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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在现任所长金井石耳朵里可是严重忌讳啊!我想找死吗?这些上司们的窝里反
与我何干?我要是插手,那我就不是无敌精明天上天下天无涯血色第一油嘴滑舌
墙头草英勇成熟如意郎君亲亲小紫电了。
赖佩遥听到斥责声,冲紫电笑笑,笑得有些勉强,却已经惊得紫电浑身筛糠
:乖乖……难怪百里要下不了手了,奔星都从来没像这个小白脸那么对我笑过…
…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呢?紫电悄悄撇过脸看看窗外,奔星怎么还没到?
“他是你的伙伴吧?”
呃?叫我吗?紫电转回头,原来是小白脸在问百里呀。小白就是小白,这不
明摆着是同事吗?还用问。百里也够好脾气的,还肯把他当正常人同他说话:
“是的。如果我完成不了任务,他们就会继续执行。现在还不走吗?”
“祈心,你不怕坐牢吗?”到这个时候还想着他的宝贝学生,而不考虑自己
的处境,这个人真不是普通的婆婆妈妈,倒的确像是那么个痴痴傻傻的文人。其
实他对于死亡也是有些害怕的,当死神在你头边的时候,哪个人还能不怕呢?但
是只要他肯求百里放过他,百里一定会破了这个例放了他的,但是他不会乞求苟
活,那么百里也不可能找什么理由来赦免他。
“坐牢?如果不遇到你,我一辈子也不会坐牢。但是即使遇到你,我也未必
会坐牢。因为我无情。”话说得多么清晰,可有些人就是那种愚昧得不可救药的
蛋白质,没有听出他的学生是带着何等的怨念来向他讨债:如果我坐了牢,那就
是你毁了我啊!把我教成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坯子,成不了美丽的陶器,却化为
一堆粪土。我原先是怎样的杀人如麻?怎样一个特级杀手啊!坐牢?想抓我?想
都别想!而你,这匹披者羊皮的恶狼,你这罪魁祸首,想削弱我的力量吗?可惜
呀,恕我无法陪你玩下去,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阿星你才来呀!”紫电骚动起来朝奔星笑道。奔星朝他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看到室内僵持的状态,心里已经明白一大半,“百里你过来。”
寒祈心无条件地服从了他的招呼。奔星交给他一个很小的塑料袋:“青冥怕
你出事,叫我交给你的。他说下不了手的话就把这里面的东西掺进他的茶水。”
又是青冥?呵,他想得可真周到,这样谁也不能说是紫电、奔星完成的任务
而没有我的份了。
“金井石就不会怀疑你了,你必须获取他对你的信任才可以……”紫电捂住
嘴巴自己扇了几下:“多嘴多舌。”奔星皱了皱眉头敲了他一记爆栗:“神经病
啊!”
“嘿嘿,你是在心疼吗?”
“去死!”
在他们吵嘴的刹那工夫,寒祈心熟练地把一粒药丸弹进了桌上的茶杯,完美
得没有溅出一滴水珠,在场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紫电听到他说“走吧”,
顿时瞠目结舌,他不打算在组织混下去了吗?
“已经完了?”
“完了?什么时候?”
“罗嗦。我要回家了,你们自便,不要做多余的动作。”寒祈心说得跟命令
似的,紫电倒是不介意,不过却让奔星很不舒服,何况奔星从来就不怎么喜欢他
呢。要不是顾着紫电的面子,奔星真想和他干上一仗,那也是占不到什么上风的,
只好跟着一起跳出了窗户。
寒祈心看到时间紧迫,潜进了学校的三号微机室。他认为档案应该都在这里
了。比想象的要简单,因为这些在学校看来不是机密,所以没有加密。很快查到
了寒祈心的在校数据,随后就被他清楚得干干净净。电脑里的资料没了,还有打
印出的三份副表分别在教务处、年级办以及班主任那里。先后撬了八九把锁才彻
彻底底把自己除名,而学生总表上的字迹不能简单地抠去或者涂上立可白。折腾
了好久,终于把全部总表复份调了包,准备离校时已经有学生早早地进校了。住
宿生不得已每天早起进行锻炼,而他寒祈心的床位总是空着,管理员就除了他的
名。住宿费倒是没有退,不过他也不会为了那些个子儿闹得鸡犬不宁惊动校长成
为风云糗人不说,还得处处引人注意指指点点。
他躲避那些学生,因为不敢担保没有不认识自己的人。一个人想不被发现其
实很容易,关键看你专不专心。每个人眼里都只有看到自己,对别的烂熟于胸的
事物实际上一点都不在意,一言以蔽之,那是大意。有些人捉迷藏时会故意留点
马脚好让人发现,那是他们的游戏不严肃。慎终于始,则无败事的理儿寒祈心明
白得很,而且也比别人的体会更加深刻。所以他不学别人,专心做他的事。他从
后操场的围栏里跳了出去,到达温兀所家,迟到30秒。幸好只是30秒,可以马马
虎虎遮掩过去,交上行踪报告也可以推说睡过了头,虽然不可原谅,但也总不能
把去警察局的事报给上头吧?要报,那也不能说去过一个警察的家里,那样写是
在自掘坟墓。至于这销毁档案的事,该不该让统帅知道呢?这事本来就在计划之
中的,睡过头无论如何也不是个好借口——多余的时间我到哪里去了呢?还是老
实交代的好,以免节外生枝说我别有用心。
寒祈心同往常一样守在正在办公的温兀索身旁,一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温
兀索宽敞的办公桌上又铺满了文件夹,杂七杂八地横着竖着。这位老总也够认真
负责勤劳严谨的,很难想象他会和多企凶杀案有关,而且还是主谋。有时由于一
个员工上他这儿来告状,他都会翻出书架上一整排有牵连的东西仔细研究。昨晚
下班时他的秘书刚给整理过,现在办公室又是一堆乱砖瓦。有见过这场面的职员
甚至怀疑他这样没头没脑、粗枝大叶、羊头上抓抓狗头上挠挠会有什么成效。可
他这哪里是他们想的没头没脑呢?
这样的凌乱,就像老师的办公桌一样。老师现在早该毒发了吧?那次赖老师
的爷爷死在江心,他还哭得嗓子都哑了呢。我当时还暗笑他的不能释怀,人老了
总会死的,用得着这么伤心吗?连头发也没梳理,牙齿也没刷,脸上也仍旧沾着
灰尘。你啊,让我怎么说你?
温兀索随手把文件夹叠在上面,因为太高,又不平整,这么一用力,文案们
哗啦一声一个个都摔了下去。寒祈心弯腰去捡,无意之中捡到一张从中飘出来的
便笺,上面写着:温兀索:等着,我会雇杀手杀了你,你做过什么事?要想人不
知,除非己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等死吧。
落款是一串摩尔码,用汉语拼音不是“青冥”吗!这……
“温先生,这是?”
温兀索接过去看了看,说:“不知道是谁寄的恐吓信,我也有些发怵。和你
的同事青冥闲聊时提起这伤脑筋的事,那就提议我找几个保镖安心点儿。”
“是青冥?”
“不错。那天说来也巧,我刚好去大高尔夫球遇见他,就邀他一同喝茶了。
你能看懂这是什么符号吗?”
“呃不,一堆乱码,他或许不敢让您知道他是谁吧。”
“哼,让我知道?要是让我知道了,对百里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过奖。”
温兀索朗然笑了几声:“你可真是个实在的人呐!组织也相当器重你吧!”
百里不得不将就着挤出一丝笑意作为报答:“您请忙。”
温兀索这才笑着埋头桌案。
安静还不到三分钟,撞门进来一个人:“寒祈心,请跟我们回警署协助办案
吧。”
寒祈心看到来者是褚彦帛,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只有温先生和我百里。”
“百里?”
温兀索抬起头看着褚彦帛吹气的样子招呼道:“哟,褚警官,这边坐一会儿
吧。”
“谢谢伯父的好意,不过现在公务在身,不能偷懒啊。你这里已经安排了我
们的人可以确保你的安全,能否借你的保镖一用?”
“哦?如果帮得上忙,那一定愿意效劳。”温兀索摊摊手:“可是他不是你
们需要找的人。请另寻他处吧。”
“有身份证吗?”
“未成年人哪来身份证?”
“伯父,不得不提醒你:非法雇佣童工。”
“我只说未成年,又没说未满16岁。”
“我记得他明明只有15岁。”
“呵,你记得的那位15岁的少年恐怕是寒祈心而不是百里吧?”
褚彦帛气得直跳脚:“不管百里千里,给我出来单独说几句话总可以吧?”
“彦帛,你这样心浮气躁可怎么查案啊?我看你还是请假休息吧。我让阿秋
陪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