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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晃晃地倒进沙发里。
反正只要不是日冲就好……
我可是每天在外面做得要死要活的,稍微将沙发据为己有应该也不为过吧?
不知道可以睡多久……三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呢?反正有人回来就会叫醒我。
事后想想,我还真是没有大脑才会做出这种烂结论啊……
谁叫我的脑细胞早就被排山倒海而来的睡意,给挤到太平洋去了。
才躺下去没两秒钟,我就像爱丽思一样开始梦游仙境了……
——这个仙境是从某个冲击下开始的。
我被压倒在草地上。
身上的重量让我下意识地皱眉并发出呻吟。
(不会吧……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手被抓得好痛,被紧压的背也痛得半死。
——这种情节让我第一时间联想到……
俯视我的人,果然就是那个帅死人不偿命的日冲。
明明是个变态兼虐待狂的同性恋,却俊美到连男艺人都难以望其项背。
那充满自信的修长身材,以及宽阔的肩膀和长腿。
锐利的轮廓加上嘲讽般的笑容,就是一副天生喜欢虐待人的模样。
还在刈谷警局时,他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蹂躏我的——
当时……
我在他的命令下敞开身体……在他那锐利的视线下……
我……我……
「——啊!啊……这、这是……?」
我为了打消即将被唤起的恐怖记忆,赶紧大喊出声。
「我怎么会……?」
「……睦月,你真是的。」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深沉的美声。
我抬起头来,果然看到熟悉的美男子穿着白衣站在那里。
「……本桥……」
看着倚在旁边树干上的他,我的视线一秒也无法移开。
大家都说他「美」得惊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在我看来那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我当然知道他美丽容貌底下的真面目。
——他是个嗜血的变态男,只要一看到血就会变身成恐怖的狂人~~~~
而且还会目光炯炯有神地说:「全身是血的睦月最迷人,我好想抱一下。」
他也有跟日冲一起玩弄过我!
……这些事我比谁都清楚。
但是……!
只要他一出现,我的目光还是会被他深深地吸引。
姑且不论我喜不喜欢他,光是那惊人的美貌就让我无法抗拒。
王子清澈的眼神仿佛可以抚慰人心,而且脸上永远带着温柔优雅的微笑。
连轻轻一扬发梢,好像都可以闻到一股典雅的香味。
虽然五官如此美丽,但他的身型绝不瘦弱,体态穠纤合度,充满了造型美。
再加上极出众的品味和鉴识课机动鉴识班班长的头衔,而且还是某大医院院长的少爷,自医大毕业的超级菁英。
这世界实在是太「奇怪」了……
啊——!说到奇怪……
我现在的状况就是奇怪啊!
被日冲压住身体的我仰望着本桥白衣王子,疑惑地说:「请、请问现在是……」
「你还不知道吗?日冲演犯人,你演被害人啊……」
是这样子的吗?
嗯……好像真的是耶!
我这时才想起来——
啪!
四周的景色忽然闯进我眼里。
原来这里是我之前去找证物的森林。
连本桥靠着那棵树我都有印象,因为我曾经在树下找了好久。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我望着压在胸前的厚实胸膛,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日冲的胸前贴了一张用麦克笔写着「犯人」的纸条,而我则是「被害人」……
我终于搞清楚状况了。
原来是犯罪现场的模拟啊!
我羞耻地红了脸。
幸好是工作……
「继续吧……」
在日冲的催促下,我们继续进行现场的模拟。
不知何时,本桥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本资料,他边翻边说:
「然后我就脱掉被害者的衣服……被害者害怕得无法抵抗……」
呃……他念的应该是证供吧?
现在演犯人的是日冲,而被害者是我……
「嘎……嘎嘎——?!」
——等一下!
我根本来不及喊停。
犯人日冲已经毫不犹豫且一脸兴奋地开始脱掉我的衣服。
「日、日冲……!等……等、等一下啦!」
我想推开他却完全办不到!
我的手重得抬不起来,连衣服也变得像纸一样薄。
就算想叫也叫不出口啊!
日冲就像平常一样满脸笑容,也比平常更加粗暴地对待我。
「睦月,我刚才念的可是犯人的证供,你要确实地呈现被害人的反应啊!」
「是啊,这是工作。」
这两个人一搭一唱地开始陷害我。
要不了多久,我身上的布料就飞般地离我远去。
(怎……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
我身上的遮蔽愈来愈少,到最后终于被日冲给脱个精光。
被「工作」这两个字给压得死死的我,就像只无法动弹的昆虫标本,手脚全被固定在地面上。
我颤抖的嘴角、上下起伏的胸口,还有颤抖的腿间……都尽收他们眼底啊……
无力的我……
渺小的我……
没用的我……
我恐慌地仰望着他们。
明知道不能看,却抗拒不了那种诱惑。
日冲……那扬起的唇角和毫不隐藏欲望的眼神。
他的视线……熊熊地燃烧着……
果然——
一与他四目相交时,我的身体立刻就像着火般地热了起来。
「本桥,请你继续念下去……」
在日冲缓慢的语气下,时间又开始流动了。
可是,奇怪的是……一脸微笑的本桥手上,却已经没有那本资料了。
明明没有资料……
「然后犯人……」
犯人的证供从那优美的唇边,化成令人心神荡漾的美声流泻出来。
「犯人命令被害人要主动打开双腿……」
「……那被害人呢……?」
我浑身发热地问着自己接下来的任务。
「我该怎么做呢……?」
「你要陶醉地打开双腿……」
「不会吧——!」我反射性瞪大眼睛沙哑地说。
怎……怎么可能嘛?
我可是被害人耶!
怎么可能主动张开双腿呢?
主动……张开……怎么可能……
我抗拒着即将从体内深处散发出来的热气,喃喃地拒绝。
「这不行啦……」
「这可是犯人说的啊!」
本桥依旧满脸笑容地解释着,而日冲则又把「工作」两个字压在我身上。
「睦月,这是工作。」
他满脸淫笑地命令我。
(他说得对……)
这是我的工作。
必须要重回现场。
日冲是犯人,而我是被害人。
但我的脑子还是像快被煮沸的锅子一样。
——这是工作!
这句话就像咒语般轻易地操控操纵了我。/吸引力/
(虽然不愿意……但这是工作……)
咕嘟……
我干渴的喉咙发出无望的声响。
觉得极度羞耻的我,强忍般地闭上眼睛。
(他们……一定会看着我吧……)
这时,日冲的重量悄悄地从我身上消失。
我被固定在地面上的手脚也恢复了自由……
可是——
接下来,我就像被操纵的木偶似地,手脚完全违背大脑的意志,居然自己用手握住双膝向左右缓缓分开……
啊……啊啊……这个、这个感觉……!
莫名的快感瞬间掠过我背脊!
我像一条被拍打上岸的鱼般强烈扭动着。
「乖孩子——」
我睁开湿润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日冲温柔的笑容。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让我的下半身更热得像熔铁一样。
我的腿间大概已经呈现羞耻的状态了……
——就像在诱惑着他们一样。
快点……谁要来帮我解放……
谁快来帮我解放啊……
(啊啊……现在的我一定很淫荡吧……?)
「睦月……还没有结束哦……」
就好像听见我的呐喊似地,本桥靠过来温柔地安慰我。
那语气就像在嘲弄我太过投入一样……
(不是……我知道这是工作……我没有忘记啊……!)
就是因为工作,我才像这样尽自己的本分啊!
没错——!
就是因为工作,我才能任性地陶醉在这种状况之下。
因为工作……
「接着被害人说『请摸我』……」
本桥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把膝盖拉近自己,然后用着微微沙哑的声音复诵了一遍。
「请……摸我……」
「接下来说『求求你』……」
「求求……你——」
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身体更加灼热了。
我的腰在蠢动。
我的话无形中已经变成我内心的渴望了。
「睦月……觉得很舒服吧?舒服到忍不住想哭出来……」
本桥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主动对「犯人」伸出手了。
——因为这是我的「工作」!
我啜泣着哭诉:「求求你……」
然后……下一瞬间……我明白了……
这是我的愿望……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