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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平息,为了什么而吵架已经不重要,八成是些芝麻绿豆大的事,争执着谁对谁错的过程中,真正让他火
大而无法消气的,是对方不知悔改地想用「身子」来说服他的这点。
(别以为每次耍那一招我就会乖乖听话,我可不是被你哄大的,哼!)
索性,再下水去捉点别的鱼儿来丰富晚餐的菜色吧!
正当他打算重新钻入水中时,岸边的男人有了动作。唰唰两下解开衣带,褪卸黑炮后,那副身经百战,日
夜锻炼,如同淬炼过后最精纯的钢,让人打从心底感叹造物主奢侈手笔的健美体态,傲慢的在光天化日下裸露
。
(天杀的,也不多少拿块布遮一下,没人要你在这儿表演裸舞吧!)
骂归骂,危机意识已在他脑海中升起,男人下一步想做什么,他心中已了若指掌,而他可不会束手就缚。
这种时候,还管什么懦夫不懦夫,先溜为快。
刻不容缓地大吸口气,毫不迟疑的下潜到深海中,睁开银眸敏锐地找寻着能让他逃离追击的方向……既不
能游出外海,那就往天然山石|穴那边游去好了。到了那儿,连接着小溪的洞|穴,可以帮助他顺利逃脱,回到小
屋中。
一条竭尽全力窜游的「小鱼」,一名打定主意非缉捕他到手不可的渔夫。
追猎。脱逃。一个不费吹灰之力,一个却拼了命。
(去他*的。干么这样紧追不放!)
濒临界限,像要爆炸开来的心肺,主张着放弃的四肢益发沉重。可是眼看着步步进逼过来的黑影,说什么
也不能在此刻放弃?
挑起意气之争,或许也是为了调节生活逐渐僵化的方法。
(唔!不行了,非上去换口气不可。)
沿着光源,攀升。顺着脚踝,被拉下。强大的引力像海草般紧紧纠缠住他的脚踝,下一刹那就连整个人也
跟着失陷。
(哇,这混账,你不要抱住我!)
踹、我踹、我踹踹踹。可惜拳脚在水中根本发挥不了多大作用,犹似打着棉花般软弱而无用。
看准他筋疲力尽的大好时机,男人轻而易举的搂着他浮出水面,然后一肩负着他,游往岸边后,扛起半是
缺氧而失神的「鱼儿」,上了岸。
甩甩头上的水滴,将他放倒在自己脱下的长跑上时,男人定睛瞧见那本该「无意识」的鱼儿,手中还紧抓
着镖枪不放,当然也包括那只早已气绝的大龙虾时,不由得笑出声来。
「呐,小可爱,你还要装死的话,我就把那只龙虾没收了喔!」
闻言,啪地张开灰眸,咳出一口海水,嘎哑的声音愤怒地咆哮。「你敢碰我的龙虾一根毛试试看!」
「我怎么不知道龙虾会长毛?」男人扬起眉,噙着笑。
「你管我。」猛地翻身坐起,也同样甩着头发上的水珠,厌恶的掐起一束长发,瞪着上头沾满了沙粒。「
都是你,害我现在满头都是沙,你放人下来的时候,不能挑个比较好的地方吗?」
「你屁股底下坐着我的长袍,我想我是仁至义尽了。」
白他一眼,故意拿起长袍,边擦着自己的头发边说:「你不是忙得连走出房间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干么移
尊就驾地跑到这海边来?」
想起来了,吵架的理由——亏他难得心情好,弄了顿大餐,结果男人居然有胆说不吃,理所当然触怒了他
。想到自己花费在捉鱼、烹调的时间,他就很想将对方大卸八块,要知道他可是忍着「君子远庖厨」的耻辱,
大发慈悲地扮演着贤「夫」的角色。
「我不是道歉了吗?」
男人叹了口气,深灰蓝眸不无苦恼地望着任性的「妻」,天知道自己并未说半句:「不吃」,只是实在放
不下手边的事,说了句:「晚点吃」,结果就遭到被娇妻拒于门外的待遇。对,这座岛上有两栋屋子,一栋是
他的,一栋是自己的。至于为何要分「屋」而睡,就是为了给那有着火爆脾气的「妻」一处能够冷静下来或尽
情发泄怒火的地方。
不过,男人后悔了。
再三被拒于门外,并不是多大的打击。然而,寒冷的夜晚失去了温暖的抱枕,便孤独得教人难以忍受。早
已习惯的「存在」,一旦消失,才会体认到何谓「无可取代的宝物」。
改天非暗中拆了那座避难小屋不可。
「你道歉我就得叩谢感恩吗?」口气毒辣,但心中已经开始酝酿让步,不能太仗着男人对自己的宠爱,而
爬到人家头顶上,那有失公允。再说……知道他在乎自己在乎到愿意放下手边一切的事,就够了。
「飒亚「」柔柔的,性感的低唤。
撇开头,装作没听到,实际上是……怕现在接触到那双雾蒙蒙、水润润的蓝瞳,会掉下去而无法自拔。大
白天的就发情,太丢人现眼,纵使这边除了他们,根本没第三者。而且长年所遵奉的礼教,不是说扔就能扔得
掉的。
「飒亚……」
这一回,呼唤声之外,体温与揉合着阳光与海水的体味,一并来袭。弥漫充斥并刺激着鼻腔的动情激素,
令心跳、呼吸不由得急促。
「你——你该不是认定,只要用这招就一定能摆平我吧!?」嗔怒。
「我没有。」无辜地眨眨眼。
「你说谎」反驳。
「我真的没有说谎啊。因为每回被摆平的总是我啊!你用你那又紧又热的小|穴,狂野带劲地扭腰,再加上
娇滴滴的淫吟荡喘,把我榨得一乾二尽,怎么能说是我摆平你呢?」男人厚着脸皮,大言不惭地说。
「司珐尔!」抡起拳头,如雨点撒下。
「哈哈哈哈,别浪费你的力气了,要用力气的话,我宁可你将他用在别的地方,好比……」啵!偷亲了一
下怒红的脸颊。」讨人欢喜的……」啾!转移阵地到殷红唇瓣。「这个地方。」
「啊嗯……」
强制绝决不粗鲁的长指锢住了薄薄腰步下方的昂扬。
老谋深算的舌头,乘机溜入了湿润的舌腔,勾引着安分缩在编贝白齿内的舌,衔着、咬着、交缠着。令人
脸红的唾液声透过耳膜也化为增强情欲的要素,四唇间牵动的银丝一闪地消失在对方的口舌间。
「嗯……唔……」
随着指头猥亵的动作,灰眸底部泛起媚人水光,饥渴在那张俊逸秀脸上表露无遗,光是这样的表情就能挑
逗地男人情难自禁,想要立即压倒这具不知曾要过多少次,却依然能牢牢束缚他,迷得他神魂颠倒的身躯。
「把腰抬起来,亲亲。」
耳语中,分离了双唇,翻转过那身躯,使情人四肢朝地趴在自己面前后,舌头缓缓地顺着那弓曲的裸背,
滑下。
反应是立即可见。「……啊……珐尔……」
缩起了深陷在白沙中的五指,不禁被那冰凉舌头碰触的快感击溃。尤其是恶意的舌尖都留在脊椎底端的凹
处,一再舔舐吸吮的同时,自有主张的下半身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极顶边缘。
仿佛熟知这一点的男人,用指头压住了解放的出口,白牙则咬开了那片横阻两人之间唯一的障碍——薄布
。圆翘而饱满的双臂,登时一览无遗地呈现在那双焱火蓝瞳前,施以爱怜的抚触,探索仍羞涩封闭的蕾心。
「啊啊……」
指头和男人的舌双管齐下的逗弄,不一会儿,拿处秘地已经被透明的水搅湿而不自觉地开启,欢迎而诱惑
的变动着。
「……行了……快点……进来……」
回过殷红的脸,抛却理智,为了感受到男人切切实实在自己生命中的存在,不知可耻与魇足,近乎正为男
人而饥渴的浪女般地索讨着。
「……珐尔。」
催促。挑逗。勾引。
蓝瞳深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