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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数日来食欲消减,又因欢爱的时候受伤,每日只能喝些汤汤水水。这样被他折腾下去,只怕再过几天,就剩下一副骨头了。这时他忽然想起李若言曾经给他做过的“爱吃不吃”来,熬到稀烂的粥和皮蛋,滑嫩的肉片,还有淡淡的咸味,最适合言儿先进没有胃口的虚弱状态吃了。
今日无论如何要哄得言儿开开心心地吃东西。
月如辉这样想着,精神百倍地走进了厨房。
煮粥——简单,把米丢进水里用火烧就对了。他一人在外的时候自己经常生火,这点小事难不倒他。他随便舀了一瓢米倒进装满水的锅里,又往灶膛里添了几块柴火,将锅盖一盖。两刻钟后掀开盖子来,却发现锅里将要变成干饭的状态,于是赶忙倒进清水,搅拌成稀糊自己开始着手切皮蛋的工作来了。他费劲巴厘地将皮蛋剥干净了,当当正正地放在砧板上,抄起菜刀来,手起刀落。
比油……地一下,皮蛋完完整整地飞了出去,打在灶台边上,然后掉在地上有弹性地跳了两下。
“唉……”
无奈地再剥一个,用手扶稳了一刀切下去。切是切开了,只见刀刃两侧沾着有些粘稠的蛋黄,连带着两半蛋黄一起与茶色透明的蛋白部分分开了。他用力一甩刀,沾在上面的两半蛋黄就掉在了砧板上,刀背上仍然沾着半熟的蛋黄,用手抹了抹依旧抹不干净。
“这还如何切下去……”
月如辉对着那菜刀发呆半晌,猛地恍然大悟:“这把刀不好。”
于是他将菜刀丢在一边,“唰”地一下抽出腰间宝剑。
只闻“叮”地一声,迅雷不及掩耳地,一道乍眼的白光闪过,令天下人闻之丧胆的含滟之剑,沾上皮蛋黄了!
“怎会这样!”
月如辉大吼一声。不对,有机关,一定有机关。
果不其然,他一问伙计,原来皮蛋是要用线勒的。
他向掌柜要了一团线,自己搬了马扎,怀里抱个盘子坐着一个一个慢慢勒。他一双手使惯了刀剑,如今拿着这滑溜溜的皮蛋竟是有些笨拙了。
好不容易将一个皮蛋都弄碎了,就听得灶上一阵嗤嗤作响,竟是米汤撒了出来。于是连忙掀开锅盖,将盘中皮蛋尽数倒进去。再挥含滟,剑风凌厉朝猪肉上削去,只削得肉片薄如纸,尽数落进沸腾的粥锅中,激起米汤四溅。月如辉也不怕烫,一把盐撒了下去,勺子在锅里搅了两下,快速起锅了。
午饭时分,月如辉用托盘端着脸盆大小的一个汤盆、两只小碗进门来。李若言听见门响,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发现是他,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言儿,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李若言闪烁着,思量着是否要将柳如瑾的事情告诉他。
“怎么又收拾行李了,不是说好等我来的吗?” 月如辉将盆放在桌上,坐回床上,搂过他又蹭又亲了起来“饿了吧?我替你做了吃的。”
“你做的?”
“嗯”月如辉得意地看着他“我替你做了‘爱吃不吃’。”
“呀,真的是皮蛋瘦肉粥。”
“我替你盛。”
“看上去还不错嘛,真的是你做的吗?”
“当然。”
李若言怀疑地看着他,时才闻到他身上有烟火的味道,也许真是他做的呢。
“来,小心烫……”月如辉将碗放到他面前。
李若言拿起勺子舀了一下,慢慢放到口中。
“嗯……”
“怎么样?”月如辉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嗯,好像……有点咸,又有点腥,肉有点老……”
“让我尝尝……”月如辉自舀了一勺放进口中“厄……这味道,怎么跟你做的不一样?”
“你没放姜丝吧?”
“哦,倒忘了这一茬。这肉怎么这么难吃……”
“肉片要与肉纹垂直切,煮之前要用胡椒和盐腌渍入味,再用生粉拌过,要控制好火候,才能滑嫩。”
“原来如此。真想不到一碗粥还有这么大的学问,我今日做的时候只觉得比练武还累。回想当日要言儿替我做这做那,真是苦了言儿。”
“你现在知道辛苦了,当初怎么不见你慈悲呀。我才捉弄你一回,你可好,到现在还记我的仇。”李若言一口一口地喝着味道怪异的粥。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月如辉亲着李若言的耳鬓。他某次发现,李若言的这里,异常地敏感,只要轻轻地亲吻,就能挑起情欲。
“嗯……”手中的调羹掉进碗里“你还说你不敢,你天天欺负我……啊……”
“我哪有欺负你,我这是在疼爱你呀……”
“不要……我不要……我要吃粥……”
“嗯……说起这个粥,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皮蛋不是用刀切的。”
“不用刀切用什么切?”
“用线勒啊。怎么,言儿是用刀切的吗?”
“一般是吧,没有刀的时候就直接用调羹或者筷子弄碎。”
“言儿用刀也可以切。”
“很了不起吗?”
“当然,我时才用刀一切,刀就粘上蛋黄了,揩也揩不净。言儿切的时候不会吗?”
“也会啊。”李若言不解地看着他。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继续切啊。”
“刃上沾着污秽也能继续切。”
“可以啦,反正最后切得碎碎就可以了。”
“那粘在上面的那些要怎么弄干净?”
“洗干净咯。”
“原来如此,沾上东西也能继续切。我还以为与兵器一样,不揩干净不好杀人……算了,下次我会好好记得的。别吃了,反正这个这么难吃,下回我再给你做个好的。我们先来玩一会儿吧……”
“不要,不要啊……你让我先吃饭……”
李若言手脚挥舞着,怎奈身体已被凌空抱了起来。不等他骂得两三句,月如辉的手就伸进了衣服底下。
“我也饿了,我来吃言儿吧”
“不……”
“言儿要是饿得受不了了,也来吃我的吧。”
说着他倒过头来跨到李若言身上趴下,褪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男根放到李若言面前。低下头见到他吃惊的表情,坏心地一笑,张口含住了他粉嫩的分身。
“啊……”
私|处一下被人含在口中,李若言惊喘地看着面前硬挺的男根,还有那从来不曾见过的私密|穴口。眼前的画面让他羞红了脸。他闭上眼不去看,可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下体源源不断地传来快感,让他更加情迷意乱。
月如辉有意无意地将下体靠近他的脸,仿佛在催促着他玩弄一般。
要像他那样舔吗?自己对用嘴做,还是有一点介意。
“啊……辉辉,不要……”
月如辉用力一吸,他险些把持不住。
“舔舔我……”
“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
他一拒绝,月如辉的口就一用力,吸得他几乎要昏过去。他哀求着,几乎要哭出来。但月如辉坏心地含住他的下体,仿佛他不就范,就不停下似的。
“啊……啊……”
他颤颤地抬起手来,握住了他的欲望。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他颤抖地张开唇,慢慢将脸靠近他的分身。
“姓月的!你这禽兽!”
“啊哈……”
猛地一声大喝,李若言心里一惊,仿佛失禁一般,毫无准备地射了出来。回头瞥见门口之人,顿时羞得哭了出来。
杨思修两眼发直地看着他沾着残液的下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思修,进来也不敲门,看把言儿吓的。”月如辉啧着嘴,舔着嘴角,活像一只吃饱的猫。
“月——如——辉——”
杨思修大吼一声,举起扇子劈了过去。
“住手啊,别伤了言儿。”
月如辉在床上一翻,迅速穿好了裤子,杨思修手中扇子已至面前。他怕踩了李若言,只得手支着身体在床上退。
“你还敢说我?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做了什么好事!起来接招啊!”
“呵……如你所见,我做得太多,脚软站不起来。”月如辉得意地坏笑。
“你!你这禽兽!”
杨思修气到极点,扇子也不要了,直接扑上来挥拳头。好偏不偏,他跳上床来,膝盖正正当当顶在李若言的分身上。
只见李若言顿时面如死灰,倒吸一口冷气。
“言言!”
“言儿!”
两人同时大惊失色,同时伸手捂住他的下体。
“踢坏了没有?言儿……”月如辉抹着他额上冷汗,焦急万分“杨思修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