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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这样大哥到哪下车呀?”浩开始了他的第二波行动。
“三明”帅哥怕我们不懂,又解释道“福建省三明市,你们哪下?”
“呵呵,今天真是巧了哦,这个包厢上三个都是老乡哦,我们在厦门下,当然,也是福建省厦门市呵”浩还是那副顽皮可爱的样子。
帅哥抬眼望我。我付之一友好的微笑,点点头,算是对浩的话的验证。
“呵,那真是巧了,三个老乡聚到一起了”帅哥也呵呵微笑道。
“我叫浩,18岁,他叫飞扬,20岁,你呢?”浩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把我也拱了出来。
“呵,我比你俩大多了,我22,就叫我坤吧”帅哥自我介绍道。
听着浩和坤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我突然感到有股尿意,于是我起身下铺,准备上一趟卫生间。
我前脚刚走,浩后脚就跟了出来。
“上卫生间吗?我也是”浩在后面说道。
我点点头,来到卫生间,正准备关门,浩却一转身挤了进来。
“你干嘛,不能等等吗,卫生间这么小,这么挤得下两个人”我说。
“怕什么嘛,和你一路同行,就是要任何时候都不能分开的,不然怎么叫一路同行呢”浩又开始了他那天才般的忽悠口才。
“你先吧,我等你”退后一步说。
浩却也当仁不让地掏出他的JJ,在摇晃的列车卫生间上拉起了小便。
也许是浩的JJ硬太久了,小便大而多,浩边拉边说:“飞扬,一起来吧”说远,伸出手就把我裆前的拉链往下拉,随后以及快的速度拉下我的内裤和三角裤,也许是太急了吧,浩在拉我三角裤的时候,活生活活地把我的几根荫毛也扯了下来,疼得我低吼起来。可是浩却不管这些,三下五除二就我的生殖器给掏了出来。其实,我的荫茎也不小,在学院时,战友们一起洗澡时,我就暗暗观察过,我的荫茎在战友们之间还是数一数二的,除了三队有一位同学和我并驾齐驱外,我的荫茎在学院的战友中间,可谓是独一无二的了,刚才被浩挑逗了一下,已经呈并勃状态了,粉红色圆圆蘑菇头似的Gui头在列车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清光。
浩把我的荫茎拔出后,转过身来,把他的JJGui头对准我的Gui头,说:“飞扬,我的也不小吧”。我亲热地拍了一下浩的头,说:“你饿鬼呀,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嘻嘻嘻,在侯车室里,我就快等不及了,你知道吗,那天在纯爱看到你的贴子,一看你是和我同城市的,而且返家的方向也相同,我当晚就失眠了,算算时间,离今天都快半个多月了,你说,我还能再等待吗?”浩边说,边撸起了我的荫茎。
我叉开脚,一手也抓着浩的JJ,开始撸起来。浩的JJ本来就是硬的,Gui头已呈完全充血勃起状态,握在手上,能感到硬邦邦热乎乎的气息,浩的JJ也许是不愿被我困住,不停地向腹部昂起靠拢。我笑了,说:“你的JJ好有个性哦”。浩则骄傲地说:“怎样飞扬,我没让你失望吧?”。
“哈哈哈”我轻笑起来。一把按着浩的JJ往下压,然后猛然脱手,只听浩的JJ很清脆地“叭“的一声反弹打在浩的腹部上。
“哇,过瘾,过瘾”浩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极了,露出他那整齐的洁白的牙齿。
“你会抽烟,怎么牙齿还这样白?”我不解地问道。
“嘻嘻,我抽烟没瘾,一包烟能抽上一个星期呢,只是为了装酷,偶尔抽抽的”浩嬉笑道。
“少来了,谁信”我调侃道。
“飞扬,你说那个帅哥的JJ有没有我们的粗?”浩边撸边问。
“也许没有吧”我说。
“没关系,我有办法把帅哥的JJ骗出来,不过,你要配合哦”浩很自信地说。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浩。
就在我快要She精时,突然听到卫生间外面有人敲门声。我突然意识道,我和浩在卫生间呆时间太长了。于是我和浩急忙把荫茎塞回裤子,正要开门,浩急忙拦着我,然后,蹲下身子,对准坑位做要呕吐状以示身体不适,摆出他身体不适,我在卫生间照顾他的模样,然后示意我开门。哎,浩虽然只有18岁,但比我鬼灵精多了。
不多时,我和浩带着半勃欲射未射的荫茎,回到了包厢,当我们打开包厢门,一副意想不到的画图展现在我和浩的面前。“天哪”浩失声低唤道,嘴巴惊得成了一个大大的“0”型。
(4)
只见帅哥侧身躺在自己的铺位上,盖着被子,被子下面正不停地颤动着,并伴有低声的急促的呼吸声。那副神情,是那样的专注,仿佛忘记了他是在列车上,仿佛世界上一切生物都已不再存在,唯剩他自己。很明显,帅哥在手Yin。
也许是我们的开门声惊动了坤,也许是坤已过了射过精过了高潮期。正在我和浩惊愕之际,坤停止了颤动,一副很已睡着的样子。
浩向我眨了眨左眼,用左手在自己的裆部的前端,很夸张地撸动了几下,然后,又用手指了指坤。我抿着嘴,忍着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坐在了坤对面的下铺上。
“饿了吗?”浩问我。
一经浩的提醒,我才真的感到肚子里开始咕咕抗议了,是呵,午饭本来就没吃饱,临上火车前,在休息室里也只是匆匆吃了桶方便面,权当是晚餐了。于是,我说:“你饿了?嘿嘿,我也是,我去买几桶方便面来!”
“你是面桶呀,天天只知道桶面桶面的”浩边说边从自已的行李包里拿出精制炸烩面、烤鱼串等,然后变魔术般从另一个行李包中拿出几小瓶精装白酒。
“呵,你还准备了这些东东呀”我无不佩服道。
“为你准备的,如果没能遇到你,我就自己改善改善”浩说“本来还想准备一些烤鸡之类的,但现在禽流感哦,还是少吃这些东东更安全。我想得周到吧,嘻嘻……”
我起身坐好,浩紧挨着坤的头脚部我们对着窗分列两边坐下,摆好食物,打开两瓶白酒。
“我先尝尝”浩边说边抿了一口“不错,就是烈了点”。
“呵呵,我可不会喝,再说,更不会喝白酒,如果啤酒还勉强能喝一杯”我的确最怕的就是白酒。
“咯咯咯”浩开心地笑个不停,边笑边说“靠,啤酒也算酒??晕死人了。再说,酒能乱性,酒能壮胆,嘻嘻,乱一乱壮一壮,没啥不好的哦”。
“你怎么像是81岁,而不是18岁??”我真有点不解了,18岁的人,怎么像个人精??
“那就让坤帮你喝点吧!”浩边说边推了推坤的身子。
坤没反应,似乎睡得很沉的。
“来来来,老乡起来喝点吧”浩边说边把坤的身子搬成四脚朝天的姿式。
见坤还是没反应,浩便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用手掌不停地拍坤那隆起的部位。同时,嘴里不停地说道:“起来啦,起来啦,老乡,三明老乡,我们三个老乡来喝几盅吧”。
也许坤觉得再装下去就不好玩了,于是,嘴里发出一个长长的哈呼后,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迷迷糊糊说:“哎,困死了,两天没睡了”。
浩见坤醒了,便故意自言自语说:“干啥事都靠一股毅力,别懒床了”说完,猛地掀开坤的被子。只见坤穿着一条白色三角裤,裆部的那团真是好大一包。半勃的荫茎、Gui头轮廓真晰可见,Gui头的马眼处,有淡淡的一小团湿团,想来是坤刚才快She精前夕从马眼出溢出的前列腺液了。
坤没料到浩会如此粗鲁,急忙一个鲤鱼打挺立起身来,急急忙忙把长裤穿起。
“嘻嘻,老乡,做春梦了吧?”浩逗趣道。
坤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支唔道:“年轻人嘛,这很正常哦”。
呵呵,呵呵,呵呵。“正常、正常、非常正常”我和浩同时齐声附和。
2006…10…19 10:19 床上小旋风
(5)
咣当,咣当,列车发着有节奏的撞击,一串串街灯如流星般在窗外一闪而过。正在我们喝得气氛浓烈时,列车广播报告说漯河车站到了。漯河,现在是熟睡了,她安静地躺在中原大地的怀抱里。那冬夜里不太亮的街灯,照着寒风中的枯枝,婆娑的树影在铁道两旁舞动,使整个城市也如坤的脸庞布满了酒精刺激下朦胧的睡意。
“坤,你醉了??”浩轻声问道。
“没醉呢,就有头有点晕”坤有点不胜酒力了。
“来、来、来,反正现在已睡不着,我们来猜迷语,各个出一个,猜不出的罚酒一口,怎样?”我兴致来了,也不管什么白酒红酒葡萄酒了,真可谓是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