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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若是愿意,月某愿意替小姐安排一切,小姐在月某面无须称自己奴家。”
“那,你也别再叫我小姐、姑娘了,叫我雪梅。”
李若言觉得自己真恶心。
“雪,雪梅……”
哈,这个疯子居然脸红了!
这时,冒充佣人的青桐端着酒进来。李若言接过托盘,示意他赶紧离开。
“月公子是雪梅见过的心肠最好的人,雪梅敬你一杯。”
说完轻挽衣袖,缓缓斟满一杯,双手举到月如辉唇边。过分亲密的距离,让月如辉不由得红了红脸,李若言也故作羞赧地低下头去。
“公子请……”
“多,多谢……”被迷得神魂颠倒,月如辉慌忙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啊!”
突然,手中的酒杯滑落打碎在地上,月如辉连忙提气运功。
“月公子,月公子,你怎么了!天呐!你别吓我!”
怎能如此轻易就让他把酒吐出来,李若言捣乱地扑上去,使劲拍着月如辉的胸口,手绢在他脸上乱蹭起来。
“酒中……有药……”说完身体一软,昏倒在地。
“啊!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月公子你振作啊!月公子,月公子……”使劲戳了戳地上那张俊脸“月公子!月大侠……死疯子!我看你还牛X!”
说完依旧不放心地在月如辉胳肢窝和腰上又戳又挠地搔痒了半天,见地上人真的再无反映,才起身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向等候在胡同口的青桐挥了挥手,青桐乖乖地把一辆板车推到了窗台下。
而他自己则快速扒下身上值钱的衣服丢给青桐,露出里面自己的青布小短衫。
“啊!重死了——哎呀,我的脚真疼——”李若言用力地想拖动昏倒在地的月如辉,只是他累得满头大汗,月如辉才移动了那么一点点。
“死疯子,吃得这么壮。嘿!”说完他蹲下身搬起月如辉的一边使劲一翻,月如辉的身子缓缓翻了一百八十度,呈狗吃屎状。
“嘿!”
又一翻,仰面朝天。
再一翻,狗啃泥。
就这样一翻一翻,李若言终于把月如辉的身体滚到了窗户底下。然后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月如辉的上半身拱到了自己背上。
“这个人怎么这么长——啊——”他咬紧牙关将月如辉斜斜地立了起来,走到窗边正准备往外放的时候突然失了平衡,月如辉的身体整个向他倒了下来,一张沾满灰尘的俊脸从高处压了下来,正正印在了他脸上。
“唔——死疯子!死疯子亲我!啊啊啊,好脏!呸呸!脏死了!青桐你还不快点把他搬开!”
李若言的双手劈哩啪啦地扇在头顶那张脸上。
一阵气喘吁吁的折腾之后,两人终于把月如辉装上了板车,然后又是一路骂一路气喘地拉着板车拐过几个街角。
“呼……呼……呼……叫你找的人呢?”李若言的汗水湿透了前后襟。
青桐挥挥手,黑暗里跑出两个人影来。
“我叫你找两个点|穴高手,这两个胖子是谁!”
“这两个是医馆的学徒。”
“小哥你放心!重手点|穴纵有可能被冲破,但倘若是针刺|穴道,任是再强的高手,要冲破|穴道也必先逼出金针。”
“呵呵,呵呵呵……是吗?那还不快扎!”
两个学徒动手动脚在月如辉的身上戳了一阵,然后互相点点头。
“小哥,成了。”
“这就行了?我什么都没看着!”
“放心,只要金针不掉,他绝对动弹不了!”
“放心吧,保证比那些江湖骗子好。”青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是吗?呵呵,给钱。”
付过钱后李若言仍觉不放心。
“青桐,绳子呢?”
“在他头顶上。”
“你再多找些布条来,什么布都行。得绑起来,以防万一。”
“嗯。”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两人又折腾了大半夜,最后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李若言躺在月如辉肚皮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青桐,青桐快起来。”
“唔——”
“快起来”李若言兴奋地坐上月如辉的肚皮,一巴掌拍醒睡在车边的青桐“开工啦!”
炮打活人
第七章
“咣——”
轰然而响的巨大锣声犹如惊雷,猛地将月如辉震醒。
周身的酸痛与麻痹中,月如辉眯着眼躲避着当头的日光。忽然,一口大锣遮在了他头顶上方,替他挡去了光线。
“醒了?”李若言一脸灿烂地蹲在他身边。
“雪梅,你……”
察觉自己|穴道被封,月如辉警觉地低头去看,只见自己周身上下连同手臂都密密实实的被布条裹得如同蚕蛹一般,放置在一根斜置的极长的木条底端。
“雪梅,你这是做什么。”只见自己四周车来人往,已经聚集了不少行人。
“雪梅!雪梅!你爷爷我的名字才没那么土!”李若言抡起手中的敲锣锤子,狠狠敲在了月如辉的俊脸之上。“把你包成木乃伊!看你还神气!”
“你是何人!有何企图!”
“哈!有何企图!有何企图!你跟大人讲话都这么没礼貌!你妈没好好教你吗!”说完又是一阵乱棍。
月如辉咬紧牙关,暗提真气,企图冲破|穴道,不料|穴道非旦没有冲开,反而隐隐作痛起来,心下暗呼不妙,眼前此人不知在|穴道上动了什么手脚,只怕他强行冲开会损及心脉,于是只好暂停下来。
“月谋与你素不相识,因何擒拿在下?”
“啊,你你你,我最看不惯,啊——”李若言气得又是一锤子“落在别人手里还敢这么嚣张!死疯子!”
“住手!”月如辉大喝一声。李若言竟被他吼得愣在原地。
“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于我!”
“啊……啊呀,还敢叫我住手!”李若言猛地反应过来,锤子如雨点般地落下“无冤无仇!你还真会讲!无冤无仇你陷害我!无冤无仇你要杀我!还敢凶我!死疯子!半夜出来吓我!害我回不了家!害我摔交!害我被人扎针!害我现在欠债给人打长工!这么久都没肉吃!都是你!都是你……”
“你在说什么!住手!住手……”
“若言,此人似乎并不认得你,是否误认?”青桐附在李若言耳边悄悄说。
“闭嘴!”李若言使劲一敲锣面“我说是他就是他!绝对错不了!”说着从背包里取出照相机打开了放到月如辉面前晃晃“乡巴佬,爷爷今天叫你死个明白,看看,这就是某天在某个山上把你吓到半死的那个小盒子!”
“是你……梅友仁!”看着液晶屏上自己的映相,月如辉恍然大悟,他咬牙切齿地,想逼出体内金针,冲开被制的|穴道。
“啧啧啧啧,想把针挤出来,我就偏帮你塞进去”李若言不知轻重地把月如辉|穴位上的针灸往里扎了扎,满意地看着月如辉脸色铁青、满头冷汗。
“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气死我了……”李若言一脚踹去,却是疼地自己掉下泪来,无名业火更是蹿上了头顶“我就是卑鄙又怎样!”
“你意欲何为?”
“嘿嘿……”
李若言脸上露出一个奸到极的坏笑:
“我要——修理你!”
“你,你要干什么!”
只见李若言拿起墨笔,开始再在身上乱涂乱画起来,现在在他的前胸画了一个铃铛,又把四肢和侧面涂上墨,在中间肚皮白色的地方画了一个半圆,最后把腿涂黑。
“看!机器猫!”
月如辉简直怒不可歇,口中谩骂不止。李若言也不理他,画完之后不忘在他脸上左右各添三条胡须,然后把笔一扔,敲起锣来。
锣声渐渐吸引来许多行人的围观。
“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大家早上好!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们哥儿几个路经贵宝地,盘缠用尽,无法赶路,只好在此献上自家绝活。希望各位朋友积极伸出你们温暖的援助之手,有钱的出钱,没钱的捧场,我们三兄弟在此感激不尽!好,现在就开始为大家介绍本次表演精彩内容——”
说着他使劲地敲动手中的铜锣,周围的气氛一下便热烈了起来。
月如辉早已气得七窍生烟,谩骂已无法表达他内心的愤怒。身为北武林第一人的他,竟被人捆绑在闹市示众,这让他心中无比地耻辱。
“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本次表演为大家献上的是,我们武林第一傻子月大侠最拿手的看家本事——炮打活人!大家掌声欢迎——”
李若言兴奋地敲着锣,周围热烈的掌声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