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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马直直地冲过山口,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山口被封住了。
〃这下完了!〃我望着面前的巨石束手无策,究竟什么人要李明靖的命?
〃唉哟!〃一只手拍拍我的腿,〃下来看看我哪儿破了,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看见我摔了还稳稳地坐在马上。〃
〃你!〃我盯着李明靖,〃你怎么在这儿。〃
〃费话,我也知道有些不对劲儿。〃李明靖很没形象地翻翻白眼,真难为上苍给他那张漂亮的脸。
〃可是。。。。〃犹豫了一下,李明靖大咧咧地说:〃我只会上马,不会下马。〃
我倒!
不过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吴尘他们赶上来的时候,敌人也出现了。三十多个蒙面杀手恶狠银地杀过来。
没什么好说的,打!
我一边打一边看着李明靖,说不清是什么原因,我不想他受到伤害,无关我善良,在六扇门呆长了,我对人命并不太看重,不管是有辜还是无辜,人总有一死,死了就死了。但李明靖不一样,也许他是我的理想,我希望成为他那样的人,即便是禁忌且不容于世的爱情也可以圆满,我看重的是那份圆满。
我一刀宰了一个敌人,看见一边闲闲站着的李明靖,气不打一处来,我这里奋力搏杀,他倒好,和吴尘站在一边观战。
'自由自在'
这是一群不怎么样的杀手,我猜八成是王霸请来的,转眼间没剩几个。〃红颜祸水。〃我走向李明靖喃喃地说。〃小靖靖,要不要请我在你脸上划几道,这帮人八成是那个王霸请来的,要抓你这个大美人去做第十房姨太太。〃
〃爱做梦的丫头,你要想做我去给你说媒。〃李明靖不甘示弱。
〃真是被你连累,象我这么优秀的人现在也被人追杀。〃我反击着,这不算什么,十岁那年的灭门之祸,那才是真正的追杀,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躲在父母羽翼下的小姑娘了。
最后一个蒙面人倒下了,我走过去,用刀尖挑起面巾,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不知道是那伙笨蛋,也不打听打听阻杀对象就接生意。〃我无动于衷地看着满面血污的死人。
〃走吧。〃一直没发言的吴尘翻身上马,顺便将李明靖也拉上马。
〃王霸的生意恐怕惨了。〃我暗暗想,这时候我还不了解吴尘这个人,后来我才知道王霸惨的不止是生意。
还没等我翻身上马,又一群蒙面人跳了出来。
〃喂,我说小靖靖,你到底勾引了几个人?〃我大为不满,今天是怎么了,走个路居然遇到两批杀手。
可是我马上发现我错了,这批为数二十多人的杀手的目标好象是我,而且他们的身手远远超过前面的那一批。
虽然我尽力地拼杀,但时间一长,我的力气渐渐跟不上,围在我身边的五个人有二个身手和我不相上下,一个动作慢,尖锐的剑锋穿透了我的胸,冰凉而又刺痛的感觉。
我笑了,原来我的心还是痛,我以为我已经痛的麻木了,我听见了李明靖的呼声,〃你快走吧,你要幸福。〃
朦胧中,我又回到了十岁那年,我和哥哥拼命的逃,一纸圣旨,寒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抄斩让所有的亲人,甚至是相识的人都命丧黄泉,只留下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但那段逃亡的日子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哥哥,我爱你!〃
17 惑与祸
尖锐的刀锋冰凉而又冷酷,穿透我的心,我麻木得早已不知疼痛的心居然有了感觉,我笑了,我又有感觉了吗?
可怕的黑暗罩了过来,可是对一个绝望的人那是天堂,永远的宁静是可遇不可求的,我欢迎这片黑暗。
〃她死了吗?〃李明靖戳戳寒梦云已失去知觉的脸庞。
〃被捅一刀很舒服吗?〃李明靖深感困惑地打量着寒梦云嘴角边的微笑,转过头问着一脸轻松适意的吴尘,丝毫看不出他刚刚把二十几个最强悍的黑衣人捏死了。
是的,就象捏死几只蚂蚁般捏死了,吴尘并不是有什么狗屁正义感,只是居然有人劫杀他,还一点杀人的艺术也没有,真是班门弄斧!
〃我是不是也该捅一刀试试,看看开不开心。〃李明靖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揉捏着寒梦云的脸,〃这个人是傻瓜吗?〃
吴尘一把将蹲在地上的李明靖拉起来搂进自己的怀里,〃不知道。〃他没心情去管阿猫阿狗。(〃太过分了,一点儿也不尊重女士。〃我实在难以接受这种评论,〃好歹俺也是天生丽质的大美女〃)
被搂在熟悉的怀里,李明靖用脚踢踢中刀昏在地上的寒梦云,鲜红的血染满了她的全身,〃这个准死人怎么处理?〃
〃随便。〃吴尘没良心地说。
(〃喂,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对待美女?〃我跳着脚地抗议,〃谁让你是女人呢?〃李明靖不负责任地回答,吴尘还在一边添油加醋地点头。〃女人,女人怎么啦,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没听过吗?〃我义正严词地反驳。〃你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你难道不知道耽美小说中只有帅哥,没有美女,有一个也是彻头彻尾的大奸角!〃李明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了,可是他说的很有道理,我张口结舌地啊了半天,终于喊了出来:〃我要变性,我不要当女人,我要变男人啦!〃而那两个混蛋却在一边落井下石:〃没门。〃)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救活看看,我想知道为什么有人被捅一刀还笑。〃李明靖犹豫不决。
〃救人很麻烦。〃吴尘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啃着李明靖的耳朵,对正重伤的寒梦云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也对,〃李明靖若有所思地回答。(〃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救人如救火吗?再多说两句我就完了,我可没有电影里的英雄那么伟大,身中数枪还可以挺很长时间死不了。〃我含着热泪乞求着生的权利,〃555555555,我怎么遇到这么两个怪人啊。〃)
〃师傅说救了人,尤其是女人,她可能坚持以身相许,破坏别人的感情还理直气壮。〃 (〃我绝对绝对不会了。〃我拼命保证。)
〃90%以上。〃吴尘补充。
〃师傅说救了人,那个人可能恩将仇报。〃李明靖继续苦思着师傅的教导。(〃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瞪大双眼。)
〃87%以上。〃
〃师傅说救了人,那个人可能赖上你,象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骗吃骗喝还骗钱。〃李明靖继续回想。
(〃这是什么臭师傅,怎么教这小子一大堆歪理。〃我实在忍不住要骂两声出气,〃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非常正确。〃
〃还是救吧。〃李明靖用脚再次踢踢重伤的人,〃不过最好给她下点毒,省得她以后罗哩八嗦,纠缠不清。〃
〃这倒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自由自在'
(我倒抽口凉气,〃这两个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毒!〃〃88%。〃吴尘面无表情地加了一句,〃恩将仇报的比例应该提高。〃)
我知道我没死,浑身的疼痛就是最好的证明,没有一个死人会感到这种痛苦的,死人是没有知觉的幸福人。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声,不知道我身在何处,但我并不在意,我想起上一次的生死边缘,也是这样的全身疼痛,也是一样地从鬼门关打了个转回来,但不会象上一次有亲人守在身边,我苦笑。
慢慢地睁开眼睛,因为没有力气,因为太久没有睁开,眼皮沉重,眼睛酸涩得很,我努力辨识着周围的摆设,企图确定自己身在何方。
门〃吱呀!〃一声响,一个面容慈祥的胖胖的妇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离老远我就闻到那股药味,不用喝我也知道那一定是苦不堪言,我真讨厌这玩艺儿。
〃你醒了,快吃药。〃妇人热情有余,关心不足地说道。这世人再怎么有爱心,亲人和陌生人还是有一些差距,象孤儿那样敏感的群体对这种差异分辨得非常清楚。
如果她是我的母亲,我一定会撒娇:〃太苦了,我不要喝。〃我会一边抗议一边在劝说下喝下药,让母亲的宠溺抚平我的病痛,可惜我现在没有这个权利,我只有接过药碗,忍着刺鼻的药味,一口喝下。
苦涩在嘴中漫延开来,真的好苦,一如我的人生。我放下碗,忍着胸前的痛和口中的苦,努力绽出一个微笑:〃谢谢。〃我喘了一口气,〃恩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