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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还要报仇吗?〃躺在下面的我表示不解,只要吃饱肚子,只要可以和哥哥在一起,那个已经遥远的仇报不报无所谓。人的忘性很大,正因为人的这种特性才能保证人的存活,那些睚呲必报的人活得多累。
〃傻瓜,仇当然要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哥哥极为坚定地强调着,英俊的脸上有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概,〃我们要讨回我们应有的一切,这种穷日子不是我们应该过的。〃
〃我们现在不是过得还可以吗?〃最近我们已经知道讨饭的方法,怎么样才可以引人怜悯,什么样的人才会善心大发、容易心软,我们已经摸得差不多了,所以最近填饱肚子不太成问题。
〃吃着剩饭剩菜有什么好?〃还在我身上不停律动的哥哥不屑地教训我,〃我们应该住大房子,吃山珍海味,让奴仆侍候,我们寒家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们要东山再起。〃哥哥狠狠地冲进我的体内,激起身体里的一阵麻庠,快感冲击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几近咬牙切齿的话语在我全身漂浮在快感余韵中时,根本没有听进去,我只是紧紧抓住身上的男人,恨不得两人就这么连接在一起直到永远。人在欲望面前是软弱的,沉溺性欲中的我,脑中那所谓乱仑的耻辱变得越来越淡漠,有时候我不禁怀疑,也许我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坏女人,一个不知廉耻的不孝的人渣。
我很快就了解到哥哥的决心有多么的大,他不再专心于如何讨得剩饭剩菜,而是醉心于学些本来不屑一顾的偷窃技术,我不安地看着哥哥在狭小的洞|穴中苦练技巧,感到这个哥哥已不是生病之前的哥哥,也许生死这间让他有了这么大的转变,我只敢在一旁偷偷的观察,不能也不愿反对。那个曾经告诉我人穷志不短,宁可饿死也决不能自甘堕落的人,早已将书本上的气节扔到了一边。晚上,肌肤相亲时,我又感到自嘲,我还记得什么气节,我不是和哥哥一样吗?我们都是社会上的弃儿、败类,我又有什么好在意哥哥的转变,我们是一要绳上的两要蚂蚱,如果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一样会被乱棍打死的。又一次的合二为一,再一次的目眩神迷,我只知道这世上我只有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亲人、爱人、情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我们永远是一体的。
果然人学坏后生活就好了,我们有钱了,当然都是不义之财,但人们可不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反正我们可以住有房顶的屋子,也有干净的衣服穿,还可以上正经的饭馆堂堂正正的吃新做的饭菜。
说哥哥狡猾也好,说他运气好也罢,反正他从没有失手过,而且哥哥聪明的不在一个地方偷,学会技术之后,我们给老大进了一段时间的贡,然后我们就开始流浪地到处偷。学得要体面是哥哥寒梦风的教导,自从有了第一笔钱后就我们就再也没有蓬头垢面的,但哥哥从不允许我打扮,不仅用黑笔在我的脸上弄了一大块的胎记,也在自己的脸上点了N 个黑麻子,走到那里我们都是一对出生书香世家,因家遭变故,只好相依为命的兄妹。
然后是那一天,我们碰见了一个很老土很老土的情节,绣球招亲。胡家是一个财主,很有点儿财产,可惜胡老爷娶了三个妾,膝下只有一女胡丽丽。万般无奈只好想找个倒插门的女婿好继承家业,传递香烟。胡丽丽虽不是天仙美女,却也是个清秀端庄的姑娘,所以许多妄想攀龙附凤的男人都跃跃欲试,希望人财两得,人们常常嘲笑女人为了财产不惜做小,不惜嫁给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老男人,骂她们是拜金女郎,其实男人也一样,甘做小白脸吃软饭的不比女人少,所以男人女人不是问题,只在于那个人而已。
脱去伪装,换上新衣的哥哥是那么的帅气逼人,我看着他俊挺的模样,心里又苦又甜,苦的是,无财无势的我为了哥哥的心愿不得不将我的情人双手奉送给别人,甜的是,我的情人天下无双。我哭过、吵过、闹过,最后哥哥冷冷地看着我:〃不这样做,怎么为爹妈报仇?别说是我,如果这个机会是你的,你也一样要去。〃那寒到极点的话让我浑身战粟,我无话可说,无奈地目送自己的情人哥哥去抢绣球,一方面希望他抢不着,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因为计划失败而垂头丧气。
〃傻云云,担心什么?这世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其它的人不过是我们兄妹的踏脚石,你应该快点儿长大,要想报仇,要想过上好日子,光靠做梦是没有用的。〃哥哥拍着我的头,几近温柔地亲亲我的嘴后扬长而去。
嘴上的余温还在,人却已不见踪影,我的心乱作一团,不报仇安享生活,我的良心过不去,舍身相救的父母的面貌已经模糊,可是夜里梦来也会指责一双儿女的无耻,已经注定无耻了,就不能不孝,坐在客栈的房间里,我忽喜忽忧,坐卧不宁。
〃不!我不要这样报仇。〃说服自己半天,可是一想到那个我专属的怀抱被别的女人抢走,那种心痛让我猛地站起身来,顺着哥哥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这种方法、这种割舍我做不到。可惜我无法阻止,当我赶到时,正看见胡小姐羞答答的低着头,只听见无数人说着恭喜恭喜,我楞在那里,感到自己的心痛得不可思议,痛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那里。
大红的襟花,大红的绣球,大红的嫁衣,大红的灯笼,红得鲜艳,红得刺目,红得让我头晕恶心。在我的眼里也是一片红,红得似血。我充着血的眼睛盯着不远处那些欢天喜地的人们,我想杀了这些人,我想大声地哭喊着〃停止〃,我甚至希望自己有万夫不挡之勇,将自己的情人抢出来。可我喊不出来,兄妹乱仑本就是黑暗的,我连个弃妇的权利都没有,最最起码弃妇可以光明正大地骂薄情人的狠心,可以搏得世人的同情。如果我说出来,我得到的只能是石块、唾沫或猪笼。
我木木然地返回客栈,呆呆地望着房顶,〃扮演好你的角色,别拖我的后腿。〃前一刻还温柔地吻着我的人,跨出门口的一瞬却狠狠地扔下这样一句话,那个行动计划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一步登天,从一个落魄的书生成为胡家的女婿,从寒梦风摇身一变为胡跃峰,在新婚十天后才跟妻子胡丽丽言明自己还有个受了刺激有引起迟钝的小妹。即然已成为夫妻,胡小姐是个深明大理的人,也不是那种因为丈夫贫穷就非要把丈夫踩在脚下的人,虽有些小姐的娇气,总体而言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小姐。
我踏进了胡家富丽堂皇的门,从未见过华屋的人,在第一眼大多会被震摄,这不是穷人怎么没有,而是一种正常的反应,我傻乎乎地跑进来,摸着雕花的屋柱高兴地叫着:〃哥哥,好漂亮的花花噢。你给云云摘下来,云云想戴。〃长年报营养不良使得我的身材还似一个孩子,经过哥哥半个月的滋润也没见多大的长进,平凡的样貌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云云,乖。〃哥哥带着一种宠溺孩子的笑容,拉着我的手走向胡小姐。
整整十天,我拉着哥哥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那个我熟悉依恋的温暖离开我已经十天了。哥哥握着我的手紧了下,警告我不要出了差错,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和酸楚,还有无边的妒忌,〃云云,这是哥哥的妻子,你要叫嫂子。只要云云乖,以后嫂子会照顾你,会对云云很好很好。〃哥哥温柔多情的看着新婚的妻子,柔情似水地搂着妻子的腰小声地说着:〃还请娘子多多费心。〃胡小姐娇笑着推开夫君,拉过我的手说:〃一家人那么客气干什么,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我知道她的快乐,因为哥哥也曾在我的耳边说过话,那呼吸带来的热气弄得我庠庠的,浑身酥软,指甲陷进了肉里,我却丝毫感不到疼痛,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各抱着哥哥嫂嫂的一只胳膊,〃云云要两个人陪。〃
〃好,哥哥和嫂嫂一起陪你认地方。〃
〃娘子?〃拉过胡小姐半推半就的手,那对夫妻并肩前行。
〃噢!〃我欢呼一声跟在了后面。
深夜,我无言地坐在铺着华丽香软被子的床上,没有睡意。外面的月光清冷地照着万物,银色的光辉照射处带来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等哥哥?作为一个哥哥不会三更半夜来到妹妹的绣房,等情人?那个情人正新婚燕尔,有娇妻在怀,正温香软玉抱满怀怎么还会想到枯坐的妹妹。〃我们要借胡家的财力东山再起,不得不有所牺牲。〃哥哥如是说,我不信,但我会帮他,因为我爱他,象爱一个亲人、一个情人、一个爱人般的爱他,黑暗中我抱紧自己冰冷的身子,护住那阵阵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