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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多半是以讼传讼的谣言,根本不可信。
如今一看,自己倒要收回过去的话,世上真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呐!
不过,过去传言也说司法尔是气质出众、态度优雅的翩翩绅士,怎么今日一见却全非如此,这家伙哪里“
和气”了?
“呵,北狄国也派人参加选后大会了,让我想想啊,是亲王的妹妹,晴绍公主吧?我想,晴绍公主得多
花点时间,就定五分钟吧!她就会和那个女人一样,像只母狗大张开腿,哪里都不管的求我上她了。”
一听这般侮辱的言词,晴甯整个脑袋中的血刷的逆流上涌,冲上前揪住司法尔的衣襟怒吼:“决斗!我要
求决斗,你这句话侮辱的不只是我的妹妹,还包括我整个家族的荣誉,我要你以血来偿!”
司法尔轻蔑地看着北狄亲王暴怒的模样。
自找死路的家伙,他此刻的心境可不会有半点的手下留情。管他是亲王还是鬼王,现在的他就算是死神站
在面前狂笑都不会皱半点眉头。
自从飒亚当着朝臣的面宣布他要挑选一名女子作为皇后后,自己内心的狂风暴雨就已经没有平息的一天了
。
其他大臣听到这消息皆欣喜若狂,从未对留下子嗣继承皇位表示过丝毫兴趣的帝王,竟主动提起要挑选一
名皇后,对担心西琉后继无人的群臣而言是天大的喜事,于是他们迫不及待的为选后之事进行安排的工作,无
视于阴沉着脸色的司法尔反对的态度,硬是要在今天举办了这场选后盛宴。
皇后?妻子?伴侣?凭一个女人,就想要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司法尔不得不说这真是飒亚想过最愚蠢的
行为。
继逃跑、退位不作皇帝之后,下一个搬出来对抗的法宝,就是妻子吗?
以被他抱过的劲瘦身子,去抱别的女人;以他占有过的双唇,去亲吻别的女人;以他曾经含过无数次的欲
望,进入别的女人身体,在她肚子里播种,让她孕育子嗣用这种手段,施展报复?飒亚这招确实够狠。
还没有亲眼看到那幕景象,司法尔光凭想像就快被自己的妒火给弄疯了。
所以他才会说这是飒亚做过最愚蠢的事。在饥饿的野兽面前,散发血的气味,却不让他接近猎物,这只会
让野兽失去理智,彻底疯狂而已。
飒亚没有深思熟虑的行动,导致全天下的女人都成了他司法尔眼中的敌人,他要不是尚有一丝理智,他会
杀光所有目前适婚年龄的女子,好永绝后患。此刻只不过是骂那些女人为发春的母狗,还算客气的!
“你说话啊!快挑武器,你是想死在我的刀下,还是枪下或剑下,快说!”再三咆哮的北狄亲王再也忍不
住的动手。
司法尔歪过头,闪开他的拳头,反手从他颈部劈下,对方惨叫一声往往地上跌去。“想要取我的命,再回
头去练几年拳脚功夫吧!亲王!”
“混帐!我跟你拼了!”
两人立时就在凉亭内打斗起来。
这场骚动很快就惊动了原本在宴会厅上的人们,当司法尔正扣住亲王的手腕一个反转,眼看着亲王的胳臂
脱臼的时候,一声夹带凛冽的叱喝,让司法尔不得不松手放开他。
“给我住手,司法尔!”
飒亚跨大步走进凉亭,一张俊脸气的发白。一名女子也飞奔到亲王身旁,扶着北狄亲王
叫哥哥,亲王狼狈不堪的借助少女的力量,好不容易才再度站稳。
“咳!咳咳咳!”
“哥,你要不要紧!”
望一眼来自北狄国的贵客,飒亚夹着怒气说:“你竟对来访的他国使节动手,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吗?
司法尔。朕命令你立刻道歉,现在!”
高压的眼神,仿佛他若敢说一句抗辩的话,就要他的命。司法尔牵牵唇角,给飒亚一抹神秘的冷笑,转过
身朝那对兄妹低头说:“北狄亲王,恕我先前无礼的冒犯,请接受我的道歉。”
如何?这样您就没话说了吧!,司法尔挑着眉看回飒亚,无言的表示着。
“不必,这人先是口头侮辱了我家人的名誉,又似这种方式让我尝尽屈辱,依照我北狄国的习俗,我要求
和这人对决,我要和他公开决斗,时间、地点与武器,就由他来决定。我要以血的荣耀,洗刷这份耻辱。”晴
甯气愤难休的道。
“哥”
“不要阻止我,晴绍。这家伙太可恶了,我不能原谅他,我不曾尝过如此的奇耻大辱,要是不用决斗来解
决,我口窝囊气是不能消的!走!”
北狄亲王才强行把妹妹拉走,飒亚便扣住司法尔的衣襟说:“你说了什么话,惹得人家这么生气,给我交
代清楚!”
“只不过是告诉他,要让他妹妹甘心被我上,得花五分钟时间,他就不高兴的说要决斗。可是刚刚依我看
,他妹妹似乎比想像中要来得容易到手,早知道就改说一分钟了。”
“你!”灰眸难以置信的圆睁。
司法尔舔舐着唇说:“不过这些女人都太枯燥乏味了,我反倒担心自己能不能站起得来呢!”
脸色青白交错着,飒亚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说:“朕命令你即刻再去道歉。”
“为什么?他想决斗,我就顺他的心意给他个爽快的死法。”他冷酷地笑。
“不许你接下决斗的请求!”怒喝一声,飒亚眼中有丝惶恐。“这也是您的命令?陛下。”
“当然。”
司法尔看看左右围观的人,低下头在飒亚耳边低语。“很可惜,我拒绝,陛下。原因您慢慢去猜想吧,希
望在北狄亲王死在我手里前,您能想到答案。”
挺直身,司法尔不忘行告退之礼,擦身从飒亚面前离去。
他下的决定错了吗?
深夜,飒亚伫立在寝宫的窗前,忧愁刻在眉宇之间。
自与司法尔立下交换契约后,他不曾拒绝过任何自己的命令。可是今夜的他教人不寒而栗。
抚摸着手臂,飒亚不是因为冷而起了疙瘩,而是回想起司法尔的眼神让他颤抖不已。过去他在人前向来都
伪装得很完美,只除了……独处时,否则他不曾让肆无忌惮的一面曝光。即使在那个距离下,只有自己能查知
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不过那也改变不了他依旧在公开场合中拒绝他的命令。
飒亚转身走回寝宫内,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能阻止司法尔了。要是他坚持与北狄亲王决斗,一场避免不
了的战争将会爆发。司法尔的能力,飒亚再清楚不过,想北狄亲王那种温室中长大的少爷,怎么可能会是身经
百战的司法尔的对手,亲王会死在他手下,飒亚毫不怀疑。
唯今之计,只有与北狄亲王协商,看他是否愿意放弃决斗。
想想北狄亲王临走前气愤的脸,飒亚相信这绝非容易的事,可是不试试看,难道眼睁睁
看着因北狄亲王的死,引发两国的争端,卷入无辜的人民,平白无故的掀起战祸吗?
这……正是司法尔想要的吧!
飒亚突然明白了他临走前丢给自己的问题。一旦开启战争,飒亚还有什么功夫谈婚姻大事,更别提要选后
立妃了。
想不到司法尔为了达成阻挠他成亲的事,会不择手段到这种程度。
飒亚顿觉一阵口干舌燥,他从书柜中取出一瓶进贡的葡萄酒,替自己倒了一杯后,仰首饮尽。连连喝了三
杯后,他才抹着唇,抓着剩下的半瓶酒,浑身乏力的颓倒入身后的卧椅内。
眩目的迷雾随着酒的作用,开始在他体内发酵。
烦闷的事都被迷雾给驱走了……醺醺醉意,占领他的遗志。
抚着自己发热的颈项,闭上双眼,飒亚脑海中浮现的是一双胆大妄为的下流蓝眸,时而有如静水般冰冷无
波,时而激狂有如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