情景,就有种心虚的感觉。好像,药下的有点多呢。他那时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小月给他的醉梦下到酒里,结果碰巧正好有人经过,他一慌就很不小心的把整瓶的醉梦都倒了进去,其实原本只用滴几滴就可以的。呃,冷焰枭他们应该不会笨到真的去喝这壶酒吧,那就应该没问题吧。九音在心底自我安慰着,好减轻心中突生的罪恶感。大概是注意到了九音的视线,小月偏头冲九音一笑,做了个“我已知道”的口型,刻意的扬了扬手中的酒壶,走到桌旁准备斟酒,却被冷焰枭拦了下来。他将小月手中的壶推到一边,冲身后招了招手,一个护卫端着另一壶酒送了上来。“今夜良辰美景,自然得好酒相配。这一壶是林涛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不喝倒是可惜了。”说罢拎起酒壶一杯一杯的斟满,澄黄的液体在杯中荡漾,飘散着宜人的酒香。小月的脸色霎时变的很难看,但随即又恢复出先前的笑脸,“既然王爷早有准备,那就不用小月伺候了。”他把手中的酒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毕恭毕敬的退回九音的身边。在对上九音的目光时,露出一抹诡诘的笑容,似乎丝毫都不介意下药失败。冷焰枭也不理会小月这厢的举动,径自和冷焰泉两人一杯接一杯的饮酒,不住的感叹林涛那就是好酒多,有机会再多捞两瓶。甚至把酒赏给一旁的四个护卫,说是同乐,要好酒共享。九音看的纳闷,这两人平日里霸占林涛的好酒时,倒是从不见与人分享过,怎么这会儿突然变的这么大方了。小月在回到九音身边后,脸上就一直挂着那抹诡诘的笑容,见冷焰枭他们喝的酒越多,他脸上的笑意也越深。望月亭和映日亭虽然都称之为亭,实际上是一栋两层的小酒楼,均属于朝海楼的私人产业,因而这里都没什么人。相较与街市上的热闹,这儿显得冷清许多,只能从远处传来的欢笑声中来感知节日的气氛。“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九音忍不住小声抱怨,他都快无聊死了,既赏不成花灯,还得陪坐一旁看人自得其乐的饮酒闲聊,也不知道待会的烟火有没有机会看成。“公子不用着急,时间马上就到了。”小月贴近九音的身侧,一手扶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不过,我也有些等不及了呢。”九音皱了皱眉,虽然他很想推开小月,但是碍于情势需要,还是先忍下了。他不想对着小月古怪的笑容,把头偏向一边,却突然那四个护卫的身影都有些摇晃,似乎软绵绵的站立不稳的样子,而冷焰泉和冷焰枭两人更是一副醉酒不醒的模样,都快趴倒在桌子上了,竟然还抓着手中的酒杯不放。九音一惊,刚想上前看看情况,腰间被小月用力的一扯,禁锢在怀里,迈不开一步。他转过头去,冷冷的注视着小月,“放开我。”小月面对他的怒气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抬起他的下颚,轻轻的印下一吻,“时间到了。”“砰……啪……”天空中突然绽放起烟火,照映着整个天幕都在七彩的流光中变换。已是午夜了。九音还来不及做何反应,人就被一股后力向后拽去,飞快的离开了映日亭。从窗口离开的那一霎,亭内响起了数颗裂弹的爆炸声,顿时正栋小楼被炸的粉碎,扬起浓浓的白色烟尘,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同时有数道黑影闪进了烟尘中,伴随着几道刀剑的寒光。等九音彻底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时,人已经被带到了马上,小月正带着他在夜色中飞驰。他们走的似乎是一条小道,沿途都没什么人,不过看方向应该是打算出城。“公子没什么要问的么?”小月显得很得意,眉眼含笑,姣好的面庞在烟火的映照下渲染上变幻的色彩,就如同他本人一样让人捉摸不透。“我问了你会回答么?”九音连挣扎都省了,确切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挣扎。虽然受制于人不是他的作风,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嘛,在情况不明的状态下绝不轻举妄动才是上上策。“没关系,你想问什么都行,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时从道路的两旁冲出五个骑着马的黑衣人,冲着小月齐唤了一声“主子”,打马跟在两侧,显然是来接应的。九音冷哼了一声,果然不管是哪一方都为了今晚的这一出戏下了苦心准备,不过最后谁才是得利的渔翁那可就说不准了。“药,你是什么时候下的。”难怪那壶酒被拒后,小月一点都不懊恼,原来是另有一手。“呵呵,自然是早就下在另一壶酒里。”小月做势就要吻上九音的唇,被他闪开了,只亲到脸颊。“我让你在酒里下醉梦,就是让他们把视线都集中到这,以为只有这壶酒里才有毒。”“可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换哪壶酒?”“换哪壶都没关系啊,我在所有的酒里都下了药。”小月脸上带着不屑,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狂傲。九音甚至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屈身为仆多年,还埋藏的这么好。“你假意和高峰他们联手,为了得到什么?冲着那个预言来的么?”“呵呵,真的是很有意思的预言呢,这算是我来辉映国最大的收获吧。”小月放声大笑,从九音的怀里摸出那块碧晶,看了两眼,塞进自己怀里。“原本的计划只是利用里挑起辉映国的内乱,然后再杀掉你。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凑近九音耳边,轻吐热气,吃吃的笑着,“九音,我看上你了,要带你回我的国家。”“冷夜?”九音的口气实在是好不到哪去,他现在有种想给人一拳的冲动。他又不是东西,一个二个说看上了就看上了,说要就要,当他是什么。小月淡笑不语,两腿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城门就近在眼前。****************************
“什么人!站住!”城门的守将远远的看见有几人骑马奔来,立马推醒一旁打瞌睡的同伴,高声喊着,“城门已关,要出门等明早再来。”小月勒停马,和旁边几人交换个眼色,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玄铁牌在守将眼前晃了晃,“这位大哥,我们有急事在身现在必须出城,不知能否通融下。”旁边一人同时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紫色锦袋,送到守将的面前,“一点小小的意思,还请笑纳。”那守将瞟了眼锦袋,没接,反而是拿过玄铁牌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突然一把将腰间的长刀拔出,指向小月厉声大喝,“大胆狂徒,居然妄图私闯城门,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那五个黑衣人顿时脸色一变,纷纷抽出长剑护在小月身边,其中一人在小月耳边低语道,“主子,人给换了,不是我们安排好的。”小月双目一寒,冷冷的扫了眼黑衣人,斥了声“废物”。那人一哆嗦,垂下头去,“请主子恕罪。”小月皱了皱眉,事到如今责怪手下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出了这城门才是。他看了眼将他们围住几个守将,冷笑了声,就凭这几人,想拦着他们,简直是妄想。“杀!”那些黑衣人得了指令,其中三道身影一闪,己极快的速度绕到那几名守将的身后,在对方还来不及刺出手中的刀时,手中的剑已经刺穿了他们的胸膛,一剑毙命。这是九音第一次亲眼目睹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刚刚眼前还站着几个大活人,几秒钟后的现在就成了躺在地上的死尸。他抹了把脸颊,红的,粘粘热热的,是那人的血溅到了自己脸上。“怎么了?怕么?”小月轻柔的为九音拭去脸上的血迹,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流连不去,“真是的,他们太不小心了,居然让脏东西溅到了你脸上,真该死。”九音挥开小月的手,望入小月眼中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毫不意外的在对方眼中看到一闪而逝的惊诧。可怕么?是可怕。但是真正可怕不是自己亲临凶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