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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半夜往风情居住的碧情楼去是想要铲除掉情敌吧,而且你那些莫名的决定都是为了要把我们拿到的天下交给靳非炎,以博取他的欢心不是吗?我把你当上司兼朋友所以才劝诫你回头,不要背弃义父跟组织,如果你执意要这样,逼不得已我只好。。。。。。」白露难过的低头,语气渐趋沉重。
神无月在听完白露的话后口气突然放软了下来,「白露,你对我真好,一切都替我着想,义父跟组织里面的兄弟对我真的不错,我怎么会被弃他们。」
「真的!?」
神无月缓慢地走到了白露眼前,「是啊,我不会被弃他们,只是你如果真的替我想,就替我做到最后一步吧…安静地闭上嘴!!」
神无月突然抱住白露,左手衣袖里瞬间滑出一柄小刀,猛地刺入白露胸膛!动作流利地似乎左手才是他惯用的手一样!
「你!你。。。。。。不是说不背弃。。。。。。为什么左手。。。。。。」
「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从来没人知道我是左撇子,所以我右肩未愈,并不影响我杀人的能力,死在我左手上也不错啊!呵,你别担心,我不会背弃组织,因为他们会变成炎的一部分,而我会是炎的另一半,所以也还算是我的下属啊,我没被弃他们,你安心的走吧。」
白露睁着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上司,缓缓地,身子沿着树干滑落地上,深夜清风拂过,灰色的衣裳飘起,林内只剩下一具逐渐失温的身躯。
第十七章
夜,如同泼墨四溢纯然黑暗,无风的夜色更是静得可怕,高耸树木更像伫立黑夜的魍魉妖怪,似乎有任何风吹草动就要立即拔起树根,践踏生灵,但即使树影幢幢却敌不过树下白影的邪气四溢。
飘逸的身影飞舞,轻柔长剑划过林间,所到之处林木瞬间齐向冷楼方向应声倒下,轰隆巨响,集体卷起飓风!
没有风,我自己制造风,没有办法得到炎,我制造机会得到炎,上天啊!你以为制造男女的性别就能阻断我的思念吗?你以为脑袋空空的老头随便指腹为婚就能斩断我拥有炎吗?笑话!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要不到的!不是在我手上就只能化为尘烟消失世上!
看着脚跟前倒落尘埃的树顶,鬼魅般的笑容扬起。转身回看星空,一张白纸随树倒而起的飓风飞起,晶莹细小的粉末不断从其上飘出,顷刻与风融为一体,如同阵阵细雨逐渐拂过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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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入睡,几许虫鸣响起,烘托夜色的宁静,在此静谧气氛下,冷楼入口处执勤侍卫们本应心神舒适,只要维持机警反应即可,可是不远处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巨响让他们提高警戒,紧接着一股冷风袭来,远方白影乍现,瞬间,寒毛直竖,冷意窜上心头!
寒冷的夜风吹起,雪白的衣袖因风而起,翻飞的优美曲线却是夹带一丝冰冷的诡异,小径上,由远而近的修长白影逐渐靠近侍卫,幽暗的灯光渐次漫上白影,神采奕奕的脸庞越见清晰。
白梅钗依旧冷踞左侧发上,在灯光下异常地流泄出清冷气息,红艳的双唇明艳欲滴,在雪白的肤色衬托下引人遐思,眼波流转的双眸媚态勾人,狐媚的气息萦绕全身,如此媚惑人间的尤物却在眼眸的深处有着一抹狠毒残虐的杀意,看的侍卫们心神荡漾却又恐惧万分。
白影轻慢地走近当中的一个侍卫,两人相对,疯狂的眼神乍现,但白影却怪异地食指搁唇,作势要侍卫守密,如兰的气息飘散而出却是令人惊慌的话语:「嘘,不要跟炎说,我要去毁灭全天下的风情,不要说,我就快要得到他了,呵。」
冷透人心的话语一出,白影嘴角扬起阴沉却又喜悦的笑容,手上瞬间出现一柄闪烁嗜血冷光的长剑,冷光一闪,长剑随着白影迈入冷楼而不断拖曳出尖锐又凄厉的剑鸣声。下一刻,白影、剑鸣在入门后瞬间消失,只留下地上鲜血汩汩涌出的侍卫们在噩梦中犹疑所见是卧病的神无月还是地狱来的乱世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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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醒了吗?精采的戏码正要上场,怎么可以独缺美人的哀嚎呢?」粉红的指甲荡漾贝壳般瑰丽光泽,轻慢地抬起风情昏昏欲睡的脸庞,修长的指尖随之滑上风情的脸颊,手劲一使,血丝渗出,所经之处如同红色新月,在风情脸上刻画优美线条,这瞬间的刺痛也让她晕眩的的神智立即清醒。
她一张眼,神无月如同鬼魅般舔舐手上鲜血的画面立刻占据全部的视线,受惊的她立即尖叫出声同时反射性地往后一晃,想要拉远自己跟神无月的距离,却发现根本无法移动身形,原来她竟然被绑在椅上了!
「神无月你不要乱来,乖乖放了我,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风情看着神无月手上拿着长剑,神色异常,加上自己现在的状况很怕小命休矣,但仍故作镇静对着神无月喊话。
神无月丝毫不理会风情的叫嚣,反倒神智略微恍惚地陈述内心疑惑,「妳的姿色比起我来算是勉强入眼,肤质普通,才能更是比我差,不过血液倒是多了一股狐媚味,是因为这样炎才看上妳?」这一段话换来风情的怒视,却引得神无月开怀一笑。
「哈,被猫抓住的老鼠临死前会瞪人啊!喜欢瞪是吧,等我一片一片割下妳的肉时妳尽管瞪,妳可以看着自己的白骨渐露却无法挣脱,哀鸣不已却没人可以拯救妳,因为所有冷楼的人都被我迷昏了,炎也不会来救你,因为他不爱妳!」
风情本想张口反驳,可是她看到神无月的坚持靳非炎不爱自己时的凶狠表情,让她心头一惊,不敢吭声,赶忙低头躲避来自神无月的可怕视线。
神无月见风情不语,炫耀地述说靳非炎对自己的好:「炎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他在冬天里给我温暖的大衣,救了我生命,让我感到生命中的温暖,所以他一定是爱我的!我只要再努力一些他就会爱我了!」
「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他,可他派了堂主暗中保护妳,是不是他爱上妳?。。。。。。不对,他只是要妳家的铁堡而已,可是他拒绝我的示爱,怎么办。。。。。。」神无月逐渐自言自语起来而且语无伦次,到最后,他骄傲的脸庞垮了下来,像个落寞的小孩子孤立无援地站在风情眼前,迷茫地问道:「妳为什么要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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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树倒时所引起的巨响惊醒众人,可是随之而来的微风却让他们无法抵抗地再度进入梦乡,唯独靳非炎逃过一劫。他因为收到威胁纸条之故,所以近期特别提高警觉,当微风飘至时,虽然没有怪异之处,但一听到门外功力堪称中上的侍卫们瞬间倒地的撞击声,他立刻屏住气息,内心马上联想到敌方目标定是风情一人!他根本来不及披上外衣就立刻赶往碧情居一探究竟。
果然!所经之处人员皆昏迷不醒,连派往碧情居保护风情的法堂堂主也倒地不起!靳非炎小心探查四周环境,发现门扉洞开,才想安静地进入屋内却突然听到声尖叫响起,逼得他立刻冲入屋内!
当他赶到风情闺房时,只见神无月喃喃自语地站在被绑住的风情眼前,呆愣了数秒,举起长剑就要往风情劈下去,靳非炎赶忙随手抓起旁边的物体一掷,长剑立即落地,同时也重创神无月的左手。
突然的变故让神无月愣愣地看着一地花瓶碎片,他没有察觉自己的左手已经红肿且流血不止,两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本应昏迷的靳非炎直向自己而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炎看到了,我要被赶走了,不,不,不要这样对我!
「炎,我没有要对她怎样,我没有!」神无月连忙惶恐地解释,可是靳非炎连听都不听,身形一晃,起落之间,刚刚飞落的冷剑已经架在神无月的颈子上。
「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刀剑相向?我没做错事情啊!我很听话的,你说的事情我都有听。」神无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靳非炎,语调哽咽,如同被弃的孤儿努力挽回所爱之人。
「有听吗?我已经明确说过我不会爱上男人,但你却想杀掉风情,可见你的心里还存有妄想,你有服从我的命令吗?不过,从今以后你也不需要服从我的命令了,因为你迷昏冷楼所有人员,犯下背叛组织的罪名,就算能力再好,我也不会留下一个反噬的毒蛇!」末了,手劲也随着怒气上升而加重,神无月脖子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