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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我已经决定要离婚,你以为我会再上你的当吗?」吾妻不想让自己越陷越深,等到哪一天江枫倦了这种同性的关系后,换成自己放不了手。
江枫哀怨地看着他,「我绝对不签字。」
「由不得你,就算你不签字,我可以放弃美国公民权,如此一来也可以终止婚姻。」
「吾妻,你真的不爱我?」江枫走向阳台。
吾妻背对着他缄默了一会。
「我不爱你,听懂了就快滚。」
「与其离开你,我不如让生命结束。」江枫绝望地说。
「枫,你要做什么?」吾妻惊觉江枫沮丧,还来不及阻止就看见江枫爬上了护栏纵身往下跳。
「啊!枫……」吾妻奔向阳台,漆黑的四周传来重物撞击地面的巨响。
「江枫,你怎么那么傻,醒醒啊,别死,快叫救护车啊……」何利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在楼下大喊大叫,把整条街的人都吵醒了。
何利逸不断嚷嚷,救护车像是在旁待命,不到一分钟便停在慕家。
「枫……」吾妻跑下楼,一开门便看到浑身鲜血淋淋的江枫被抬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像是在赶场似的,来的快去也快。
「枫……枫……」吾妻追在后头,只是不一会儿救护车便消失在转角处。
白色的墙壁,和空气中的消毒水味,让待在急诊室外头的一群人心神不宁。
慕吾妻两跟怔怔地看着急诊室门日,新泪加旧泪沾湿了苍白的小脸。
「枫儿怎会从我家跳楼?」慕之一打破沉默。
林宜佳不解,江家夫妻也摇头。
何利通摇头叹息,「我早叫他别冒险了,可是江枫念妻心切非要摸黑爬上吾妻的房间,跟吾妻解释清楚。可是我怎样也想不到他竟会寻死,真是匪夷所思。」他在内心窃笑。
「吾妻你到底跟枫儿说了什么?」林宜佳忍不住问。
「我……」吾妻两眼茫然。
「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小吾残忍地拒绝江枫,江枫忍不了刺激,才从阳台跳下来。江伯母你不知道.我…听到‘碰’的一声马上向前查探,结果就看到江枫浑身是血呈大字状躺在地上。我看啊,没死也差不多了。」何利逸对着梅小欣说,其实是故意说给吾妻听。
「没那么严重吧,上次我从三楼掉下来也不过骨折,飒儿不过才多一层。」江邦年眼神充满怀疑。
「哟!江伯父,这你就不懂了,你儿子可是头朝地,豆腐碰石头。不一样,稳死的。」河利逸继续夸大其辞,完全不顾已经哭得渐沥哗啦的吾妻。
反倒是梅小欣已经听出了其中有诈。认识儿子的好友何利逸也不是一天二天,久闻何利逸的大名和作弄人的功力,想也知道这一定是何利逸替儿子想出来引妻入瓮的戏码。
空气沉重地凝结,医生走了出来。
吾妻抬起头,惊慌地看着医生。
「医生,我儿子怎么了?还有没有救。」江邦年冲上前问。
同利逸对医生使了个跟神。
年轻医生摇头叹息,他这一生谁也不怕就怕这何家三少爷。
「没救了!死了」医生看了何利逸一眼,叹了口气便离开。病床上的江枫双眼紧闭,全身绑满了纱布。
吾妻神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江家夫妻和儿子道别后唤着吾妻。
「吾妻来见他最后一面吧!」梅小欣无奈地说。
吾妻缓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握着江枫温热的手。「枫……」他忍住眼泪呼唤着,林宜佳告诉他不可以在将死之人面前流泪。
「你不要死,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吾妻还是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每次都自作主张,一点都不顾虑到我的感受。你好过分,好可恶,可是我就是爱上这样的你,习惯有你的日子。你怎么可以让找爱上你又残忍地丢弃找。」吾妻伤痛欲绝。「对不起,就是因为找知道爱上了你,所以找好害怕,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不再对我温柔。所以我不敢承认爱上你的事实。枫!求你别死,只要你活着要我说几万遍我爱你都可以,我不会再惧怕世人的眼光,此生此世找只会专心爱你一个,枫……」吾妻哭倒在江枫的胸口。
门口传来阵阵的窃笑声。
咦?枫不是死了,为什么还有心跳?吾妻发觉事有蹊跷,眼角余光瞥见已经宣判死亡的江枫强忍着嘴里的笑意。
又被骗了!吾妻这回才发现竟又上了他的当。
江飒你这大恶赃,竟敢谌我。
心有不甘的吾妻决定将错就错。哼!看你装死到何时。
吾妻收起泪水,挺直身,笑着说:「既然你已经真的死了,我也不用演戏了。我还真怕你死不了呢!」吾妻用力扭江枫的肉,让江枫只能忍痛不出声,「好了,现在我自由了,以后我就找个可爱的女人替找生孩子,或许拿你的保险金养几个小白脸。」吾妻作势要离开。
门口那几个窃笑的人,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吾妻竟残忍到这种地步,那戏不就白演了吗?
「不可以!」江枫拉住吾妻,本来他还存享受吾妻的真情告白,内心爽到了极点,没想到剧情忽转直下,让江枫也顾不得死人必须一动也不动。
「你不是死了,干什么又活过来。」吾妻怒瞪江枫。
「听了你的真情告白,找决定死而复生。」江枫顽皮地笑着,一定是刚才露出破绽,才会让吾妻说出那些话。
门口的五个人忍不住笑成一团,他们还差点被吾妻的无情无义给骗了呢。
「原来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我们可没有。」林宜佳笑到直不了腰,「我也是刚才听利逸弟弟说的。」
「你这狗头军师真不错,想出这死人名堂。」江邦年拍拍何利逸。
何利逸喜孜孜地说:「我很累哦!为了完成江枫的迫妻计划,必须动用我父亲的力量向消防局借安全垫,让江枫跳下来不至于真的一命呜呼,然后又得赶快将现场安排好,很没气质地呼天抢地。我这样做根本违反我的利益原则。」
「利通老弟,那个名满医界的郑医师怎么会和你演这场戏?」江邦年问道。
「他是我的老同学!」何利通笑道。
「午苦你了。」梅小欣由衷地佩服何利逸。「多亏了你这一招,不然枫儿永远也不知道心爱的人对他的一往情深。」
「你们」吾妻不晓得该骂谁,怪只怪自己一时大意,他应该早知道以江枫的个性绝不可能寻死,而且哪有救护车不到一分钟就赶到,这一切根本是安排好的,害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那些恶心的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
「快说,江枫我爱你」。」何利逸不知死活调侃吾妻。
「何利逸,你找死。」吾妻将桌上的杯子丢向河利逸。
「哟,好可怕。为了保命我先走了。」
「我们也识趣点,别打扰小两口。」梅小欣一伙人逃离现场。
「吾妻!」江枫拉拉吾妻的手。「别生气了。」
吾妻不理他别过头。
「别生气了!笑一个。」江枫撒娇地说。
「你怎么可以用生命开玩笑,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那种心痛的感觉犹如自己的生命也死去…般,「如果改天我也开这种玩笑,你笑得出来吗?」
「对不起,找这样做完全是迫于无奈,不这样做的话,你哪会坦承其实你也是爱我的,我可是以生命做赌注。」
「我最讨厌你。」吾妻气嘟嘟地说着违心论。
「可是你刚才说你爱我啊!」江枫扯扯吾妻的手。
吾妻羞红了脸,「那……是骗你的,我怎会爱上老是欺负我的人。」
「真的吗?害我感动得乱七八糟,我看我还是……」江枫把窗户打开头探出去。
「不要,枫!」吾妻以为江枫又要跳楼,这儿可是十八楼,就算地面上有安全垫也不见得没事。他不做多想抱住江枫的腰。
「那你回答我,你讨厌我吗?」
吾妻摇头。
「你爱我吗?」江枫明知故问。
吾妻缄默。
「你不说,我就……」他又把头往外探。
吾妻心慌了,脸贴着他的背,颔首代替回答。「不行,这样不算。」江枫将窗户开得更大。
「我爱你,这样行了吧!」吾妻大声地说。
「早点承认嘛,你看外头的风多凉。」
吾妻这下明白,他根本不是要跳楼,只是想吹风。
「你又骗我!」上了一次当怎会傻得上第二次当,全天下最好骗的人其过于自己。
吾妻想收回手,却被江枫紧紧握在掌中。
「吾妻,全天下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