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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殷殷刚想问那你和我呢?我有希望吗?
就在那关键的时候,大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过来一看,说:“不好意思,公司有事,我得走了。下次再找你出来。”
“咦!等等……。”
“喔。”大头走到门口又转回来说:“那事儿你不必介意。我没事的。”
“喔!”
殷殷想,虽然没有明确接受自己的爱,但是大头好象也并不反感男人爱男人这事情。
这应该是踏出好的一步了。
慢慢来吧。
“可是,太不干脆了吧。只要说一句接不接受就好了呀。弄得我现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啊!我恨你。大头。为什么偏偏爱上的是你?哎!你也需要时间去考虑吧,毕竟是不同于一般的恋爱。”
这样想着,殷殷喝光咖啡就回家了。
本来好象一切的事情就象天方夜潭向最不可能发生的情景发展过去。
可惜,老天果然不是眷顾殷殷的。
大头这一考虑就考虑了两个月。两人一通电话都没通过。
这在那条惹祸的短信发过去之前从来没出现过。
这样的情况也难怪殷殷胡思乱想了。
想得最多的就是那个大头该不是不但不接受他的感情,连朋友也不屑一做了。
他想用时间流逝法让两人之间的情谊渐渐淡忘吗?
殷殷这样问自己。
这个时候殷殷又问自己,怎么就拨不过去一个电话。
现在是通讯的时代,自然不用毛笔什么的在竹简上含蓄的做诗以示相思之苦。
不过殷殷还真希望自己与大头的相遇是在那样一种氛围里,以他殷殷的天赋绝对会是个“诗圣”什么的。两个人在春风拂弱柳的季节,在秦淮的潋滟波光中互以诗歌酬答,一来一往的暗示着这样的情感,多么写意,多么浪漫,多么风雅,最主要的是多么不丢脸!
那次谈话之后,殷殷想打电话过去,又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时日越旧,有些话越说不出口。
最可恨的是三天两头打电话给自己的大头竟然两个月没有通个信。
不是在躲他是什么?
最后,殷殷折中决定发短信。
短信可是个好东西呀,既表达了自己潜在的欲望又不至于显示太急迫的心态而掉了价。
而且,选择就转到了对方的手里。
殷殷多么希望有一天当恋爱世纪的歌声响起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话语。
不要求我爱你,只要肯给他次机会让两人试试也好呀。
两个月来总共也不知道发了多少条,硬是一条未回。
那感觉就象把一颗心沉了海底,连个水漂都没打。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殷殷自然是明白的,除了借酒浇愁愁更愁以外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大不了喝醉了想着那个人的脸自己打炮。清醒过后又陷入新一轮自我厌恶中。
但是,事实证明,老天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那天,殷殷接到个电话,等他连滚带爬第N次抱有希望的时候,他也第N次失望。
来电话的是他在GAY吧认识的朋友,那天那个朋友终于向自己的情人求婚成功,于是酒吧里决定开个PARTY庆祝。
殷殷去了。
在一片热闹里感觉的仍是孤寂而已。
喝到半夜,方便面也来了。两个人就边喝边聊。
“殷殷啦,不是我泄你的气,你多半没希望了。你那大头算不错了,还没当面给你难看。爱上的人是直,只有越夜心越伤啦。”
“我倒宁愿他当面说清楚,让我现在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真是个不知足的家伙,我想他也许是想给时间让你冷静,然后两人再做回朋友吧。是个好男人呢。不象我,尽遇上烂人,骗钱骗色还骗自尊。哼!”
殷殷瞟了眼方便面说:“你是自做孽不可活,打扮得怪模怪样那个好男人敢靠近你,被骗也是活该。”
“好个死小子,看我不揍死你。居然讽刺我。”
两人在吧台打闹起来。
殷殷趴在吧台上喘息不已,怎么都没劲。
“方便面,是不是我们以后都会这么辛苦?我只是想认真谈个恋爱都不行吗?没有人要我了。”
“还有我嘛。”方便面也喝得二麻二麻,把殷殷搂进怀里。
肉体相触的感觉让殷殷觉得融化了一般,人的确是需要慰籍的呀!
他索性圈住方便面的脖子,大庭广众的热吻起来。
酒吧里一片嘘声。
哎!接吻的感觉多么美妙,如果是和大头该多好呀。
“啊!啊!”
还没等殷殷从陶醉中清醒过来,只听得酒吧里的人一阵尖叫。
然后,是自己的眼前一黑,腮边传来剧痛。
他,殷殷。酒吧之花的殷殷。练了八年跆拳道的殷殷,没人敢碰的殷殷居然被打了。
朦胧的眼睛看过去,眼帘里印入的竟然是大头。
打了他的人竟然是一直呵护自己的大头。
为什么?为什么?
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只觉得酒水全化成泪水了。
“混帐!”殷殷万般的委屈全化成了怒火。
这个烂人,把我弄得这么惨还要从背后戳我一刀,我再也不原谅他了。
大头也是异常的愤怒,大吼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和个男人接吻。你乱搞女人也就算了,现在连男人也搞。你这不负责任的家伙。你……你……气死我了……”
下面的话没机会出口了。
因为殷殷象只被激怒的小老虎冲了上来,一拳就把高他一个头的大头真的打成大头了。
两个人象不成熟的少年,不顾形象的扭打在一起。
结果,就是殷殷第二天早上起来镜子里的那个惨样了。
“混蛋!混蛋!混蛋!”骂多少个混蛋也没办法止住泪水。
“我饶不了他。我的脸呀,以后怎么出去钓男人。呕!混蛋!”
殷殷两下三下的爬起来翻了件衬衫和裤子,袜子也懒得穿了,直接套上球鞋,决定去巴黎街捉奸。
临出门又拿副墨镜带上,走到街上发现回头率比不带墨镜多了很多。
废话,现在是快冬天的天气,带墨镜的人多半是神经病。
走带巴黎街的“莎乐美”,果然看见了大头和一个美女。
啊!他居然把手放在对方的肚子上,色狼!色狼!色狼!不知羞耻的男人。
殷殷一脚踢开咖啡馆的门,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侍者也神色慌张的找人来围住他。
这家咖啡馆一定是黑店,要不怎么所有人都心头有鬼似的。
慌张个屁,我只找那个男人。
迎上大头的目光,气势凶凶的殷殷差点笑出声来。
对方也戴着副墨镜,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墨镜下的脸也一定好不到那里去。
还好,左边的脸居然是完整光滑的。
碍眼得很!就那里了。
然后,随着咖啡馆的人的叫声,殷殷勇敢的冲上去一拳把那左边的脸打到被迫整容的程度。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摆出流氓的面容却露出了小媳妇可怜兮兮的表情。
哽咽着说:“你在玩弄我吗?烂人。”
“你是我见过的最烂的人。”
飞快的跑了出去,不想再为那个人流泪。听见他的叫声也不要回头。
在人群中穿梭着跑着,风会把泪痕吹得再也看不见吧。
再也不要见他了!
“啊!”
手腕被拉住了。怎么忘了,跑步从来就比不过大头的,无论怎么努力每次每次都会被他追到。
老天呀!打雷吧,劈死我吧,你还要怎么折磨我。
“站住……站住……呼……终于抓住了……小子……终于抓住你了……”大头气喘吁吁的说着一把把殷殷拉向了巷子里:“我觉得我们好象有误会。”
殷殷拼命的挣扎,越挣扎靠大头越近,挣扎到后来就进了他的怀抱。
“你在怨我昨天对你动手吗?你不也把我打成这样。我只是恨你原来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不象我认识的殷殷了。”
“我怎么不负责任了?”
“对卓珊呀。你不是说你是认真的吗?”
“你说什么呀?”殷殷气得没差点晕过去,好象鸡和鸭讲哟。
抱住他,丝丝的温暖在寒秋的季节浸入自己冰凉的肌肤,承认吧,多么想一直一直和这个肌肤连接在一起。死就死吧,反正也丢脸丢到家了。
“你听着,陶达,你别在这给我装傻了。”
“我没装傻……”
“闭嘴。听我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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