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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洛彬睡过……”
无恒命人去把准备好的东西拿进来,
“但是我会给你全部洗掉的。来,腿张开啊——”
虽然嘴上温柔的时候像哄小孩一样亲切,动作却十分的粗鲁,根本没等蔚潼反应就径自给他扯脱了裤子,把双腿折起来左右掰开,手法有如玩弄无生命的木偶。
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含羞答答的菊蕾,蔚潼不由得轻轻惊呼,这样突然地侵入难免有些不适应。
“看来这几年你没少锻炼哪,”无恒讥讽道,手指老实不客气地进进出出翻搅挖弄,“这样一下就变柔软了。”
皱着眉头,蔚潼吐出不知道是快乐还是难过的气息,尽管让人很难为情,刚才还含苞的菊花却是背叛了主人的意愿,在无恒的玩弄下乖乖绽放了,慢慢地染上了情欲的绯红色,甚是诱人。随着手指的抽送,逐渐适应快乐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你这诱惑男人的妖魔!”
无恒咒骂一句,迅速抽出一根棉绳,把那还没有被爱抚就已经因为后庭刺激而变得半硬的器官缠绕起来,一圈又一圈自根至顶缠个严实之后还不忘拉过一段把已经渗出泪珠的小孔堵住。
“唔啊……”蔚潼抱怨似地呻吟起来。
无恒来回翻搅几下之后,猛然拔出了手指,换上了清洗体内用的竹制吸筒。
蔚潼已经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地任由无恒一筒接一筒地把微温的香油注入体内。
香油的质地相当温和,头几筒进去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也不会很快地产生便意;可是无恒不知节制地一再灌注,连混乱中的蔚潼都被胀醒。
“够了,够了……啊啊,不行了!”
想逃又不敢逃,肚子又隐隐地发胀,蔚潼知道这香油后劲足,而且是要过一阵才发作;现在已经觉得吃不消的话,等下还不知道是怎样一个难受。
无恒把手放在蔚潼光滑的小腹上仔细抚摩,感受着被香油撑得微微隆起的满足,一面借助按摩让油流到身体更深处。
觉得肚子都被油灌得满满的,蔚潼难过得快要哭了,再被无恒弄一弄,渐渐地就觉得里面开始翻滚,努力压抑下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来。
不知道他要我在哪里泄出来……
一想到这,心底里升起的羞耻感又占据了更多注意力,肚子好像不那么难过了。
“别急着收起来啊,”无恒恶质地把食指按在|穴口搓揉,似乎想要撑开来,“还有呢。”
“不!”觉得已经到了极限的蔚潼终于开口讨饶,“求求您行行好吧……不能再灌油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那就不放油,不放油好吧……”
无恒异常轻松的语气让人觉得越发可怕,果不期然,他挽起袖子双手并用地在容器里忙乎一阵之后,竟然——
捉出一条尺把长、手腕粗细的白鳝来!
“这是……”有那么一刹那,蔚潼被眼前的东西吓呆了,虽然双眼清楚地辨认出那是鳝鱼,大脑却无论如何也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难道要,放进……”
“来吧……”无恒的声音如同魔鬼般可怖。
“不——!”蔚潼惨叫起来,扭动着身子想要爬开,可是稍稍一动,充满香油的肚子马上翻江倒海,动也不能动。
可怜的鳝鱼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无恒的钳制,无奈鱼头已经被死死压在蔚潼紧缩的菊蕾上,鳝鱼终于也拼死一搏,冲破蔚潼的防守一头钻进了温暖湿润的身体里。
“啊啊——”
蔚潼放声惨叫。
无恒则兴奋地拿出特别大的皮革制尖塞,顺势一并拍进蔚潼菊花里,堵个一滴不漏。
鳝鱼在身体深处胡乱冲撞窜动,给蔚潼带来类似于性茭的快感,可是肚子已经被灌满了香油不能泄出,鳝鱼的动作让原本就难以忍耐的排泄欲望雪上加霜。蔚潼双手抱膝紧紧地蜷缩起来希望鱼不要再动,然无恒不依不饶,硬是一再地将痛苦地身体展开。
“不!”蔚潼疯狂地哭叫,痛苦地甩着头,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被褥之中,“拿出来!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长发因为翻滚而在枕被上蹭得混乱不已,蔚潼在几番挣扎之后开始间歇性地抽搐,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被捆绑的玉茎胀成紫红色,顶端湿成一片。什么羞耻心都抛到一边去,不管在哪里,现在的蔚潼只求能尽快解脱。
无恒一手卷住那混乱成堆的头发,狠狠地把蔚潼揪起来拉向自己胯间,残忍地命令道:
“想要解脱就给我好好地舔!”
处于疯狂状态的蔚潼一时没有听清楚,无恒便使劲掌掴再命令,重复几次直到看着他流着口水全身颤抖地挣扎着去解自己的裤子才收回手来。
视线变得模糊,蔚潼费了好大劲才终于解开了无恒的裤子,肿胀的性器即刻挺身而出,男体的腥膻气息也扑面而来,蔚潼却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硕大的性器,直抵喉咙。
“噢……”那种贪婪渴望让无恒掩饰不住低声呻吟。
……………………
(十九)
…………
蔚潼在全身酸痛中苏醒过来。
醒来之后照例是要发一阵子怔,才能慢慢把之前的事情想起来的。左手腕的金属圈对于回忆很有帮助。长长的细金属链,好像可以一直拉拖到门口,差不多。
蔚潼躺在床上发呆,想起被灌入香油甚至还放进鳝鱼,美丽的眉头忧郁地纠结在一起。
浣肠……Kou交……之后怎样呢?
记忆又再模糊得难以辨认,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做更可怕事——能够忘掉也未见得不是好事——可是……
蔚潼还是努力地搜刮脑海中仅存的残像。
……眼前的景象已经模糊不已,听觉也变得很迟钝,全身的能量好像都聚集在与难以忍受的折磨的对抗中。唯一的反应就是卖力地吞吐吮吸,吮吸吞吐……
吞吐吮吸……
然后……?
然后……然后……耳边传来恍似野兽的低哮,温暖的热流在嘴里流动,喷出快来不及吞掉。
……
想到这里的蔚潼突然打个突,赶快去摸自己的肚子。
幸好,已经,不在里面了,虽然怎样地解脱,并不能想起来……不管如何,结束了……
那是,那是什么……?
蔚潼连忙支起身子四下环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油渍吗?!
床边的地板上,床尾的地板上,离床稍远的地板上——本是浅灰色光滑的水磨大理石板,如今从近到远到处都是一片片一点点一道道的暗色痕迹,班驳陆离,惨不忍睹。
天啊!
蔚潼反射性地掩住双眼不想再看,可是空气中残杂的丝丝油味不断地提醒着他——他不愿意记得的那段记忆,其实是怎样怎样地不堪。
被拖到地板上,在地板上翻滚哀求,像牲畜一样四肢爬行……
耳边隐隐听到那令人羞耻的排泄的声响——不,已经不仅仅是排泄,即使用爆发来形容也不为过。大量的,浸满人体温暖的油液向各个方向迸发。一次次的喷薄而出使床铺、地板甚至近地的墙壁都染上了油渍。稍远一点的那个断续的环状痕迹,就是被迫一边排泄一边绕圈爬行留下的。
为了能解开捆绑性器的绳子获得哪怕一次解脱,不管无恒要求他说什么做什么也得照办……
……不!不要想起这些!
不——!
“来人哪!”
因为刚醒所有声音有点沙哑,听起来反而像男声,蔚潼向样子陌生的婢女吩咐道,
“我要洗澡,现在就要!给我准备水,很多很多水!!!”
蔚潼剧烈地喘气,
“——另外,拜托你走一趟,去御药房找夏原夏大人,就说柳蔚潼需要他配的药,请他务必尽快给我一些。拜托了,这是急事!”
婢女的脸上还带着三分稚嫩,不知道是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