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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也是个懒的抽筋的家伙。”冷焰枭顺了顺九音的发丝,不满的瞥了眼林涛,“不用那么小气吧,林郡守林老板,老朋友来了也没说好好招待下,好歹把你那几坛子好酒给搬上来吧。”
“呵呵,小林子,朕可是很期待你那坛陈年桂花酿哦,今日无论如何也得开了封。”冷焰泉眨了眨眼,一脸的算计,“当初朕让你把它给送到京都来你不肯,说什么要喝就亲自来,现在朕亲自来了,你总不能食言吧。”
“你们……”林涛原本沉寂泰然的脸总算有了裂纹,恨恨的瞪了眼开口讨酒的两人,“你们也太过分了吧,就知道打我的宝贝酒的主意,也不想想你们到底要去了我多少好酒,居然还要,当我这是无底洞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还不给钱。”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嘛,朕没给你酒钱,但是给了你其他的东西啊,何况老朋友之间老是计较这酒钱就伤感情了嘛。”不愧是皇帝,打太极的功夫果然是一流。
“谢谢,不必了,我比较喜欢那响当当的钱币。”林涛一脸的愤慨,“还老朋友咧,既然知道是老朋友干嘛还老要我的宝贝酒,要去了还喝的一干二净,一滴都没给我留。”
“呵呵,那还不是小林子的酒酿的好喝,朕喜欢嘛。”敢情这年头的皇帝,还得学会拍马屁。
“林老板,上酒上菜吧,咱们住进来了可就是客,钱照给,酒照喝,你这生意总还是要做的吧。”冷焰枭直接递了一张银票过去,忍着笑,“别舍不得你那几坛子酒,下回再酿就是了,再不然回头我让人把那坛子竹叶青给你送过来。”
“这可是你说的哦。”林涛眼睛一亮,利索的收了银票,瞟了眼冷焰泉,转脸又是笑意吟吟望着冷焰枭,“枭兄,这话早说不就好了,看在咱们老朋友一场的份上,住店吃饭给你们打个八折优惠。等着啊,我这就叫人给你们上酒上菜去。”
刚出了房门,林涛又探了个头进来,一脸的严肃正经,“记得你说的竹叶青,可是要兑现的啊。”见冷焰枭点了点头,这才几步下了楼离去。
“这开阳的郡守,还真不是一般的爱酒爱财啊,也难怪他能当好这儿的老板。”当然九音没说出口的是,堂堂的一国之君一国之王爷,竟然喝霸王酒还被人记恨在心里,有够丢脸的。
第五章
林涛的动作也的确是快,约莫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上来了一大桌子的招牌菜,当然也少不了冷焰枭他们刚才要了老久的陈年桂花酿。
酒的确是好酒,醇香四溢,沁人心脾,光用闻的就知道算得上是酒中佳品,也难怪林涛这个爱酒之人会舍不得。
“为什么不是忘红尘,那不是这儿的一绝么?”九音盯着眼前的那坛子酒有些困惑,既然能称之为绝,又为人所趋之若骛,必然是顶尖的东西,为何不见他们中有谁提起呢。
“因为那只是商品而已。”林涛晃了晃杯中的酒,小抿一口,咂了咂嘴,对上九音依然困顿的目光,一脸的兴致盎然。“忘红尘可是我发明的绝佳商品,酿造时间短,材料成本低,只是在酿制的过程中入了一味特殊的草,出坛后香气够醉,大大的弥补了酒本身的后劲不足。而且刚推出它的时候我可是下了血本的宣传啊,到现在也坚持着小本经营的原则,也因此忘红尘才能这么有名,成为开阳一绝。”
九音撇了撇嘴,恍然大悟,“搞了白天,原来是假酒啊。”这林涛还真是个当商人的料子,深懂营销之道。
“怎么是假酒呢。”林涛像是受了什么侮辱似的跳了起来,“忘红尘只不过是比起这些陈年佳酿来差了那么点后劲,但是在其他的同类酒中可也算的上是极品,怎么是假酒呢。”
九音给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引得林涛如此大的反应,不禁小声低喃,“我又没什么恶意,你那么凶做什么。”
“呃……”林涛闻言怔了怔,倒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回原位,轻声咕哝了一声,“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呵呵,小林子就是这样,只要一涉及到他家的酒,他就会激动。”冷焰泉一脸我就知道的又倒了杯酒,“恩,果然是给极品,朕真是要对了。”
林涛恨恨的扫过去一眼,“我又不是你身边的那些太监,别小林子小林子的叫来叫去,难听死了。”
“为什么,朕觉得挺好听的啊,是吧,小九九。”冷焰泉像是要找人肯定自己的说法似的望相九音,只可惜找错了人。
“那是你的欣赏水平有问题。”九音毫不客气的就给一脸企盼的皇上泼了盆冷水。
“哈哈,好,说的好,说的真是太好了。”林涛一阵大笑,一把拉住九音的手,诚挚的望着他,“知音啊,真是知音难寻啊。都这些年了,我终于遇见一个肯说实话的了。”
那是因为自己也是同样的受害者,九音在心里小声复议着。还没来得及抽回自己的手,已经有人抢先一步的切断了两人之间手部的亲密接触。冷焰枭把九音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怀里,占有性的宣告,“林涛,讲话就讲话,不用动手动脚的。”
林涛挑了挑眉,看了看九音,又看了看冷焰枭,一脸的兴味,半晌才蹦出一句,“原来你也有认栽的一天啊。不过如此佳人配你,还真有点浪费。”
“浪不浪费那是我的事,你只要离我家的九九远点就可以了。”
“我不是你的人。”九音已经懒得花力气挣开冷焰枭的怀抱,反正当作靠垫来用也还算满舒服的,只是嘴上还不忘强调下个人所属权的问题。
“呵呵,原来四王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啊,我今天可算是见到了,奇景奇景啊。”林涛摆明了就是幸灾乐祸,挤眉弄眼的只差没手舞足蹈了。“既然他不是你的,我怎么就不可以碰他了,他可是我还不容易才碰上的知音呢。”
冷焰枭笑的有些莫可奈何,心中气恼,偏又无从反驳,谁叫这是事实呢。唉,他堂堂的冷面王爷没想到也会有这么难堪的一天,遇上了九九,他想不认栽都不行。
林涛端着杯子就递了上去,“来来来,就冲着你能让焰枭吃瘪,我说什么也要敬你一杯。”
九音看了眼端到眼前的酒,皱了皱眉,“不,我不喝酒的,也不会喝。”
他从不喝酒,其实连酒味都不愿闻,那总会勾起他尘封的记忆,忆起在那无力逃开的日子里总是浑身是伤的忍受着那个人酒醉后的毒打,每每试图想逃开那人的身边又每每回来照顾着醉成烂泥的那个男人,直到那人因酒精中毒死去,他才彻底的予以解放,然后将那段苍灰色的时光封印在记忆深处埋藏。
“咦?不喝啊,这可是难得的好酒呢。”林涛不死心的又把酒杯往前凑了凑,“你先尝尝看嘛,说不定一喝就爱上了。”
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甚至有些令人窒息。九音只觉有些反胃,好些时没有的呕吐感觉顿时又涌了上来,他慌忙的起身冲了出去,一心只想吐个干净。
冷焰枭一脸担忧的也跟了出去,临走前还责怪的瞪了眼林涛。
林涛望了望手中的酒,又望了望两人消失的门口,叹了口气,颇有些委屈,“我只不过是想推荐下自己的酒嘛,哪知道他会反应这么大啊。”
“那推荐给朕就可以了。”林涛还没反应过来,冷焰泉就已经就着林涛的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是抓着林涛手腕的手,迟迟不肯松开,反而是反复磨挲着流连不止。
林涛的脸红了红,想把手抽出来偏又挣脱不开,撇过脸去不愿看冷焰泉,有些气恼,“又不是给你,你喝个什么劲。”
“你的东西不就是朕的么,有什么好介意的。”冷焰泉不以为意的把人带进自己怀里,掰过林涛的脸,让他正对自己,“还在生朕的气么?怪朕瞒着你就立了皇后。”
“我哪敢啊,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阳郡守而已。你高兴,兴许我就能升大官,你一个不高兴,我还止不定脑袋保不保的住呢。”林涛的心口有些酸涩,他能不气能不怨么,只是气了怨了又能如何,那人是皇帝,单就这么一个身份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会有好的结果。
“朕也是无可奈何啊,朕是皇帝,总有些事,朕也是不得已去做……”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抛下身份地位责任和自己所爱的人相守在一起,只是既然担着了这个国家的重担,他就不能任性的一抛了之,只能苦了怀里的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你立后,我不怪你,我气的是你为何要瞒着我,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