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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桌前,她将电脑开机,敲着键盘,进入“北极星网站”,正想确认进一步情况,突然,防火墙发出警告,示意有人侵入主档,并搜寻她的位置。
是谁?
难道……是诸葛纵横?
她惊喜不已,很快地进入主档监测系统,赫然发现有人正在线上,而且在管理者专有的讯息留言版内正写着一句问话——
你是谁?
她一呆,喜悦很快就降温了,因为她发现她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是谁?
她该如何向他们解释?
说她是汤仲臣的女儿?接下来呢?若他们问起,她怎么会知道北斗七星们的机要资料,她又该怎么回答?说她父亲早在十二年前就,偷偷将他们的机密资料备份,转寄给她?
他们会相信吗?
就算相信了,会原谅她父亲的作为吗?
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变种人的事是个秘密,当时的“天枢”就曾为了不让机密外流而想杀丁冯冉冉,要是他知道她拥有他们每个人的变种资料,还会饶过她吗?
这正是她的心结,这个结,让她对应栩生的爱说不出口,让她的感情毫无出轨,她怕,一旦他恢复记忆,知道了一切,也许对她只有憎恨与厌弃……
瞪着莹幕良久,她才缓缓在栏内敲下——
一个朋友。
还是……照爸爸所说,别暴露身分,只要在背后帮助他们就好,只要这样就好了。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既是朋友,就该坦诚相对,你是谁?对方紧迫追问。
即使透过莹幕,她也能感受到一股慑人的压力,让她更加确定这个人就是诸葛纵横!
北斗七星内,他是足以和应栩生相抗衡的厉害人物。
要答案的话,请到北极星岛。她决定再制造一次机会,让北斗七星们再次相会。
这一回,她要亲自带应栩生,结合所有人的力量,以及她即将完成的反制晶片来唤醒。
北极星岛?对方似乎愣了一下。
是的。
什么时候?
她正要再输入日期时,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她一惊,立刻警戒地关上电脑。
“谁?”
“博士,七点到了,你准备好了吗?我带了人来帮你。”坦克又出现了。
她看了看时钟,眉心再次轻攒。“帮我?帮我什么?”
“请开门。”
她莫可奈何地打开房门,门外除了坦克,还有一名女子,那女子迳自走进来,二话不说就拆了应栩生送的礼盒,拿出一件纯白的丝缎长这记服。
她愣住了。
那件礼服样式简单,却别致典雅,一看就知道是件高级名牌。
“她会帮你上妆,并且会带你到会场。”坦克说着慢慢关上门。
她呆愕不已,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子已擅自帮她换起衣服,接下来,她完全像个呆子一样,任人摆布;很快的,衣服穿好了,头发梳好了,妆也上好了。
不到二十分钟,她简直变了个人,从一个平凡的女人,一下子成了电影中那些走在时尚尖端的丽人……
船形领口的削肩剪裁,衬得她的肩线柔美端庄,礼服特殊的柔软布料则将她胴体的线条展露无遗,长裙下摆托地,走起路来娉婷袅袅,姿态动人。
而绾起的秀发更强调了她秀气的瓜子脸,五官轻妆淡扫,突显了那份灵秀气韵,看着镜中的佳人,她几乎不认得自己。
“天,你其实长得好美!拜托你以后别戴眼镜了!”那名女子嫌恶地把她的黑框眼镜丢进纸屑桶。
“等等,那是我……”她想捡回眼镜,但那女子已推着她走出门。
“快走快走,你要是迟到了,我可就惨了。”那女子像在赶鸭子上架,带领着她来到别墅一楼的大型交谊厅。
会场内的人并不如她想像的多,除了几个其他恐怖组织的首领,其他的几乎都是医疗团队的人,他们一见到她,都有些惊异,只因她此时的模样和平常实在差太多了。
“哇噢!唐博士,你今天真是太美了!”美籍的医学博士连声赞叹。
“谢谢。”她淡淡点一下头,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眼神正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索那个俊伟的身影,一如她所预料,她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她要找的星光。
他就立在人群之中,穿了整身的黑,黑衬衫,黑西装,正好与他的黑发相烘托,让他看来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冰冷的神态,拒人千里的傲然,在热络的气氛中,他没有半点笑容,只是站在撒雷特身后,独自啜着酒,而且正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心头一窒,耳边喧哗的声影彷佛都已远去,只有他是唯一,一个清晰的存在,存在她眼中、心里。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她有片刻的失神,直到那令人神经紧绷的“卡!卡!卡!”声音靠近,她才从这个迷醉的凝望中醒来。
细胞在一瞬间武装,她吸口气,转身面对她的雇主。
“撒雷特先生。”她向来者欠了欠身。
“唐博士,你今天真是出色啊!”撒雷特放肆地打量她,眼中有不小的惊艳。
经过打扮,唐晔的美丽完全超乎他的想像,引得他垂涎。
“你过奖了,撒雷特先生。”她严肃而客气。
“你辛苦工作了两年,实在应该好好犒赏你的,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心情,暂且什么都别想……”撒雷特说着伸手搭在她纤细雪白的臂膀,眼中闪着湿火。
她身子一僵,还没想到要如何避开,应栩生倏地介入她和撒雷特之间,看似无心端一杯酒递给她。
“她就由我来招呼吧!义父,库依娃正在等你。”他虽是对撒雷特说话,却直盯着她。
她一走进会场他就看见她了,一袭白衣,冰清玉洁,美得令人屏息。
他忽然有点后悔送她这件衣裳,把她装扮得太美,只会吸引一些不相干的注目,这让他感到不快。
尤其当撒雷特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时,他几乎想用眼神射穿撒雷特的掌心。
撒雷特一怔,转头看他一眼,不太情愿地哼笑一声,道:“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谢谢,不过我穿不习惯。”她自嘲地道。
“你总不能老是披一件研究袍吧?”他已受够了她一身无趣的医生打扮。
她没再接口,只是看了看四周,不解地问:“撒雷特为什么要为你办庆生会?这不像他的作风。”
“大概是要把我介绍给其他人吧!有些恐怖组织的首领还没见过我。”
“介绍给其他人?有必要鸣?”她眉心轻蹙,总觉得有古怪。
“你在怀疑什么?”他挑了挑眉。
“撒雷特对你不怀好意,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还……”她抬头瞪着他。
“清楚什么?你的话和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连贯不起来。”他冷笑。
“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她的点着急。
“我该相信你说的话吗?你对我的态度不也在左右摇摆,你的荷尔蒙会影响你所说的话,你是要教我相信一个女人的荷尔蒙,还是她的谎言?”他恶劣地讥讽。
“别把事情扯远了,应栩生……”她有些生气了。
“我说过,别喊我这个名字,我是波拉利思。”他迅速指正她。
“你……”她的努力难道都白费了吗?她说的话一点都影响不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