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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想放过,掐死算了。
花葵老大不爽的问:「你怎会有新的稻草?」他怀疑自己前脚出门,蠢老鼠後脚偷溜出去捡稻草。
郝古毅探出头来,老实说:「我走好远,然後跟胖大婶换来的。」
花葵眯缝著眼,两道煞气射向蠢老鼠的脑袋,胡涂得很--
蠢老鼠果然又干了败家的事。他问:「你用油跟大婶交换稻草?」到底是哪个死女人欺他儍得糊涂?
真他奶奶的!
蠢老鼠什麽都好拐,就是很难拐他欢欢喜喜的把衣裳脱了,主动来怀里说--『想要葵塞东西。』
「是啊。」郝古毅眨著无辜又清澈的眼,看葵的脸色不太好,「不要凶巴巴……」他低著头,把地上的稻草拨在一起,心思全放在花花母鸡的新窝,放入乾净的新稻草为它们布置新家。
「小鸡可以躲到稻草里面,母鸡会下蛋。」
郝古毅一脸笑嘻嘻,小心翼翼的捧起新发现,「你看,花花母鸡下了一颗蛋。」他像献宝似的。
「哦。」花葵睇凝他手心的蛋,再转移至那清秀的笑颜灿烂,多麽容易满足於平凡的生活。
花葵敛了神色,俊美的五官凑近他脸上的小酒窝,出其不意的偷了一个吻。
然,被吃豆腐的蠢老鼠根本没反应……
瞧他不当一回事的将蛋放回母鸡窝,那心里只有老废物和这群该死的鸡。花葵的心里颇不是滋味,问道:「小老鼠,还讨厌我麽?」
郝古毅蹲在鸡窝前,捞起一堆稻草抱在胸前,转头偷偷瞄了葵一眼,慌然的别过视线,心下犹豫了一会儿,才咬著嘴唇说话,「我讨厌葵在晚上会乱塞东西……」
近乎其微的低语仍是传入耳里,小老鼠讨厌他的碰触,真他奶奶的……气死人!
花葵的脸色一瞬铁青,实在想不透--
「别人是巴不得爬上我的床,就你想跳下我的床?」这原因出在哪?
是他不够卖力,还是太粗鲁?
从以前的经验得到结论--没有谁抱怨过。
该不会是他不像花花母鸡会下蛋,所以不受蠢老鼠的青睐?
花葵咬咬牙,瞪著那只花花母鸡大剌剌的回到新窝,一屁股蹲下来孵蛋……真他奶奶的,敢跟他抢风采。
呿!
难怪蠢老鼠无视於他的存在。
花葵站起身来,双手环胸,放话:「我帮你盖一个坚固的木头鸡窝,你以後就不用担心风吹雨打,大鸡、小鸡会淋到雨。」他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很坏心的打算--
公鸡、母鸡必须隔离,他倒要看看花花母鸡以後能孵出个什麽鬼。
哼!
走著瞧……。他非要蠢老鼠来求救--母鸡没有孵出小鸡。
「真的吗?」郝古毅仰起脸来,清澈的眼里闪著一丝期待,希望葵没有骗他。
「当然是真的。」花葵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不然,我怎会去买木头回来。」就为了盖鸡窝来讨好与拐他。
瞧他又是一脸呆滞的蹲在原地发傻,花葵弯身凑唇在他稚嫩的脸颊轻咬了一口。敛下眼,喟叹:「你是糖……」
「糖……」就是会让人的心里觉得甜甜的……。郝古毅似懂非懂--葵是不是不讨厌他了?
26
郝古毅坐在大门口,傻傻的等葵回来盖鸡窝--
他不知道葵为什麽每天下午就会出门,不知道葵在外做什麽,只知道葵不卖菜、不卖油,但是葵有钱……是不是都在凤仙姐姐以前赚钱的地方赚钱?
傍晚时候,葵会买菜回家,之後会帮花花母鸡盖新窝。葵说要盖两个;一个给母鸡和小鸡睡,另一个是要关住大公鸡。
葵交代他--以後不能把大公鸡放出来,不然大公鸡会欺负小鸡,小鸡就会死翘翘。
郝古毅想了想;葵没有骗人,他看过大公鸡啄小鸡;就像葵也会啄他的脸一样。
抬手摸摸脸颊,想著葵常说他是糖。但是……他好纳闷放在嘴里的食指根本不会甜……
郝爷爷瞧孙子有好一阵子没去卖油,这些天又都坐在门口等男人回来。著实奇怪的很--
男人明明是来讨债才住下,现在却对他们爷孙俩愈来愈好,为什麽?
他不信环境复杂的男人是有钱无处花,拿来施舍在他们身上。昏花的老眼见屋内搁著一只油桶,郝爷爷说:「古毅,剩下一个油桶也是能扛著出去卖油,明儿起,你要乖乖听话去卖油。」他们爷孙俩不能白吃白喝,凡事倚靠外人。
「以後,卖油的银两,就拿给大爷,因为他买了不少东西给我们。」
郝古毅仰起脸来,说:「好。」他会听话,会赚钱给葵。
花葵如往常般循著千篇一律的路径走回破窝,手上带著糖回来拐小老鼠。
这段时日以来,他喜欢见那笑颜逐开、喜欢小老鼠蹲在身边帮他拿钉子,盖鸡窝。
早就能完成的事,他拖著进度,木工愈做愈细,甚至围起一小块地,出门不忘买些小花草回来让小老鼠种植在後院子里。
行色匆匆,无视於他人的存在,邻居们早已司空见惯他在此地出入。
然,他从不跟谁罗唆半句。
妖美的眼眸映入前方坐在门口的身影,花葵愈渐接近,脸上的寒霜渐渐融化,薄情的唇勾起一抹贼笑--今夜,想拐小老鼠来怀里顺从他。
弯下身子,他开口命令:「拿著。」
郝古毅伸手接过葵给的糖,脸上漾著笑,说:「葵今天也买糖。」
「要不要数数看有几颗糖葫芦?」
郝古毅眉开眼笑的数数儿,「有十颗。」
「我对你好不好?」
郝古毅点点头。知道葵现在对他好,晚上也不会乱塞东西,每天都买糖回来。
「还会不会讨厌我?」花葵逐步诱拐小老鼠说『喜欢』。
郝古毅摇摇头,舔著糖衣,心里甜滋滋的;压根忘了讨厌葵……
「既然不讨厌了,就是喜欢?」
「嗯。」他喜欢吃糖。
花葵伸手勾起他的脸庞,妖美的眼眸瞬间闪铄欲望的色彩,想要小老鼠……
「今夜,不许说讨厌给我听。懂了没?」他严肃的命令。
郝古毅反射性的点点头,其实听不懂葵说什麽讨厌。
花葵拉起他,拖著进屋。催促道:「快把糖吃完。」他会在今天把鸡窝盖好,让小老鼠更开心。当然,小老鼠也要令他愉悦就是。
「好。」郝古毅笑嘻嘻的走向後院,满脑子想著快盖好的鸡窝、想著糖含在嘴里的滋味酸酸甜甜。
花葵将提在手中的菜丢上桌,眼见老废物杵在屋内,脸上的表情是惊讶的合不拢嘴,「怎麽,我买糖给小老鼠吃不行?」
小老鼠……第一次听到男人称呼自己的孙子,那口吻不似一般人只会傻子、傻子的叫。
赫然,郝爷爷连连口吃:「行……行……」握著拐杖的手颤抖得厉害,终於发觉不太对劲的地方,环境复杂的男人究竟不许他的孙子……讨厌什麽?
花葵没再多瞧老废物一眼,迳自走去後院子做活。
郝爷爷杵在原地喘阿喘,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正常的心跳。不禁思忖:无论多害怕这一身邪气的男人,他得问问孙子是否受人欺负……
27
饭後,郝古毅在後院子里追小鸡,「咕咕咕……小鸡过来。」他已经把稻草分别铺在两个鸡窝内,花花母鸡在窝巢内孵蛋。
「小鸡快过来,葵把鸡窝盖好了哦,你们要进去睡觉。」他对鸡群们吩咐:「要听话。」
花葵可没他有耐心的拐傻鸡,通通是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他看准目标,探手一抓,逮到大公鸡就直接丢进木制的鸡窝内。「叩!」横栓一落,从此锁住。
郝古毅仰起头来看葵好厉害……
他都抓不到大公鸡,葵一下子就抓到了。
小老鼠蹲在脚边发傻……。花葵弯身捞起小老鼠,催促道:「你快去洗澡,否则洗澡水都冷了。」
「喔,没关系,我洗冷水。」
花葵挑高眉,额头抵著他的蠢脑袋,放话:「你感染上风邪就试试看!」小老鼠的脸上若挂著两条鼻涕能看吗,这小巧的鼻子会是红通通的……
两指一捏,欺负他一下下。「听我的话,去洗澡然後睡觉。我会帮你把小鸡通通抓去关起来。」
郝古毅揉揉鼻子,听话的说:「好。」
视线追逐他离开的身影,待人消失在转角,花葵敛下眼,眉心渐渐聚拢--
小老鼠无视於他的亲腻,毫无反应……
「蠢老鼠!」真他奶奶的……他是自作孽,为了区区三文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