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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很生气的说,“靖儿!!你跟这小鬼在干什麽?!”
阿爹抬起那红扑扑的脸,说“我在帮他洗澡……”
父亲一看见阿爹那红扑扑的脸,不知怎麽的,那时的父亲身後好像有火烧了起来……
父亲一把把我从浴桶里揪了出来,我发现父亲好高。父亲他眯起眼瞪著我,“你这臭小子从哪来的?!”父亲那漂亮的脸有著要把我给吃了的表情。
阿爹急急忙忙的从浴桶里跑了出来,“拓哥哥,别!”
父亲看著阿爹全身光溜溜,身上还有著水滴,被热水给弄的红通通的身体,这时的父亲换成好像想把阿爹给吃了的表情。
父亲一把将我扔了出去,大力的把门关上,我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会摔城肉泥时,被一个大姐姐给接住,大姐姐叹气“真是可怕的男人……”
而阿爹的房内传来奇怪的声音还有著水声,“拓哥哥你怎麽把他给扔出去了?嗯……别……”
父亲的声音闷闷的“哼!!我能不扔!你就这麽脱光跟那臭小子窝在一起,你叫我怎麽能不扔!”
“啊……他、他是……孩子……”阿爹的声音听起来好喘。
“就是看他还是个小鬼,要不我早把他给砍了!!”
“啊啊!拓哥哥……慢点!嗯啊!他、他们还在外边……嗯……”
“我的靖儿,你不专心,看拓哥哥怎麽逞罚你!”
“拓哥哥……会、会坏掉……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哈啊……”
我那时还不懂阿爹跟父亲在干什麽,一滴热热的水滴到我脸上,我抬头一看,大姐姐的鼻子流了血。
大姐姐把我带了出去,一边擦著血,一边说“真是激烈,真是激烈……”
2
大姐姐把我带到一个房间,她帮我穿著衣服边说“今後这就是你的房间,桌上有些吃的,吃完你就先休息。”出房前又喃道“看这情形……二当家今晚也有得受了。”
当时我还不了解那‘有得受了’是什麽意思,照著大姐姐的吩咐把桌上精致的食物吃的一乾二净,爬上那柔软的床,睡了这几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隔日一睁开眼就看见父亲那像仙人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小子想待在这就给我注意点!不要老黏在我靖儿身边!”
那时我心想我刚到这也才一天啊,哪称的上‘老黏在’。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闻扰,这名最适合你!”父亲皱著眉头,口里还念念有词。
到了晌午,阿爹醒了,听到我的名字阿爹也皱起眉头。
“拓哥哥,你怎麽取这名?”阿爹说。
父亲直看著被阿爹抱在怀里的我。嗯,阿爹的身体温温的好舒服。
“我觉得这名好!!”
“扰……纷纷扰扰…不好,拓哥哥换一个行麽?”
“不行!”
我看著阿爹跟像小孩的父亲在那为了我的名字而斗嘴,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我的名字……我只觉得能待在阿爹跟父亲身边,不管叫什麽都无所谓。
“我喜欢这个名字。”一个童音打断两人的斗嘴,是我。
“靖儿,连小子都没意见了!”父亲将我从阿爹的怀里揪出来,换成父亲把阿爹抱在怀里。
“嗯………”阿爹好像还有些不满意。
“好了、好了!我的靖儿别烦了,你刚刚就这麽抱著小子,拓哥哥很吃味呢……”父亲头一低就盖住阿爹的嘴。
“嗯……”阿爹微微挣扎。
只见父亲又将阿爹抱的更紧,我在一旁看著,我好担心阿爹会没气。
这时候昨日的大姐姐又跑了一手将我眼睛遮住,把我带了下去“小主人,快闭上眼睛。这个小孩子不能看……”
这就是我成为阿爹和父亲的孩子,还有我名字的过程。其实,为什麽父亲会给我取这个名字,跟他们生活久了我也知道其因了,父亲常常就对阿爹这里咬咬那里摸摸;而我刚好都在,阿爹就会轻轻将父亲推开,接著父亲就喷火(我觉得父亲像是在喷火),把我丢了出来,关上门,过没多久就听见房内阿爹的哭泣声跟求饶声,原因就是我打扰父亲跟阿爹亲热。
闻扰、闻扰,打扰闻家二老。
其实阿爹跟父亲也没很老,我只是求个押韵而已。
完
番外─我的阿爹番外中的番外
我是闻扰,今年满十岁,今天是我的生辰刚好也是阿爹的生辰,因为阿爹把我捡回来时,前天刚好是阿爹的生辰,所以我索性的就把我跟阿爹生辰说在一块。
平日只有我、阿爹、父亲还有阿菊(阿菊是父亲跟阿爹在亲热时,常常在把我带出去的那个大姐姐)生活的房子里,今日一早纷纷来了一些道贺送礼的人,阿爹跟父亲也没有不耐,反而特地迎接他们,看来他们是阿爹跟父亲的好友。
而之中也有跟父亲起争执,甚至大打出手的人,原因是阿爹。虽然我不知道阿爹之前在做什麽的,不过阿爹好像很受欢迎,其中一个叫东炎虹艳的美丽男子,就是跟父亲大打出手的人。
“你还活著啊!”一身红衣的美男子,一见到父亲就是这麽一句话。
父亲冷笑,“你放心,我绝对会活的比你更久。”
阿爹说,“东炎,近来可好?”
红衣男人握住阿爹的手说,笑的好不开心“看到你我就好。”
“东炎虹艳,你给我离靖儿远点!”父亲打掉东炎虹艳的手。把阿爹挡在身後。
“啧!” 东炎虹艳发现坐在一旁的我,“这小子是谁?”
“我的孩子。”阿爹话一出,东炎虹艳就皱起美艳的脸,不甘的吼道,“早知道也让你帮我生一个!!”
“………”阿爹没了声。
倒是父亲给了他一掌,“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要生也是靖儿帮我生!!”
他躲开父亲的掌,两人同时跃了出去,在院子里打的你死我活。
其他的客人也见怪不怪,继续跟阿爹谈笑风生。
到了黄昏,客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送走最後一个客人,阿爹泡起客人送的茶叶。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上我的脖子,是一颗浑圆的小翠玉。
“这个是我给你的生辰礼物,挂著吧。”
我一愣,接著扑上阿爹“阿爹,谢谢!”
结果我还没勾到阿爹的边,就被人给凌空抓住,我无力的垂下四肢,父亲干麻那麽快回来。
“你这臭小子!!你再扑到我靖儿的怀里我就揍你!!”父亲一说完,轻轻一扔我便被扔到一旁的椅子上,安安稳稳的坐著。
我嘟起嘴,父亲太小气了!
“拓哥哥,别这样对扰儿。”阿爹皱起眉头。
父亲揽住阿爹,“我忌妒。”重重咬了阿爹脸颊一口。
“………”阿爹害羞的推开父亲。
父亲低笑,手在阿爹身上那里摸摸这里揉揉。
阿爹的脸更红,父亲就越开心。
就在此时,父亲停下,冒出一句“进来吧。”
门口出现一个清灵可人的小孩。
阿爹跟我不解的看著父亲。
“他是东炎红菲的孩子,我收了他做义子。”父亲对他招招手。
小孩缓缓的走了进来,小孩有著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水灵的大眼,粉色的嘴唇,不管谁看都觉得这孩子生的精致,可不知怎麽我觉得背脊一阵麻。
“红菲的孩子?”阿爹说。
父亲点头,“他叫东炎弘岳。”
“红玥?”
小孩在此时出了声,“我是男的。弘道的弘,海岳的岳。”
“果然是红菲的孩子,不管是样子还是口气。”阿爹说。
父亲突然对我笑道“扰儿,从今以後他便是你弟弟。”
“……………”突然给我找个兄弟,我怎麽看都觉得父亲不怀好意。
“好了!你们两个在这好好玩。”父亲抱起阿爹,咬著阿爹的耳朵“在来是拓哥哥要给靖儿大礼………”
阿爹涨红了一张脸,整个人缩在父亲怀里。
父亲抱著阿爹离开。
我跟这位新弟弟,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出声。
“啊………”突然东炎弘岳抓著胸口一脸苍白的倒在地上。
我大惊,赶紧跑道他身旁“你、你怎麽了?!”
精致的小脸发白,额上冷汗涔涔,可他还是对我虚弱的一笑,“放心,我没事。老毛病了……唔……”
我大慌,“还、还是很痛吗?!我、我我我……找大夫!对!我带你去找大夫!!”
“你………”
我背起他,一刻也缓不得的冲了出去“找、找大夫!你你你……你在忍忍!很快就到了、很快就到了!”
东炎弘岳就这麽傻愣的被他背到身上,看著背著自己的闻扰,即使流了满头汗还是死命的跑,敛下眼,往他身上靠。
“别、别晕啊!!快到了、快到了!!!”
东炎弘岳贴著闻扰的背,笑的越来越灿烂,哪还有方才痛苦的样子。
可背著东炎弘岳的闻扰,没见到他背上的人那过分灿烂的笑,一味的往医馆冲,第一眼见到东炎弘岳与看见父亲笑容的怪异感觉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