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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惊异好友过於冷淡的表现,坎宁安还是沈浸在重逢的喜悦当中,走在前面为好友带路。
“你刚到这边来,今天先休息一下,好好吃一顿,不晓得艾德会帮我们准备什麽好吃的……”
“我随便啊,什麽都行!”
不耐烦的打断坎宁安的自说自话,华莱士烦躁的茬著头发。
“不可以!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才对得起自己的身体,这不是以前你教我的吗……”
想起在神学院那些快乐的日子,坎宁安笑的更开心了。
“那个时候你可教了我不少东西呢……”
“是吗?”
我们在神学院到底学会了什麽东西呢?值得你如此的念念不忘?我可是一想起来就觉得浪费了那麽长时间在学习那些没有用的东西的自己白痴的可以!很快的你也会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愚蠢!
华莱士望著走在前面喋喋不休的瘦长背静,冷冷的笑了起来。
* * * * * * * *
每个人都有秘密,或多或少,或好或坏,或美丽或丑陋,或光明或黑暗,但是不论怎样,真正的秘密都有一个共同的点,就是不可告人。
如果你发现别人不可告人秘密的时候,你会怎麽做?
坎宁安捂住嘴,他紧紧抓住手边的木栏,用力过大使得手上的青筋突突跳了起来,指头泛白,掌心深深吃进木栏上不平滑突起的木刺。湿润的感觉在掌心滑动,坎宁安知道自己流血了,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喊起来,从而惊扰了那些在进行不正常活动的人们。
从华莱士住进自己的房间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多年不见的好友再次重逢不但没有表现出应该的热情,反而常以冷淡不屑的眼神凝望自己,常常是自己没话找话说,而好友却只是默不吭声,渐渐的坎宁安在对方无意进一步交流的情况下也就不再说话了。也许是时间和空间的距离造就了他们的隔阂,他们常常相对无言,一晚上也说不到几话,这样的2个人每天相处在一起至少10个小时,不论怎样都变成令人困扰的问题。
努力想改善这种情形的坎宁安在某一晚半夜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室友神秘失踪,到了天亮时分才回到寝室,很是在意的坎宁安第2晚没睡,室友依然玩著失踪然後天亮回来的游戏。1天、2天、3天、4天,终於到了第5个晚上,坎宁安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在室友准点2点离开床铺出去的时候,悄悄的尾随他来到教堂门口。
华莱士进入了教堂,却没有点起灯火,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在实在等不下去的情况下,坎宁安也尾随而入,却找不到室友的身影,细细搜索之下竟然在神像的下方看见有光从地板透出,掀起木板,走下黑暗的楼梯,坎宁安大吃一惊,自己每天在这里祈祷做礼拜已有3年却不知道原来教堂的下面竟然别有洞天。
沿著弯弯曲曲的走道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向何方,摇曳的烛光印照出不安定的影子,坎宁安不由忐忑起来。
就这样一个人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好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锺,坎宁安终於到了走道的尽头,一扇虚掩著的门吸引了他的目光。那里透露出的是一种昏黄的光线和一些低微如垂死野兽的呻吟。
人类,毕竟是好奇的生物,天生就能抵御好奇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坎宁安也不过是个常人,於是他顺从了本意。
接下来所看到的事情,其实,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的话,自己一定会选择不去偷看。
可是,现实却不会因为自己自私的想法而改变,而时间,也不会再来。
所以自己看到了,看到了可怕的魔物。
在现实中真的有魔物吗?崇尚光明的太阳神,一辈子生活在阳光中的尤德尔人民,一定会嗤之以鼻吧。
可是,自己看到了,真的看到了,现实中也会出现的“魔物”。
起初的时候,坎宁安看到的是很多很多的人,如果不是被烛光印照的话一定会以为是不存在的黑影。他们围绕著昏黑的烛光形成一个圆弧,身上披著长可及地的漆黑长袍,在烛光的照耀下仿佛午夜孤魂一般摇曳著,森然的目光,眸子里盛满了坎宁安所不能理解的欲念,嘴里都喃喃的念著什麽,每个人的目光都望向那个圆弧的中心,随著时间的推移,每一双眼睛都发出荧荧的幽光,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仿佛咒语一般的祈祷词回响,每一双颤抖的手都证明,他们正兴奋的难以自抑……
一道寒光在他们的手里流转,过了很长时间坎宁安才发现那原来是一把银色的腰刀,刀面银光闪烁,印照出一张张面目狰狞的面孔。
坎宁安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那些惊人的异形里竟然有很多长著自己熟悉的脸孔,奈可、莰伯兰、艾达、巴比特、帕克、克劳德……还有……华莱士……
坎宁安目瞪口呆,接著忽然所有的黑影全都让开了一条道,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角落走了过来,所有的黑暗全都跪下,虔诚的叩首伏地。
於是坎宁安看到至尽为止被他们所遮住的“真实”。
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躺在那个圆台上瑟瑟发抖,昏暗的烛光照在他苍白几乎病态的肌肤上,高高凸出的肋骨突显了他的无力,他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睁著,嘴唇乌黑,双手神经质的抓握著什麽也不存在的平台……
男人抬高烛台,步履轻盈的走过黑压压的人群来到圆台前,轻轻用手分开少年白皙的双腿,把它往前折去,由於身体的正动力,少年自然的露出身後黑红色的秘所……男人轻笑著,用手指不断挖掘著……少年嘶声大叫了起来,挣扎著,扑腾了几下,最终像断线的木偶一般倒了下去……
坎宁安几乎快吐了出来,少年的那里被充塞了不知名的性具,随著男人手指的运动正颤抖的伸缩吞吐著,发出轻微的声响……男人们明显加粗的喘息声和那个猥亵的声音充斥著黑暗的房间……
坎宁安颤抖了起来。
下意识的,他知道就要发生什麽可怕的事了,不可以,不阻止不行……
突然有个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嘶哑的像人快断气前的吱嘎声,坎宁安好一会儿才明白那是那个少年所发出的声音,男人覆在他身上律动著,发出兴奋的喘息声,跪在地上的黑影们站了起来,喘著粗气,渐渐的朝他们围拢过去……
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臂,手指深深的掐进皮肤中,不断的在表皮上蠕动,撕咬著,拉扯著,血渐渐蔓延开来,有人跪在地上添吸那些粘稠的血液……有人伸出手去抚摩少年赢弱的身体……银色的光芒进出著少年的身体……男人们的呼吸更加沈重起来……眼里发出嗜血的目光……
那个画面可怕到令人不敢再看下去。
魔物,一定是魔物,这麽可怕的事情只有魔物才能做的出来……
发出满足的谓叹,男人低头狠狠的咬在少年的脖颈上,少年抽搐著手脚颤抖,瞳孔里却看不见焦点……男人抬起头来的一瞬间烛光照耀在他的脸上……那原本散发著智慧与睿智的深沈眼神变的迷茫而血腥,透明的肌肤印照著鲜红从他薄薄的唇一直蜿蜒到敞开的胸口,诡异、狰狞带著邪恶的魅力满溢出他的身体外……仿佛来自地狱的魔王……
那个容貌……那个声音……那个身体……
那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吗……
阿方索……
坎宁安快昏过去了。
无力喘息的他紧紧抓住木栏的门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在做梦……我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做著可怕的梦……
不是真实的世界……
不会是真的……
他捂住嘴不断往後退著,双腿颤抖的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踉踉跄跄的软倒在地,一只骨头嶙峋的手握住他的手臂,伴随著几乎捏断手臂的力量出现在耳边的是自己很熟悉的尖锐声音。
“坎宁安教衣,神难道没有教导你,偷窥别人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吗?”
喉结滚动,坎宁安惊恐的说不出话来,眼前是亚伯带著燃烧死灰一般的眼神,他挣扎著跳了起来。
身体瘦弱的红番教衣不知哪里来的力量,重重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接著在他头昏眼花的当口把他压倒在地。
亚伯紧紧压在坎宁安身上,一张总是带著不正常苍白的脸现在却兴奋的赤红,爬虫一般的枯瘦手指不断在坎宁安脸上蠕动著,呼吸急促的喘息著。
“对於不乖的小孩,神是不会原谅的哦……来吧,我来让你得到该有的惩罚……”
发出粗劣的喘息声,红番教衣难以克制的抚摩起坎宁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