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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临阵退缩了,连比都不敢比。呵呵,这就叫自知之明嘛——免得在你面前
丢丑哦!喂,等下你可别徇私不配合我哦!”
寒祈心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们三个先滑吧,我在一边看。”“呵,
也好,让你看清楚我有多优秀!”这个滔滔不绝的家伙做了一个眩目的联合跳之
后浮腿滑行,仿佛配合着旁边的青冥的燕式旋转,然而他又出人意料地向青冥再
度靠近,用脚下的冰刀划伤了他的脸。若不是下意识地作了一些躲闪,青冥的伤
痕大概会划得深出许多。
他是故意的!原本打算在袖手旁观的同时借机杀掉尹佐刃,在50步以内还未
将目标击毙,这已经破了寒祈心的惯例,现在在他脑海中出现了这五个字。他急
速地向前滑去,一个开腿跳,平稳落冰。
“呵,看清楚了吧——他这种弱者不适合你。”
尹佐刃扶住青冥朝容自流大吼:“你太卑鄙了!”
“呵呵,只是失误啦,别板那么难看的脸色嘛!天才也有犯错的时候——对
吧老师?”说着,他将寒祈心抛出手去:“三周勾手跳!完美!”
“配合得真好。”奔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
“未必。”紫电环视一下四周,除了集团的四人、两个学员和一个教练之外,
观众席上也有为数不少的滑冰爱好者——“寒祈心生气了,计划也改变了吧。不
过青冥也真不小心。”
“对方是以此为业的,在冰上,青冥自然胜不过他。”
“……”
容自流不由得意起来,顺理成章地来了一个分腿托举,寒祈心的背上仿佛长
了翅膀,轻盈地停留在空中,在他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呵呵,怎么样?认输吧。所以说你啊,没见过本人就不要胡乱猜测——他
的承受能力不是停留在他年龄的表层。所以他不是麻木地杀人……大概……有人
要死了吧。”
寒祈心从上空向下翻转……落冰失败——他在容自流面前一个趔趄往前飞出
去,脚下的冰刀直击容自流的肌腱引发一声惨叫。两个人都摔倒了,容自流更是
伤得不轻,急急忙忙被送进医务室。
“他是故意的吧?”奔星有些纳闷:“他不杀掉尹佐刃却伤了容自流,不怕
被处罚吗?”
紫电不以为然地笑了:“意料之中……那小子太嚣张了。”
“我去杀了尹佐刃。”
紫电挡住想要拔枪的奔星小声说道:“你想干什么?”
“说是监视,实际上不就是让我们协助他完成任务吗。我帮他完成,向统帅
证明我不比他差。”
“你疯了!全国赛只能有一人参加,既然容自流负伤,那就没必要杀尹佐刃
了。那种程度的伤,即使治好了也不能再滑冰了,毁了他的梦想就如同杀了他一
样。我们管这种闲事干嘛?再说你现在连我都还比不上呢。”
“你是怕我超越你吧!”
“你这是什么话!你老是把全世界的人都当作敌人来看待呀!你不累我都替
你累了!给我老实点,这件事他们自己会处理,你也别想背着我去告密!”
“现在露出真面目了吧——嫌我烦了是不是?你不就是想在血色混个第一的
名号才处心积虑地处处钳制我吗!从来也不肯帮我!就是怕我超过你嘛!”奔星
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无法控制,眼泪竟然不由自主地滑出了眼眶。想不到一向孤
戾不合群的奔星忽然会变成这样,紫电反而不知所措了:“你……天下第一冷酷
的奔星怎么可以闹情绪呢?很丢脸的呀!你……你别这样啦……嗳你别这样啦…
…我不想当什么第一,我也是怕你出事嘛——同行如敌国,你抢了他的猎物他说
不定会杀掉你的!你只是想完成任务而已,何必冒这么大的险呢。”说着就要伸
手为他拭去泪痕,奔星一掌打掉他的手愤恨地说道:“算你说的有理。”
“那你也别生气啦。他们都回去了。我们也得尽快跟上去才好。”
血色集团部长室内,依然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在询问着火凤:“你精心
培育的特A 杀手……还有你手下的青冥——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没完成,难道训
练方式有问题?”
“……我并不认为训练方式有问题。”
“……”
第四回
“升国旗,奏国歌,少先队员行队礼……唱国歌——”
什么?又到了唱国歌的程序了?
广场上,全班的目光“唰”地聚集到寒祈心身上,寒祈心用眼角的余光扫视
一下左右身后,不由“咕嘟”一声咽下口水:该死的,为什么我要领操?其他班
级都是体育委员领的。刘健那家伙为什么不好好做操,害我代替他。偏偏今天还
要升旗,都别看我,我才不会还像上次一样跟傻瓜似的一个人唱呢!赖佩遥你上
哪儿去了?别窝在队伍后面好不好?到前面来叫他们一起唱。是不是中国人啊都?
他眼睛望着天空直到播完国歌的伴奏乐才如释重负地开始做操。跟在他身后
的手脚们都乌七八糟地伸缩着,就像软骨鸡一样滥作一滩,没有一点儿青少年的
朝气。都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有几个人记得接下去的动作,都是像玩“拷贝
不走样”似的一个个接着前一个往下传——恨不得用竹竿打上一棒,看他们一个
个翻掉……
司令台上,校长举着音质不怎么好的麦克风通知说:“今天老师出去参观,
你们上午给草坪除杂草,下午调休。”台下嘘声一片,全体蹲下身去拔草,连同
刻意种植的美国草皮也一同拔掉了。
“呵呵,好像一群野兔……”
“校长在说什么?”寒祈心“呼”地直起身站到赖佩遥面前不高兴地说:
“人家帮他除草,他还这样说人家。”
赖佩遥一脸尴尬地笑着说:“祈心你听错了吧?校长哪有说什么啊?”
“我的耳朵很灵的,500 米内绝对听得清,不管风有多大。”
“是吗?那就是他的不对了。我要去参观了,你累吗?不如我顺道送你回去
吧?”
“老师,我不可以带头早退的。”
“别管那么多了嘛,每天都那么晚回家,偶尔也给点优待嘛。再说你的腿伤
还没好,还是不要太勉强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我昨天接到你爸爸的请假电
话真是吓了一跳呢——前天放学时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呢,晚上又听说你把
脚弄伤了。你真是不小心啊,千万不要觉得我罗嗦——就算是小青年,也不可以
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爸?爸……爸?火凤不是我爸爸呀。老师你搞错了。”
“哦?我说呢,哪有这么年轻的爸爸。”
“年轻?你听他的声音觉得年轻?”
“啊……”
“祈心。”
“嗳?火凤?你来干什么?”
火凤走近几步向赖佩遥微微点一下头当作打招呼,然后问道:“赖老师?”
“是的。”
“我是闻人火凤——寒祈心的监护人,我来接他没什么问题吧?早上到处找
都不见人影,果然上学了。”
“没问题的,我也劝他回家呢。”
火凤踱到寒祈心跟前诙谐地说道:“大少爷,这下子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寒祈心拉上他连“老师再见”也没说就冲出校外。停下步子,他松开手说道:
“你那样说叫我在他面前很没面子。”
“何以见得?”
“不说了……你还是这么清闲啊,总是到处逛。”
火凤稍稍牵动一下面部肌肉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后打开车门说道:“今天不
用走的了,上车吧。”
“我来开。”寒祈心坐在左边,闻人火凤坐在右边。
“你怎么忽然有车了?不是不准用的吗?要是有私人交通工具会被同行发现
的。”
“我到车行借来用的。”
“借?”寒祈心不顾交通规则地停下车将头转向火凤,仿佛看天外来物似的
看着他,一脸傻气地问道:“是为了我吗?”火凤的嘴巴立刻向下弯成一个拱形
……寒祈心假装受惊地睁大眼睛学着机器人的样子又转回头发动车子说道:“当
我没问。”
“你明明问了——敢做不敢当啊?你就给我听话点,把伤养好了我随你爱上
哪儿上哪儿,别老往我脸上抹黑。我花了多少心思在你身上?你不回报也就算了,
别不识好歹。”
“又不是什么大伤,滑冰肯定会起泡的,其他也只是擦破点皮而已。倒是青
冥很倒霉。”
“脚不好会妨碍到奔跑速度。如果你今天要刺杀一个政要,很有可能被狙击
手打死。”
“青冥呢?”
“他因为工作需要去法国了。”
“为什么不让我一起?”
“不知天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