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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车了,刚好十二个,你输了。」南宫烈得意洋洋的笑著。
「错,我会赢,」雷君凡不怀好意的盯著南宫烈,「烈,我们交往好吗?」加上他,刚好十三个。
南宫烈一怔,没想到君凡为了胜利会这麼的不择手段。
旋即笑得邪魅动人。
「亲爱的君凡,你还是输了,因为——我答应你的追求,之前的赌注是我会『拒绝』几个人对吧?!」他同样为了赢而不择手段。
一阵沉默,两人同时猖狂大笑。
「想都没想过,之前的开玩笑会成真,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候烈(我)的第六感就已经知道了以後的发展,所以我(君凡)的告白一开始就不在第六感的预料中。」
这是很久以後,雷君凡和南宫烈意味深长的说法。
作者: 涵泥巴 2006…11…27 11:17 回复此发言
6 回复:【转文】《情缘难解》(凡烈)BY:夜想(偶最爱这篇文)
「你以前赌博麻烦都这麼多吗?」
看著眼前人高马大的大汉们,雷君凡兴致高昂的开始摩拳擦掌。
「我以前赌博没有到这种小酒吧赌啊!」所以不会发生大赢特赢以後被围堵的事件。南宫烈掏出特制扑克牌,小心备战。
「亲爱的烈,你行吗?」雷君凡在开战前最後一秒问。
「你在说笑吗?」南宫烈射出的第一张扑克牌开启了打斗序幕。
与其说这是一场惊险刺激的决斗,倒不如说是一场给他们欣赏彼此身手的暖身操。
「扑克牌射得不错,特制的?」偷了个空档,雷君凡靠到南宫烈身後,替他挡下一记偷袭的木棍,轻松将手臂粗的棍子踢成两段。
「是啊,阁下的中国功夫也不错,会点|穴的人按摩技巧不高也难。」南宫烈兴奋的目光不时飘向被雷君凡钉在原地的人,似乎很想上前去戳戳摸摸。
雷君凡被他的说法搞得哭笑不得。
自己最精湛的点|穴功夫成为按摩必备的专业素养?!
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几时替别人按摩过了?连家里老太爷都没份的福利就被他上回生病时讨去了,最近更成了惯例,有事没事就按两下……
打斗结束,南宫烈也不急著跑路,反而拉著雷君凡走到一座人体雕像面前,开始笔划。
「君凡,你刚才点哪里?」
雷君凡很好心的开始解答,因为他知道如果不给南宫烈一个答案,这口才极好的家伙会滔滔不绝的轰炸到他屈服为止。
「那……可不可以帮他们换个姿势?」优雅气质的温柔双眼中射出恶魔般的光芒,雷君凡开始无限同情手下败降。
「可以,你要换什麼姿势?」
一得到他的全力配合,南宫烈开始发挥自己的艺术细胞。
「这个嘛……来个金鸡独立好了。」
「这几个就表演出天鹅湖吧。」
「这两个当罗密欧与茱丽叶……」
欲罢不能的南宫烈甚至还把被自己的扑克牌干掉的对手抓起来加入那浩大的人体艺术工程里面。
「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雷君凡边调整著「天鹅捧心」的角度,一边问。
「什麼话?诶,腰再弯一点。」
「知道了……你真的没听过士可杀不可辱吗?」
「我听过,但那是文士、战士跟武士,他们是混混耶,怎麼能跟那些拥有崇高理念的人相比呢?」理直气壮的说法让雷君凡一阵语结。
好吧,混混可杀更可辱……他没意见行了吧?!
摇摇头,雷君凡发现自己把这新交的朋友宠上天了,就连家族中的堂妹们也没这「良好」的待遇啊……当然,家族中的人领不领情是一回事。
好不容易将南宫烈想要的壮烈场景摆好後,还来不及松口气,让人喷饭的问题又开始了。
「君凡,你的点|穴除了把人钉住不动,还有什麼功用啊?」
「昏睡、发痒、疼痛、痠麻……你还想怎麼样?」话没说完,雷君凡忍不住挑眉。
「一人点一个来玩玩吧,诶,有昏|穴刚刚怎麼不说,我还把那只睡天鹅打昏了……」南宫烈开口抱怨,意外听见雷君凡的笑声,「很好笑吗?」
忙著大笑的雷君凡没有回答,只是闷笑著顺了他的意。
「满意了?」他搭上南宫烈的肩膀。
「嗯哼,非常的有艺术气质的一条巷子,和罗浮宫的走廊浮雕不相上下吧?!」
「相信我,罗浮宫的设计师听到会去跳楼。」
「是这样吗?」
「是这样没错。」
没什麼意义的对话轻松又愉快的交谈著,勾肩搭背的两个人踏著愉快的脚步离开混乱的战场,留给当地警方一场永远解不开的谜。
作者: 涵泥巴 2006…11…27 11:1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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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一个月过去了,他们的欧洲旅游还没结束,却因为家族因素双双被召回。
临行前,他们交换了联络方式。
纵然不舍,两人却什麼也没多说。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也能让对方了解。
有些事,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
分开後,他们没有去联络对方,因为身旁的琐事耗去他们极大多数的时间,往往等到夜深人静时,却又跟对方有空的时间错开了……
常常会有种冲动涌上心头,就是想抛下一切回去找对方,继续那场美好的旅行,但是,那也只是稍纵即逝的冲动而已。
踏出酒吧,南宫烈将赢来的钱不著痕迹的投入几户人家的信箱。
然後,他怔愣的看著街角伫立的挺拔身影。
被对著路灯和月光让那人的表情模糊不清,但他确知道那人的身分……
「怎麼,赌场上的东方不败改行当慈善家了吗?」调侃的话语伴随著的是熟悉的低沉嗓音和取笑。
「这次换你逃家了?」南宫烈没回答,只是看著他手边的旅行袋。
「我花了十五天又七个小时三十八分才说服家里的长辈们让我到美国来旅游呢。」走近的黑影现出了雷君凡挂著笑容的脸。
「住我那吧,别的地方我知道的不多,但有些很好赌的地点倒是记了不少。」
「原来你缺的是牌友吗?」
「我缺的是能一起玩乐闯祸的朋友。」
日常生活一般的对话,越走越近的两人之间只剩下三公分的距离。
「好久不见了,烈。」雷君凡丢下旅行袋,伸手搂住他颈肩。
「我就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君凡。」拥抱住身前的人,略为激动的身躯颤抖,他们从彼此的怀抱中知道对方跟自己一样为了再次见面而欣喜。
之前的分离,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作者: 涵泥巴 2006…11…27 11:1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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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馆,凌晨三点。
雷君凡閤上手中的书本,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
一时之间看上瘾了,拼著硬是要一口气将一套二十本的经济理论合集看完是太逞强了点,再怎麼说他也不该从十二点四十才开始看……
关上桌灯,刷牙洗脸完毕,正准备睡了,却想起今晚烈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迟疑了一秒,他打开房门,看著南宫烈紧闭的房门门缝流洩的灯光。
他……还没睡?
轻敲紧闭的门板,无人回应。
直接开门,担心的眼神化作无奈的宠溺。
「烈,不要趴在桌上睡。」他上前替南宫烈关上台灯,轻轻摇醒趴著就睡著的人。
「……嗯?」低声咕哝却有著一贯的好脾气,被吵醒了也只是一脸无辜茫然。
「你的论文有难写到让你累到睡著也不能上床的地步吗?」雷君凡托起他沉重的脑袋,替他把桌上摊著的十几本德文法律相关书籍閤上。
「……君凡?」困倦的嗓音开始有些清醒。
「怎麼?」
「你怎麼还醒著……痛……」想站起来却因为座姿不正确而脚麻的他狼狈的靠入君凡抢上前的胸膛。
「我刚要睡,谁知道你比我还糟糕。」雷君凡直接把人拎到床上,让他坐好,然後才替他按摩腿部|穴道。
南宫烈眨眨眼,俊颜有些微红的尴尬。
「我没事。」看著雷君凡因为略低头而显得特别密长的眼睫毛,以及在阴影下有些迷蒙的表情,南宫烈轻轻撇开头。
「按摩一下好得快一点。」雷君凡突然伸手戳了他後背,激得他迅速缩到一旁,脸上尽是惊恐的表情。
「做什麼?」南宫烈没好气的道。
「帮你提神啊!」
「我太清醒了点!」可恶!知道他被怕痒还一直逗他!不甘心的捏捏不知反省的加害人精瘦结实的腰侧,颤抖的身躯告诉他,他的报复成功了。
拉开南宫烈挑衅的手,好心替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