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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脑筋也有点不正常了吧。看来我应该多和别的正常人接触接触,以免哪天被这家夥带坏了。
5
医科大学与综合大学有个很大的区别;因为医科大学的课程繁重到变态的地步;所以相对的呢;也就没有什麽社团活动。学校里那群整天被学习逼的面无人色的仁兄们唯一可以用来吸引异性的机会就是篮球了,这也是篮球社团如此火爆的原因。我百无聊赖的坐在篮球场边的看台上,看著场中一群处於发情期的少男为了博得场边女生的注意而卖力演出。只可惜我身後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好象都只是为了一个人,无可否认,篮球场上的他确实如发光体般,叫人无法移动目光。篮球仿佛被他驯服的精灵,总是由他左右。又是一个漂亮的假动作,然後过人,上篮,一气呵成,还不忘对他的崇拜者们做一个胜利的手势。切,昊日这只雄孔雀,真是无时无刻不忘展示他雄性动物的本能啊。身後又是一阵尖叫,我只觉得耳膜一阵嗡嗡作响,真是的,我总算明白了为什麽我们学校上空几乎看不见有鸟飞过了,大概都被这种魔音贯脑,给吓死了吧。再呆下去我都要疯了,而且我也实在不会欣赏这种体育活动,闪人算了。反正昊日也不会怪我。
好不容易脱出了魔音所能及的范围,我吁了一口气,才发现我走到我们学校里的“情侣角”。这个地方其实是一条长廊,因为爬满了紫藤,把它包裹的严严实实,最是适合情侣谈心或是做其他的事情,所以已经被公认为我们学校的谈情圣地了。我伸进头去,现在这个时间还没有人来,我找了一处两边均被藤蔓围绕的长凳,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在这睡就不用担心别人打扰了。(某飞:宝宝,你是属猪的吗?老是见你在睡,睡,睡。宝宝:z…z…z…)
正与周公相谈甚欢的时候,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把女声:“……同学,你……你能和我交往吗?”看来我真该找个女朋友了,连做梦都会做到有人向我告白,不过在昊日的阴影下,我真怀疑我是否能找到。“我没有兴趣。”啊,我怎麽可能说出这种狠心的话,而且这把清清冷冷的声音听上去蛮耳熟的,不过怎麽听也不象我的。我突然一阵激灵,完全清醒了过来,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啊。
我偷偷的把藤蔓拨开了一点,凑了一只眼睛过去。我发誓我不是喜欢窥人隐私,我只是有一点点的好奇罢了。大美女哎,长发披肩,瓜子脸蛋,有一种古典的沈静美,再配上那双大眼睛,看上去更是楚楚可怜。这个不是护理系的系花吗?好象是叫楚洁吧。如果我们班那群光棍知道他们的梦中情人竟然向人主动示爱还被拒绝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摔碎一地眼镜。大美女此刻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眼睛里也含满了泪水,看上去真是惹人怜爱啊。真不知道什麽样的人会拒绝她呢?我对背对著我的那个男生的兴趣越来越浓厚,颀长的背影,周围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虽然看不到正面,已经可以感觉到那种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由内而外的冷淡。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现在我蛮佩服那个女生的勇气的,竟然对著块冰山还能说那麽多话。不过那个男生身上那件黑风衣有点眼熟,我在哪见过呢?唉,想不起来,算了,看戏要紧。(某飞:宝宝,你的脑容量真是小啊,这麽快就忘了。宝宝:〈眼露凶光〉不都是你安排的吗?你还好意思说。)“为…为什麽?”哇,竟然还有勇气反问。“你太做作了。”此话一出,连我都瞪大了眼睛。大哥,你也太酷了吧,竟然就这样直接说出来,就算是事实也挺伤人的呢。楚洁终於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後扭头就跑。唉,我不禁摇了摇头,可怜啊,我真是同情你。
“出来。”呃?这是在对我说吗?应该没有这麽衰吧,躲在这都能被发现。我决定继续当我的缩头乌龟,开玩笑,那个大哥看背影就挺恐怖的,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早夭。“出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势更形明显,就象要把我吞噬掉。好象真的是对我说的耶,这人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我们学校何时有这麽恐怖的人了?诸天神佛,假如我今天能逃过这一劫的话,我一定会天天烧香祈祷的。我掀开藤蔓,站了出去,他也转过头来。
6
这个人好眼熟啊;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如一个深潭般好象能把人吸进去;我在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呢?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这样冷淡的人啊。不管了,当务之急,是保住我的小命要紧。我光顾著紧张,没有注意到他看见我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哎呀,他朝我走过来了,手还拂上了我的脸。天啦,他是想毁我的容还是想掐死我?“同学,我……我知道偷看是我不对,但是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杀人灭口啦。”我战战兢兢的说道。(某飞:宝宝,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你武打小说看太多了吧。)他好象愣了一下,虽然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但是我发誓,我真的有看见他的眼中有闪过笑意,然後紧接著被冰寒的怒气所代替。手也放到了我的脖子上。啊,我哪句话说错了,现在收回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你忘记我了?”他突然间开口问了一句。手下也开始微微的使劲,大有我一回答是就掐死我的架势。性命攸关,我绞尽脑汁,努力的想。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这个人就是那天在蛋糕店里救了我一命的帅哥嘛。不过他哪天虽然冷了一点,还没有这麽酷,怪不得我今天会认不出来了。
“月寒同学,你这麽帅,我怎麽可能忘记你,刚刚跟你开玩笑而已。”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就是靠这个才能多次死里逃生的。果然,他眼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手却没有放开,只是改为摸著我的脖子。“叫我月寒。”你是老大,说什麽都可以,但是你干吗摸我的脖子,还恰好摸在颈动脉上,我不能自已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是,你其实是个吸血鬼啊。我心中忿忿的想著,却没有那个胆说出来。“你的名字?”“薛宝宝。”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出来,一说出来,立刻後悔的要死。我干吗那麽傻的把真名说出来,随便编一个不就好了。反正他也不知道真假,唉,都怪我太诚实了。(某飞:是被吓傻了吧。)
月寒望著眼前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的人儿,他是唯一一个对著自己一副冷脸还能摆出那样无邪的笑脸来的人(某飞:汗,宝宝是对吃的执念大过了一切,你误会了啦。),一块小小的蛋糕就能让他满足的象只猫一样,吃饱後还会舔舔嘴角。想到他可爱的小舌头,下腹立刻感觉有一阵燥热,这麽多年来唯一一个让自己如此急切渴望得到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上一个男生,不过既然喜欢上了,就不会逃避自己的感觉。本来还准备把他找出来,现在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就绝对没有放掉他的理由了。该是回去做点准备工作的时候了,毕竟还只知道他的名字,起码也该了解他的兴趣爱好,以及有没有情敌吧。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点事情要做。
我看著眼前的这个人,他好象在思考什麽,我要不要趁机溜掉呢?万一被他抓到是不是会死的更惨。正当我陷入天人交战之际,他突然邪邪一笑,俯下头来,咬住了我的脖子。好痛啊,毛细血管肯定破掉了,他真的是吸血鬼吗?竟然还在我的伤口处辗转吸吮,感觉痛痛的,又有点麻麻的,全身的力气好象都流失了。他还不松口,我痛的呻吟出来,整个人无力的挂在他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松了口,好象满意的看著那个被他制造出来的伤口,“这个标记够明显了吧。宝宝,记住,你是我的人了。千万不要让别的人来碰你。”然後转身走掉了。
我呆呆的捂著脖子上的伤口,这是怎麽回事,什麽叫我是他的人了?我好混乱啊,对了,我肯定是在做噩梦。我不停的自我催眠著:“我在做噩梦…我在做噩梦…我在做噩梦。”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回到了宿舍,然後倒头便睡,睡醒了就不会做噩梦了吧。
7
“宝宝;宝宝。”我睁开眼睛,是昊日回来了,一头黑发还在滴著水珠,顺著他的脸颊往下流。一晃眼间,竟然给了我一种错觉,好象是海神波塞冬重临人间。他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还淡淡的散发著我最喜欢的肥皂的清香味。好象自从我说过很喜欢这个牌子的肥皂的味道後,他就一直没有换过了。“宝宝,今天又早走了,後来去哪了?”“恩。”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