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好喝……什么汤……”
“欲哭无泪。”
“咳……咳……”
“思修,要不要我帮你盛一碗?”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再喝”看到月如辉那张五颜六色的脸,杨思修鸡皮疙瘩早已掉了一地,“我先吃……吃这个,吃这个虾,虾肯定好吃,哈哈,哈哈……”
“这个虾可好吃了,叫‘死去活来’。”
“好……别致的名字啊……”杨思修瞪着筷子上的虾,吃也不是,不吃更不是。
“嗯,把鲜活的虾活着扔到滚水里盖上盖子,它就会在里面跳到死;然后再把死了的虾捞出来,立即放到冰冻的佐料里拌了,这样虾子一受冷又会弹几下,就好像活了一样,然后再用开水煮,再冰,再煮,再冰……就这样死来死去,就叫‘死去活来’。”
“好……好……好特别的做法啊……”
“嗯,费工又费时。我今天本来就累了,做虾的时候还被活虾头上的刺给扎了一下呢”李若言撒娇地给每个人碗里夹了一个虾“你们都要吃哦,不然我会伤心的。”
“吃……吃……”
众人夹着那虾子举到面前,不约而同地吞了一口口水。
“嗯。”柳如瑾一下丢进嘴里,连壳一起咀嚼了数下,面无表情地吞了下去。
“瑾……”
众人看看他,再看看手中的虾,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缓缓将那虾放进了嘴里,面目
“啊,看我,把饮料给忘了”李若言起身说道“你们慢慢吃,多吃点,我去拿些喝的来。”
众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李若言走出门去,伸长脑袋确定他确实出去了。
下一秒,除了柳如瑾之外的三人猛地伏下腰去,扶着桌子又咳又呕地抠起了喉咙。
“咳咳……那是什么东西……”
“呕……又苦又辣又咸又酸……”
“肝肠寸断、欲哭无泪、死去活来……小言儿这下发火了……”
“我回来看见言儿的脚就知道出事了……啊……啊……”
“不能吐……呃……不能吐啊……呃,全部都要吃下去啊……”
“这个不是人吃的,咳……”
“二弟……你怎么还能泰然自处啊……”
“你二弟不是人……”
“瑾……你对这菜的味道没有想法吗……”
柳如瑾夹起一条不知名的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吞咽下肚子,随后抬起眼皮看看他们,沉默良久。终于,吐出两个字:
“难吃。”
“大哥,我看这事不简单,小言儿到底因为什么生气了……”
“兴许……是因为今日一早跟卧江春的比试?”
“不是都赢了吗?”
“言儿的脚伤了,你又不是没见到。他今日一开始就把脚拐了,后来也许是硬撑着下来的。怪不得他后来站在那一步也不挪动……”
“这踢球跳舞,哪没有个跌打扭伤的——我看八成不是因为这个,定是另有原委……”
“先别管什么原委了,这桌菜怎么办,真要吃下去,会出人命的。”
“可言儿亲手做的,不吃,只怕他更加恼怒……可是吃的话……”
“要不……”杨思修低声说道“趁言言还没回来,倒了它?”
“思修你……”
“哎呀,等言言回来,我们就说已经全部吃完了,这样他气消了,我们也算逃过一劫。”
“大哥,你看……”
“姓月的,这盘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我根本就认不出来,你不会真的想吃了它吧?”
“好吧,就按思修说的做。”
“赶紧,一人端两个,端到后面茅房倒了。”
说完四人慌忙起身,端起碟子,鬼鬼祟祟往门外走。刚要迈出门去,面前忽地一声棍响,长缨花枪已横在门前,李若言一瘸一拐地踏进门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提水桶的雨花剑。
“上哪去呀?”李若言俏皮地看着他们笑。
“这个……”
“那个……”
“我们……”
“嗯……”
“上茅房啊?”
“言儿,我……”
“哼!我起早贪黑地伺候你们,脚扭了还要坚持帮你们做饭。你们非但不知感恩,还要把我精心准备的晚餐给倒掉。雨花剑,你说为师该如何处置他们。”
“通通压倒!”
“你这白痴。”
“雨花剑,你搞什么鬼?”
“阿阮,我现在是师父的徒弟,你跟我说话要改改了。”
“不错,雨花剑是我新入门的弟子,今天我专门请他来陪宴。四位大爷大爷大大爷,我抱病做的菜这么不堪忍受,要倒进茅房里才肯罢休吗?”
“非也”月如辉赴死的心都有了“是太好吃了,好吃到一口吃过就再也停不下来,上茅房都要端着去!”
“月……”杨思修绝望地咬着牙,杀人的心都有了。
“是吗,我就说嘛,我做的菜怎么会难吃呢”李若言笑容一敛“既然这样,你们就上茅房去吃吧。”
“这……”
“月如辉你……”
“呃……”
“雨花剑,伺候我们几位大爷到户外的茅坑吃晚饭,记得给他们布菜添汤。”
“言儿……”
“哦,忘了告诉你们,不要妄想你们能反抗。我在这些饭菜里面加了超量的化功散,够你们萎靡三天的。怎么?没吃出来吗?也难怪啊,这么重口味的菜还能吃出什么味道来啊”李若言翻了翻白眼“二徒弟你给我看好他们,谁要是少吃一口,就把他们踢进茅坑里。”
“徒儿谨遵师命。”
“哦,对了,我还给你们做了健康饮料呢,饭后记得都喝了哦。”
“那是什么?”
“就是这个”弯腰掀开雨花剑手中水桶的木盖,露出里面翠绿的液体“青汁。”
“什么是青汁……”
“青菜、青瓜、青豆、青蒜、青椒、青草磨成的汁,高纤维低热量、丰富的维他命C,帮助你们消化手上那些食物。不过呢,今天天气好冷,我没有认真洗菜,说不定里面还有青虫哦,你们就当蛋白质吧。”
“这,这……”
“好徒儿,把他们都带下去,为师要准备沐浴了。”
“是。请吧各位。”
看着脸色悲壮的四人举着盘子走出门去,神情一如慷慨就义般。
李若言不以为然地地走到桌边坐下,撅着小嘴自茶壶里倒了些菊花茶慢慢品了,转着眼珠子看着手中的茶杯抿着嘴笑了:
“哼。等小爷我休息够了再跟你们接着玩儿。”
审公子、包青天
第八十五章
“升堂!”
“威……武……嘻嘻……”
“啪”地一声,惊堂木拍在桌案上,巨大的声响吓得众人本能地跳了一下。
永州乐坊平日演歌跳舞的舞台下,此刻没有花钱买乐的看客,但台上却正正经经地摆起了白云红日屏风、长案太师椅,以及两条一字排开的“肃静”、“回避”道具牌。一侧的椅子上君悦抱个绣花枕头,上面贴张纸,写着“原告李若言”五个大字。李若言自己则身穿黑袍,头顶乌纱帽,大模大样地端坐正中,举起手中的惊堂木用力往桌上一拍:
“带人犯!”
只见月如辉等四人双手被一跟绳子绑在一起,像是栓在一跟绳上的蚱蜢,排着整齐的队伍,在穿着红色“展昭服”的雨花剑的押解下步上舞台。
“启禀开封府的包大人,人犯带到!”
“大胆人犯,见了本府还不下跪!”
“跪下!”雨花剑一脚一屁股,将四人踢得扑倒在地。
“雨花剑你……”清音在地上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一瞪。还没等雨花剑反应,惊堂木又拍了一下,李若言摇头晃脑、抑扬顿挫道: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言儿,别闹了好吗?”
“大胆!本府问话竟敢搪塞!给我掌嘴!”
“好咧,嘿嘿……”雨花剑撩起袖子,对着月如辉的脸正反两下,直打得他咬牙切齿,鼻孔冒烟,敢怒不敢言。那三人一看此情形,不由得暗自吞了口口水。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草民……杨思修。”
“阮清音。”
“柳如瑾。”
“……”
“嗯?”李若言使劲一摔惊堂木。
“草民……月如辉。”
“咳……阮清音,今有原告,永州乐坊老板李若言,告你见死不救反看热闹,窝藏朝廷钦犯雨花剑为乐坊招来连坐之忧,招惹朝廷军队欲匿而不报,拖欠房租伙食费两个月共计四十五两。本府问你,可有此事?”
“呃,这个……”
“本府问话,不得迟疑。”
“雨花剑一事招惹军队确有此事,我们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