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俱来。我一直希望他能成为香港商界的定海神针,但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永远这么稳?他能坚持越久,他的精神就会越脆弱,就像是一根头重脚轻的棍子,或者说,两边极端不平衡的天平。”说到这里,贺承希不是不遗憾的。简济宁可以是最好的,可惜他的光芒和缺陷一样的明显。
“那么这次你回来,就是因为感觉到他那个脆弱的重心、支点,又出现问题了?他,又要崩坏了?你觉得,你能治好他?”卓明宇有些好奇。
“至少能让他知道退无可退也至少还有我在,那么,他就不会把自己也毁灭。”这就是贺承希回来见简济宁的目的。
卓明宇猜得到贺承希跟简济宁的见面一定非常地……和谐。可看着几乎要挂在贺承希身上粘住不放的简济宁,这也太亲密了吧?卓明宇地眉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尤其这传说中的简济宁又长得这么地……出色。
“嘿嘿!”卓明宇不得不走上前扯开他们俩,转头对贺承希道:“承希,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贺承希与简济宁同时笑了起来。
“OK,介绍一下。”贺承希从善如流,“卓明宇,我男朋友。简济宁,我学弟。”
两个男人友好地握手。从正面仔细看简济宁俊秀的面容,卓明宇真的很难把“硬汉”这两个字再加诸到他的身上。他的气质并不同于贺承希的冷冽,却是更为地温柔。如果说贺承希是寒冰,那么简济宁就是一泓流水,更轻盈也更剔透。卓明宇心想他开始明白为什么贺承希会对简济宁尤其特别了,这样的一个人本来就值得人温柔以对的。
“爹地见到你把他带来,脸都黑了。”简济宁上下打量了一番卓明宇这么对贺承希说道。
“我看到了,那你有没有看到我爹地的脸也是黑的?”贺承希满不在乎地反问了一句。
简济宁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在客厅里的情况,低声笑了起来。“学长永远都是这样敢作敢为,真让人羡慕。”
“Vincent,难道到了现在你仍然没有勇气……”贺承希伸手去抚简济宁的发端,“在给你美国房贷市场资料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很快来美国找我。”
简济宁一点都不意外贺承希会这么说,虽然他从没有跟贺承希提过这个打算。但是,贺承希总会知道的,他总是能明白他在想些什么。“的确曾经这么想过,但是现在我已经彻底放弃这个想法了,我觉得……我已经逃避地太久了。”
“你想跟他们一争长短?”贺承希有些意外地挑眉,“你大哥和你三弟?”
“学长觉得我做不到?”在贺承希面前简济宁从不需要掩饰他真正的想法,无论这种想法是对是错。
“我只想问你,你究竟想做到哪一步?让你爹地看见你,或者,得到整个简氏?”贺承希果然没有反对,只是给出指导。“你应该明白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目标。目的不同,手段也会不同。”
“我不知道……”简济宁仍旧茫然,“我只是不想再这样痛苦下去,不想再任人摆布,不想再辜负别人,不想哭,不想被人夺去自己所仅有的。为什么每次都是我,遇到这种事呢?就像学长说的,最不能忍耐的就是什么都可以忍耐,我不想这样。如果我不甘心把自己再次毁灭,就必须站出来做点什么。”
简济宁很少说“不”,这一点贺承希一直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痛苦到说出这个一直最缺乏勇气去说的字?
“我喜欢上一个人……”简济宁忍住泪把头扭向一边,“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痛苦呢?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我的困境,可是他根本就不能理解……是我辜负了他,这几个月他一点音讯都没有。就像你说的,人总得给自己找个重心。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他,一直想一直想……你知道的,那种状态,感觉会被渐渐放大……后来,我就对自己说,只要他能回来,只要他还要我……怎样都行,怎样都行。爱情真是可怕……”
“那是因为那并不是真正的爱情。”贺承希与卓明宇互视了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戾色。“Vincent,如果他不能理解而只是一昧要求你的付出,那根本不是爱情。像蟒蛇一样,缠地更紧一点,需索更多一点,渐渐窒息,慢慢杀死人,那不是爱情,是欲望、毒品、麻醉剂。”他伸手用力扣住简济宁的胳膊,强迫他面对着自己。“Vincent,你清醒一点,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回帖的读者,俺争取今天更完,所以,可能会有二更。
分岔路(下)
简济宁没有回答,这是第一次,他不想回答贺承希的问题。难道简济宁自己不知道单竟深对他并不是全然坦白无私吗?——那未免也太小看简济宁了。即便对感情再无知要求再低,也该明白所谓恋人至少应该是共同进退互相理解的。更何况,在他的身边,还有贺承希和卓明宇这对最好的范本在。可以说,单竟深那天的离开就已经让简济宁明白他给自己的,只是虚伪的爱情,如同有毒瘾的麻醉剂。只是即便单竟深真是毒品和麻醉剂,那么已经染上“毒瘾”泥足深陷的简济宁,要他一时三刻就看清事实戒除毒瘾重新做人又谈何容易?想到这,简济宁只是摇头,“他或者可以停下来不再爱我,但是我可以停下来吗?……我做不到,学长,我控制不了……是我自己,自讨苦吃。”
贺承希几乎要摔一个耳光到简济宁的面上,怒气冲冲地追问:“那么,你想怎么办?就像在英国的时候一样,像滩烂泥?你什么都明白又为什么要让自己一次次地被引诱?Vincent,把持住自己难道真的这么困难?你还记不记得在英国戒毒的那几个月?那么痛苦,就像剥皮拆骨一样,难道你还想再试一次?”
提到往事,简济宁忍不住一阵恍惚,额头沁出了密密的冷汗。那几个月,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被彻底放弃,像是流放一样被赶到英国,周围的环境所有的人都在醉生梦死,于是理所当然地堕落。半年内用掉了三年的生活费,整个人被毒品攫取地如同一具会移动的骷髅,这些事爹地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呢?也许,是知道的,只是不想插手,期待他的自我毁灭。如果不是遇到了学长,很多年以前大概就没有简济宁这个人了。“我还想再试一次……”简济宁低声说着,执迷不悟。“也许,我有机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赌一把?你觉得你有多大的赢面?”而贺承希之所以可以成为令简济宁信服的引导者正是因为他这种无时无刻的冷静和理智。他不会命令强迫简济宁应该怎么做,而只会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给他分析每一个选择将会导致的结果。
“我不知道。但是谁能保证自己的感情可以像水晶一样干净纯粹没有丝毫杂质?学长,你可以吗?”简济宁又转头去看卓明宇,目光挑衅,“卓明宇,你敢说你从来没有骗过学长吗?”
被点到名的卓明宇笑出了满身冷汗,心里哀叹着他的诡异运气,真是躺着也中枪。“这个问题……真是挺犀利的……”他苦笑着打着哈哈。
简济宁也显然并没有真正期待他的回答,而是转头望着贺承希道:“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不会骗我,能够关心我在意我,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学长,为什么我没有爱上你呢?”
贺承希没有回应,只是长久的沉默。许久才艰难地道:“Vincent,学长一点都不想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面前的这个人,虽然不曾对他有过像对卓明宇一样的挚爱情浓,可其他的感情却是真的,像对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把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这样的用心,并不是为了某一天把他彻底交出去任人伤害作践。为什么所谓爱情总是这么伤人,却又让人难以自拔?
“让我试一次吧,学长……”简济宁扶着贺承希的膝盖认真地道,“我知道如果我没有爱上他什么都好办,如果我可以少爱他一点就不用这么屈就自己。可是你的学弟真的就是这么无能,你让我……让我试这一次吧。”
贺承希推开简济宁猛站起身,厉声道:“明知道你这么做是错,你还要我支持你?从错里争取一个对,Vincent你到底明不明白这究竟有多困难?”
简济宁不回答,只是含着泪瞪大眼要哭不哭地望住贺承希。
“承希,就放手让他做一次吧。”贺承希仍拿不定主意,却是卓明宇更快有了答案。“你这学弟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