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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取出电话拨给远在美国的H?J基金公司的职员。“Tony,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明天,先买启远股票升三个价位暖场。”单震洋单竟深都不在香港、单竟辉独木难支,H?J基金公司又实力雄厚影响力巨大,好戏正当开场。
天上的那轮明月仍孤单地挂着,一如千百年来的每一天。她看着所有的一切的轮回,允许他们的发生,也绝不插手他们的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只想说,所有的事真的都是:人在做天在看啊!
于是,我是真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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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北京那边的范例在前,天津的各项协议的拟定明显轻松了很多,大小合约在推杯换盏中行云流水地完成。单竟深原担心简济宁的身体未必吃得消这样接二连三的饭局,却仍是低估了简济宁的酒量,即便喝的是白酒,他也场场奉陪到底屹立不倒。反而是他自己三番两次被人扛着送回酒店,难得的几次全身而退也是有简济宁有意无意替他挡酒的缘故,着实是颜面无光。
单竟深被放平在床上想起简济宁,悲哀地发现他酒量比自己高一点、社交比自己得体一点、工作更加是比自己得心应手,心里不禁浮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滋味很有点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娶到一个赚得比自己多的老婆的五味陈杂。明明饭局上比自己还喝得多,自己回来了就只能看着天花板数星星,简济宁却可以神清气爽地洗过澡换过衣服看文件,怎么会差这么多?有些气恼地锤着床,单竟深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向坐在桌边的简济宁扔去。
“唔!”被枕头砸到自然是不会痛的,简济宁只是被吓着了。转头看到单竟深正一脸懊恼地瞪着他怎么都不肯睡,简济宁不禁好笑地问道,“怎么了?”
“过来。”单竟深向他招招手。
简济宁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上的工作,拾起地板上的枕头随手放回到床上。
单竟深迫不及待地坐起身,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简济宁的肩上闷闷地问:“你有什么不会的么?”
简济宁微一挑眉,不太明白这没头没脑地单竟深究竟在问什么,但见单竟深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模样,他只好试探着应道:“我不会做医生。”
“我现在也已经不是了。”单竟深有些黯然。
“我不会生孩子。”
“废话!我也不会!”单竟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简济宁忽然狡黠地一笑,在单竟深的耳边低声道,“我不会上你。”
第一次听简济宁说这么□裸的挑逗话语,单竟深立刻来了精神,大有笨学生终于开窍的沧桑感慨,当即嬉皮笑脸地问:“你想吗?”说着还张开双手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简济宁眉毛不动,只问:“你愿意吗?”
见简济宁板着脸殊无笑意的模样,单竟深一时竟闹不清他究竟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隔了一会才锤着枕头一波三折地喊着:“连调情都比我高杆了……”语音中满是绝望。
“别闹了!”简济宁又气又好笑地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抽了一张唱片出来放。“既然睡不着就听听音乐,我还有工作呢。”
不一会,Clodplay略带忧伤的钢琴声就在房间里缓缓流淌而出。单竟深坐在床头看着灯下简济宁专注的侧脸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现在,他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觉得济宁随时会离开他。这种感觉让他惶恐,可却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好她,让他忘记过去。片刻后,他掀被下床,从背后搂住简济宁肩,深深吸着气道:“济宁,坦白说,我……不喜欢也接受不到……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试一下。”
不同的两个人,相同的一句话。简济宁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用力一咬下唇,笑着问:“你是认真的?”
唱片里的那首歌正唱到最后一句,单竟深奇异地觉得那句“Oh ooh”很想是野狗被石头打中落荒而逃时的惨叫。妈的,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啊!“我喝醉了!”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躺在了地板上。
简济宁忍不住轻笑出声,拿脚踢踢他。“起来吧!别耍宝了!”
单竟深颇有些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讪笑着道:“忙什么呢?要我帮忙么?”
简济宁心中微微一动,把笔记本的显示器转到他那个方向。“在看股市。”
“哦?我看看。”单竟深调出简济宁正在看的几支股票。“咦?你对我们启远的股票有兴趣……”话未说完,他的神情已经渐渐专注,把笔记本整个捧到自己面前,动作熟练地操作起来。
简济宁默默地看了他几分钟,见单竟深没有反应也就埋头继续自己其他的工作。简济宁并不担心让单竟深看出什么来,甚至隐隐还有些兴奋。况且严格来说,他算得上是单竟深在金融投资上的半个师傅。既然要开战,他这个当师傅的哪怕只是出于道义也不能太欺着徒弟。对感情,简济宁或许是一败涂地;但对金融投资,简济宁还是有这份自信和霸气的。
大约是二十分钟后,单竟深终于开口道:“济宁,你觉不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操纵我们启远的股票?”
“你自己怎么看?”简济宁撑着头看着单竟深,问话的语气和神态跟当初单竟深到简氏财务七部工作时跟他讨论公事时一模一样。
“只是感觉……”单竟深不太能确定,“可能最近竟辉说得多了,我也有点草木皆兵。”
“感觉?你知道的,金融投资的技术和眼光到极限的时候,的确会有那种一闪而过的直觉,通常都很准。”简济宁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道,“那么,你有没有到这个级数呢?”
单竟深失笑,很坦白地摇头。
“那就再看看吧。”简济宁下了结论。
单竟深点点头,忽然用手一撑桌面,坐了下去,随手拿起搁在桌面的钢笔,笔尖指着简济宁厉声道:“我虽然没到那个段位,但要骗过我的眼睛,这世上也不多了。是不是你?快说,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简济宁双手环胸,眼睛从下往上移动,到单竟深双眼的位置,固定。“是!”
“真的是你?”单竟深的目光瞬间狰狞,又把笔尖往前送了一点,离简济宁的脖子已经不到两公分。
“是!”
“臭小子!”单竟深气呼呼地搂过简济宁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他把钢笔拍回桌面,自己从桌子上跳下来,爬上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用被子蒙住脸,不再出声。心里悲哀地承认,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句话真是太有道理了!
简济宁也不吭声,仍是维持原状坐在位置里正对着窗户。因夜色而模糊的玻璃窗上,一个森冷的笑容一闪而过。就在单竟深问话的那一刹那,简济宁竟没有丝毫的慌乱,一种从未有过的冷静狠狠撞击了他,使他不再冲动也不再愤怒,所有的情绪都被完美控制隐藏。当简济宁把心完全关闭起来,他变得理智地不可思议,然后所有事情的发展尽皆在他掌握之中。单竟深,我可是实话实说了,信不信,在你。
值得单竟深安慰的是,至少简济宁的身体状况真是不如他。没有被酒精摆平的简济宁却在第二天的饭局上被一道麻辣野鸭给搞定。看着简济宁在酒店房间里吐地死去活来,单竟深又急又气:“知道自己不能吃辣,为什么还吃?”
“我不知道。”简济宁吐出漱口水,苦笑着接过单竟深递来的毛巾。“以前不会这样的。”
单竟深一怔,想到简济宁那标准无比的饮食习惯。“那怎么会……”
已经吐完胃里存货的简济宁白着脸躺回床上去,“可能是那次手术的关系吧。医生好像说过会有点影响。”
“好像?”单竟深的心被揪紧了,他走上前把人从床上拖起来。“济宁,我送你去医院,或者让我看看……”
“什么让你看看?”简济宁却忽然变了脸色,他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狠狠地盯住单竟深,“你已经不是医生了,还想看什么?”
单竟深不知所措地望住他,半天才呐呐道:“济宁,我只是关心你,没别的意思……”他伸出手想去探简济宁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
谁知手指还没碰到对方,简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