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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睁开眼睛,无意识地露出恍惚的笑容。
乔砚翔终于放弃挑战自制力,猛烈地抽插起来。
“呜嗯……”呻吟着,一颗珍珠滑落眼角。
“好丢脸……”无声的哀悼,虽然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好歹也让他意思一
下。
乔砚翔搂着他的手臂一直未松开,而他不敢动的另一个原因就是……
“嗯……早安!”乔砚翔眼都没睁,就朝他吻过来。
“……你……你这个家伙,还不快给我出来!”他一动,身体的另一部分
便仿佛感应到一般,体内的东西受到鼓励似的膨胀起来。搞什么,做一晚上还不
够?
乔砚翔贼笑,“慕那里又变紧了,所以我才说要多练习,不过看昨晚也没
见怎么长进,虽然紧一点做起来比较舒服……”乔砚翔抓住他袭来的拳头,继续
欠扁的言论,“不然我们再接再励乘胜追击如何?”
“你休想!”慕容眯起眼睛,大有一副“你敢做就让你尸骨无存”的模样
,只是他赤裸的模样再加上已被攻陷的情形十分不利。
乔砚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色狼似的淫笑着,稍稍动着身下的
利器,见慕容强忍的样子,享受地吻上那鲜艳的红唇。
“喂……今天可要开季度总结会议……”
慕容现在是后悔得恨不得从喜马拉雅山上摔下去,难不成以后他都要这样
被他吃得死死的?他商场玉修罗的名声何存呀!
想是这样想,捶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揽上他的肩,不自觉地迎合着他。
“慢……慢一点……啊啊啊…”
黎明的阳光洒在窗台上,而床上的人早已掀起另一场爱欲之火。
不舍地在额头再次印上一吻,抚着慕容沉入梦乡的容颜,乔砚翔不自觉地
微笑,他终于得到他了。
拥有了,就不会再有放开的念头,只想全心地爱着。
不同于以前,不知从何处着手,只好学着言不由衷的话,就像是说服自已
,束缚得喘不过气来。
而如今,仅是看着,心里就暖和,想笑,笑了又想哭。
若没的过往,也没有现在。
茫茫人海中,他寻着了慕,便是此生的牵绊了。
昨夜慕容说,他们若错过,几十年后,他有妻有儿,他也有别的情人,乡
间的庭院里,喝着稍稍苦涩的茶,闻着似有似无的香,那情景,是幸抑或是不幸
?
他害怕得拥紧了他,是害怕,真正的胆战心惊。
不敢想,没有慕,而慕也不需要他。
只有抱紧,一次一次用体温去平复恐惧的心。
从未想过会分开,现在或是未来。
他用全部留住了慕,他的堕天使。
将早餐放在桌上,门关上。
温温的茶香在空气中飘荡着,也许,就像这莫名的气息,存在于每处角落
,萦绕于你的心间最柔软的部分。若你意识到,将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喝着红茶的人,望着它,微笑。
第九章
“不等我,会议就开始吗?”
门推开,慕容在其上轻敲几下,意思意思,以免坐于上位的老大脸色太难
看。
“慕经理……”刚刚总裁方说他请假,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会议室。难道
……不会吧?夏宫也会出这种事?而且还是一向亲密无间的朋友咧!
乔砚翔站起来:“你们先讨论一下。慕容,你跟我来。”头也不回地走向
休息室。
慕容无奈地耸耸肩,尾随而入。
各部门经理瞪着灯笼大的眼睛,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来。
“大清早的(呃,是上午吧)你生什么气?又是哪个小鬼不长眼惹毛了你
?瞧你气得那个样,不知道还以为夏宫的股票一路跌成垃圾股了呢!放轻松放轻
松……”
“过来。”低沉的声音打断他的长篇大论,不悦的神色唯一的形容词就是
“山雨欲来”。
“干嘛?”慕容仿若无睹,绕过办公桌,痞痞地笑,“我只是小小的迟到
,犯得着拉长着狼外婆的脸吓唬小红帽吗?”小生怕怕耶。倚在桌边的身体被他
轻轻一带,跌进怀里,颦眉,“翔——”
抵着他的额头,“不是叫你今天不用来上班了吗?”
“你说过吗?”笑厣如前,“我睡着了,没听见。”
乔砚翔叹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醒了?”这些年的朋龙当假的?怪只怪
他摊上这么个难缠的情人,“我怕你太辛苦。”
慕容搂着他的颈项,“翔,不同了吗?”轻轻的口吻像保护易碎的水晶。
“什么?”乔砚翔拥着他单薄的身体,心想着该叫他多加点衣服。听到他
的问话,思绪一怔。
“在你眼中,我不同了吗?”
乔砚翔为他从未显露的忧郁与认真而一时无语,半晌方道:“你……为什
么这么说?”
慕容凑近他:“翔,看清楚,我没有变,你也没有变。我们还是最好的朋
友,商场的黄金拍档。只是,我们还有另一层关系——情人。我们不能因为这一
层关系而颠覆以前所有的模式,那样,翔不再是翔,我也不是原来的我。就会像
两个坠入爱情的陌生人,陌生到只剩下廉价的爱。那不会是我们想要的。”
乔砚翔缓缓放开手,“你说得对。”的确,他们吸引彼此的是无拘无束的
随意,是心有灵犀的感觉,是那种任谁也无法取代的亲密感,如果失去了这些,
他们……会比任何一对情人更容易窒息。
慕容看着他,轻笑出声,乔砚翔一言不发的沉默下,是他熟知的习性,正
如翔了解他一般。他靠着他的户膀,“翔,喜欢这样吗?”抱着他,和他说话,
没有弓箭交加,平和如一泓清茶,淡而幽香。
“嗯。”尽管和他吵架能振奋精神,活动腿脚,舒通筋骨……(以下省略
N字)可是这样宠着他,爱着他,感觉心与心贴在一起,却是盼了许久的,只有
他能填满的空虚。
慕容抓住他的手,环住自已,嫣然一笑,“我也是啊!不管以前,不管将
来,只要我们喜欢就好,想怎样就怎样。如果再对另外的人动心了,我们就回到
原来的朋友,谁也别怨谁;如果这里……”他按着乔砚翔的胸口,“只为眼前的
人跳动了,我们就这样一辈子纠缠到老吧!”
乔砚翔无声地拥紧了他,吻在发间,呢喃地低唤,“慕……”
慕容懂他,每一句都如风沐柳,化解了心底的那层黑雾。
“其实我原想你昨晚太累了,连清早我给你清洗的时候你都能睡着……”
在他耳边轻轻说,乔砚翔竟见到慕容的耳根微微泛红,低下了眼,扇形的睫毛所
垂下的阴影稍稍颤动。
“你还说,都是你——”慕容咬住下唇,往日的精练不见踪影,要想全无
改变也是很难的。
手慢慢下滑,亲吻着脸颊,鬓角,“那里还痛吗?”
“嗯……”慕容轻轻推拒,“翔……”
“我不做,只是亲亲好吗?”手潜进衣服里,解开扣子,抚摸着肌肤。
可是……明明都那么大了……慕容稍稍挪动身体,想避开抵在股间的灼热
物体,即使隔着布料,他依旧感受得到它强大的攻击性。
突然,乔砚翔收回游移的手,埋首于他胸前,努力平复着喘息。
慕容与他对视,不会吧?他们……
就是……乔砚翔用眼神告诉他。
两人分开,整理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听一阵,陡然拉开——
一堆人叠罗汉似地倒在门边,谗媚地抬头看两个脸色已呈铁青色的上司,
可怜兮兮地语气。
“总裁——”
“慕经理——”
老天做证,他们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原以为会为各自利益分家的两位主事
却在休息室卿卿我我呀?
圣母玛利亚保佑,他们还有小命回家吧!
毕竟都在演艺圈混久了,看到的各类形形色色,虽未练就百毒不侵的本事
,也学得一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孔,伸长了脖子摆出看好戏的表情,趁
机提出明知会被无情驳回的加薪要求活跃一下气氛,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