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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的障碍消失之后,身体反倒比之前更加敏感了;空荡荡的什么也不用想,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血肉之躯。
半挺立的性器,只消稍稍握住便让破碎的呻吟沿嘴角流泻而下。
“唔唔……啊……”
宗达认真地搓弄着。
蔚潼仰起头,紧闭双眼。
“你的身体非常敏感。”
铃口堆积着晶莹透亮的蜜液,圆溜溜地反射着光泽,宗达眯着眼观察了一阵,将中指压在上面来回按摩。
“啊啊……”快乐瞬间直冲脑际,从刚才还羞答答的家伙一下子充分硬胀起来。
“它好像并不介意跟谁做。”
看到他完全兴奋起来,宗达反倒不管了,把染满蜜液的手指放到蔚潼唇边,看着蔚潼把它吮在嘴里轻柔地舔舐干净。没有继续被爱抚的身体不满地扭动,试图把硬挺的火热挨近对方身体摩擦,却被宗达恶意地推开。
“唔……”因为还在吮吸手指,所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焦躁的哼声。
宗达感到穿梭于指间的舌尖变得异常卖力,来来回回地逗弄得人心火大起,还故意发出啾啾的吸吮声音,看来蔚潼是憋得受不住,卯足劲要挑起他的欲望来了。
这人已经受不了了——宗达这样想——再等一下,他马上就会开口哀求被侵犯的。
“嗒嗒……”
唇舌吞吐间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声响。
我受不了了——宗达这样想。
水雾迷朦的双眼淫荡地半眯着,湿润的嘴唇滴血一样鲜艳。宗达终于不能比蔚潼坚持得更久。
将瘦长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蔚潼的身体被压折起来,雪白的双丘完全暴露出来。
“唔……”
瘦弱的身体马上就愉快得发抖而呻吟,扭动着仿佛催促插入。
充分压制住蔚潼,宗达才褪下裤子,露出性器。
“……啊!”
蔚潼惊叫。
“不要!”
那是,单手无法握拢,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庞大到可怕的性器——真真正正是凶器——不能想象何以人类会拥有这样尺寸的性器。
蔚潼只觉得无比恐惧,然而早已被紧紧压住,分寸也不能挪动。
“不要!不行的,求你不要!”
“……来吧。”
宗达连声音也被欲火烧到沙哑,根本不理会对方如何哀求,用力扳开双臀——完美的菊花沾着从内部流出的油,变成亮晶晶湿答答的可怜模样。
“真美丽……”
硕大如同鸭蛋的顶端用力抵住|穴口,被撕裂的恐惧也同时冲上蔚潼脑际。
“啊!会坏掉的……”无力地拼命摇头,扭动着逃避。
“呀……”宗达低吼一声,硬是挤进了窄小的甬道。
“啊——!”
蔚潼第一次叫得如此惨烈。
为了进出更顺利,宗达左右摇动腰部,给蔚潼带来无比的充实感;然后猛地向上一顶,深深贯穿了脆弱的身体,也将快感引进蔚潼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在身体深出的欲火被点燃,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摩擦着,于是性器前端流下更多泪水。
在痛苦与快乐的双重极端中挣扎着,蔚潼下意识张开怀抱环绕住宗达的颈使自己更靠近他——突然觉得胸口很冷,需要一点体温——便扒拉着宗达的上衣,将自己光裸的身体贴到那温热的肌肤上。
宗达喜出望外,抱住瘦小的身体尽力抽动。
“啊……”
耳边响起销魂蚀骨的呻吟。
……为久违的快乐,和久违的温暖。
“我改变主意了。”
完事后,让蔚潼枕着自己肩臂睡的宗达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贴着暖热厚实的胸膛,疲惫不堪的蔚潼已经差不多要睡着,所以只是随便地应了一声。
“呵呵呵……”宗达没来由地笑,笑得很愉快,“可爱。”
粗糙的手顺着柔软的长发一抚而下。
“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
(十四)
“为什么没按照原来说好的做?”
蔚潼非常急切,已经几个月,宗达完全没有把他送到深溟,那无恒怎么会紧张呢?
“皇上知道这件事吗?知道我被带走吗?”
“也许知道了吧,可是看来一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啊。我看你就别再想了,在我这不是很好吗?”
宗达迷上了蔚潼。书房和宗达自己的卧室之间有个从外面看不出来的秘密房间,他就把蔚潼安置在那里,每天晚上都要跟他同床。
要把蔚潼留下,宗达两面都得瞒着;既不能让深溟的人知道,也不能被坂埔的人发现;现在满城甚至全国都在张贴皇榜悬赏寻找蔚潼,连巡逻的士兵都多出好些;被发现的话……
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也要稳住蔚潼,要是他不配合,就麻烦大了。
“我留在这里那你们的计划不就没效了吗?我留在这里的话一点用也没有啊。”
蔚潼偏偏不依不饶。
“你看你看,”宗达使出最原始的手段——礼物,“这套翡翠首饰可是我特地从外国找来的,比宫里御用的还精致很多啊。”
蔚潼根本不屑一顾。宗达只好自己动手把首饰一件一件给他戴上。
“他根本不在乎你,对你又不好,你回去很可能被处死啊。”
看他神色略有迟疑,宗达连忙接着他的心理攻势,
“你在我这里再也不会被当作工具也不会被利用,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去送死呢?”
“唔……”
这话说到蔚潼心里了。
说的也是……无恒知道了又怎么样?
大概根本不会相信我的话吧……只会相信于飞。
于飞,于飞!“柳蔚潼”又算得什么?
既然是这样微不足道,又何必回去自取其辱?
看到蔚潼沉默,宗达暗自高兴,趁势搂住了他。
“我喜欢你,我可以照顾你生活,你要什么我都会买给你。”
在无限失落的蔚潼眼中,无论地位权力还是相貌身材都远比不上无恒的宗达,成了汪洋大海中他唯一可以抓紧的浮木。
他把头枕在宗达肩上,叹息。
湿润温暖的气息落在宗达颈上,他的手不安分起来。
于是蔚潼又推开了他,轻易地。然后,把身上头上的首饰逐件卸下,抛在床上。
“我不想要这种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
宗达脸上焦躁不安的神色让蔚潼觉得很满足。
“糖果。”
宗达长长地舒一口气。
“噢,那太容易了,还有呢?”
“……让我跟你的小儿子一起玩。”
“好,但是你们不能出家门。”
“唔。”
蔚潼终于又笑了,心满意足地投入宗达的怀抱。
原来无恒的“权力”并非来自他“国君”的身份,而是来自他“被爱”的地位;现在,蔚潼对于宗达,也拥有了同样的“权力”与“地位”。
一但处在“被爱者”的地位,便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
宗达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宗正,比蔚潼还大,是嫡出;小儿子宗诚却只有九岁,而宗达从来没有任何侧室。
后来蔚潼才知道宗达几乎跟所有稍有姿色的下人都有过关系,只弄出一个宗诚似乎还算少了点。
宗诚最怕父亲,但很喜欢蔚潼;在家中从来没人疼没人理,而现在不论想要什么只要让蔚潼跟父亲说,就一定能要到。皮球、蛐蛐、泥人儿、麻花、糖果……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和零食,蔚潼甚至跟下人吩咐一声就能到手。
不过父亲还是偏心,经常在外面弄好多有趣的东西给蔚潼玩。
宗诚想到这里就羡慕又妒忌。
还跟下人打听蔚潼要过什么玩意,然后特地去找些更漂亮的来——那天叫蔚潼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