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京田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莱顿生气。他很有风度地保持微笑,退开一点,端起自己的酒杯,「家里开着娱乐公司,一定有很多可选择的物件。」
「这个算是敝国的陋习吧。」京田毫不隐瞒地点头,「到处都是势力分割,不在小时候定下卖身似的契约,就不可能在娱乐界发展。从小就被公司培养起来,所谓的偶像实际上根本没有自己的权利,不过是被公司操纵的人偶娃娃而已。」
「你是说可以像中国的皇帝一样,随意命令他们和你Zuo爱吗?」莱顿惊讶中带着羡慕的口吻。
「就公司旗下的签约男女来说,是这样的。」京田不在意地回答。
莱顿啧啧摇头,「怪不得你在这种场合表现这么冷静,你家的条件太得天独厚了。」
「别想错了。」京田浅浅地说,「我可以这样做,并不等于我曾这样做。」
莱顿怀疑地看着他。
京田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说谎。不可思议,有皇帝的特权,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一定会好好享受。
「有自己的爱人?」莱顿猜测着。
「算不上是爱人。」京田把一大口的香槟咽进喉咙深处。
一种埋伏了很久的怨恨在心底蠢蠢欲动。
如果要怨恨的话,该被怨恨的一定是律。总是可怜兮兮的,乖巧听话的律,但想深一层,就会觉得律是世界上最无情,最没有心肝的家伙。
就算曾经对他不好,多次蹂躏他的身体直到他哭的枕头全部湿掉,但两人经过这么多年的肉体关系,至少也该有一点情意产生吧?
京田却一直失望。
律的听话和驯服,只是本能,或者是因为无法反抗,受制于契约而不得已采取的策略。
凭什么?明明只是一个玩具,明明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所有权简单的就像京田房间中的桌子和椅子一样,不管怎么样,从律十二岁和公司签订了契约开始,律就注定是属于京田的东西。
律绝对没有任何可以逃开他的机会。
凭什么这样的律,还能够让京田整日感到害怕失去律的不安和焦躁?
「很喜欢他?」
「嗯?」回过神的京田看着莱顿,眼光里有戒备的锐利。
他不希望和太多人分享有关律的事。
莱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真的不打算选择一个?」下巴朝气氛已经趋向热烈的客厅中央扬扬。
「不。」京田完全没有拥抱别人的兴致。
「好吧,如果有看上的就直接去打招呼。」莱顿站起来,视线落到一个刚刚到达的年轻男孩身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眼神,「失陪一会。」
客厅中几对赤裸的身体,已经开始作着原始的动作。
参加聚会的人确实条件很好,优美的身体、绝佳的技巧、这种性茭的确不令人感觉恶心。
有着家族背景、在娱乐圈内幕的浸润长大的京田对于这种司空见惯的场面,绝不会出现脸红之类的表现。
相反,他很有兴趣的观察者当中表演的赤裸身体。西方人和东方人在这方面的技巧、应该各有不同吧。
京田耐心地坐在远处、仔细观摩着。端着酒杯在淫秽的空气中一脸平静的他,反而更引人注意。只有十六岁的年纪,但天生修长的身材、宽阔的肩膀、还有在本国足以为所欲为的背景,培养出京田帝王般的风范。
不是有热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京田却只是毫不在意轻轻泯着酒、危险又邪魅地盯着客厅中央令人脸红耳热的场面。
「啊。。。。。。再快一点。。。。。。太棒啦、不要停!不。。。。。。不要停!呜。。。。。。」忘情的喘息呻吟弥漫在客厅上方、空气变的湿答答、掺和了情Se的粘稠感。
如果害羞的律可以发出这样的呻吟、一定很有趣。
不过,律一直忍着、咬着下唇默默流泪的样子,也非常诱人。
只是这么想着,下体已经硬邦邦地疼起来。
可恶!要尽快弄到几天假期,打电话命令律去机场接人,那样的话,只要一下飞机,就可以把律带到洗手间或者车上。
无法宣泄的痛楚流动全身,京田简直要发疯了。
一定要尽情的发泄,狠狠地,把律蹂躏到再三哭着晕过去为止。虽然律很可怜,但是自己忍得几乎要被欲火活活烧成灰烬的痛苦,律又怎么会知道?
「要我帮忙吗?」
京田抬头,一张漂亮得几近妖媚的脸蛋带着微笑跳入眼里。
「我叫吉姆,我知道你叫京田,全party上的人都在偷偷看着你。」吉姆大概只有十六七岁,西方人的脸部轮廓,体形却非常娇小。和律的体形有点像。
刚刚在客厅和别的男人大战一场,吉姆毫不羞涩地赤裸着上身,腰间只简单地围了一件衬衣,上面打一个结,松垮跨的,似乎随时会掉下来。
「可以坐下吗?」他难得非常主动。
京田挑剔的目光端详了他一会,露出满意的表情,「当然,请坐。」
吉姆只是来碰碰运气的,因为京田的外表看起来太高不可攀了,英俊的脸和上好的身材在东方人中难得一见。他惊喜地坐下,并且可以松开腰间衬衣的结,让下腹诱人的器官和臀部若隐若现。
「我发现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京田并不否认,「是的。」
「我做的时候很热情。」吉姆诱惑的眼神火辣辣地射向京田,「你喜欢哪种?大声呻吟?还是压抑一点的?」
「确实。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喜欢作假,另一半的技术很重要。恩,我的技术也不错。」
京田嘴角勾起弧度,这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带着慵懒和危险,让吉姆浑身冒出热气,他满心期待着京田的动作,等待着充满霸气的,被主宰似的亲吻和抚摸。
稍一靠近,吉姆就已经察觉这个东方人有严重的占有欲和主宰欲。
是那种只要自己看上的东西,绝对要自己完全控制的类型。
京田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行动。
「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他还是坐在沙发上,连惬意地挨着靠背的姿势都没有改变。「可以吗?」
「呃?。。。。。。当然可以。」
「刚才的那个姿势,很舒服吗?」虽然是随意谈论的语气,但京田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认真来,「我是只作为接受的一方,是不是真的很舒服?」
吉姆奇怪地看着京田,不过他还是诚实地回答「是啊,非常舒服,这个体位可以让前列腺受到刺激,感觉就像是。。。。。。恩。。。。。。」他努力向这怎么形容,「应该说,就像一切都由对方控制,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事。只要一心一意迎接高潮就好,舒服又浓烈,」察觉京田完全没有动作的意思,吉姆一边解释,一边把快要掉下来的衬衣重新打了个结。
京田浑身上下充满了诱人的危险气息,对于已经和别人大战过吉姆而言,现在对眼前这位很有压迫力的东方美少年聊起Zuo爱话题,也不失为一种舒服的事情。
「就像一切都由对方操控,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京田重复着吉姆的形容。
「是的。」吉姆一幅愿意解答问题的欣然表情。
「谢谢。」
京田的又一个微笑,再度使他心跳加速,「我的问题也许有些冒犯,从接受的角度来说,你最喜欢对方什么样的动作?」
吉姆愕然地看着京田,很快,脸上出现一个充满理解的灿烂笑容。
「看来你有一个在床上很难搞的恋人。」
「算是吧。」
吉姆摇头,「看你刚才盯着我们现场表演的眼神,你可不像在这方面生涩的人。」
京田性感地扬了扬眉。
他在这方面当然毫不生涩,为了更好地调教出热情的律,他几乎用心研究过国内所有的技巧。
但无一奏效。
多用心的调教也好,强烈的拥抱之后,律总是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确实很喜欢看被蹂躏的眼泪汪汪的律,但是,如果可以以满足自己欺负律的欲望,又可以让律在床第间感觉到甜美的话,律就不会那么渴望逃离自己了吧?
让从十二岁开始就被迫接受自己折腾的律爱上自己,京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却固执地不曾放弃过这丝希望。
「你的体形,和我朋友有点相近。」京田扫视着吉姆,「他骨架小,很纤细,对于插入总是很难适应。我有时候。。。。。。会比较性急。」
「我能明白。我也有性急的朋友,有时候会弄得我比较难受,但是他们并不是故意的。」吉姆点点头,「尝试过缓慢一点地进行吗?先激起对方的兴奋,比较不容易受到抗拒。」
「试过一两次效果都不理想。还是一直哭啼啼的。」
「哭哭啼啼?」吉姆惊讶地看着京田,「是强迫的吗?」
仿佛自己对律的所有权受到质疑,京田说不出新地翻搅上来的是对自己的责备还是对吉姆言语的不满。
律是属于我的,可以任我怎么处置都行。他在心底狠狠重申了一句,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不能说是强迫。他是父亲给我的礼物。」
「原来是这样。」
东方的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