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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芬秀啪的拍桌站起,她满肚子的火,自从见了天快亮时他们两人在后院做的那些丢人的事之后,她的情绪就一直处于怒火边缘。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我们燕家的奴仆,我若将此事说出来,你在商场上就再也抬不起头来。要我不说,只有一个条件,不准你再接近我表哥。'
'就算你传得满城风雨,我也不可能放弃燕舞空。'韩独古根本就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燕舞空是他的,他不会放弃;就算是要他失去名声。
洪芬秀气得咬牙切齿,'我知道,是你这无耻的人强逼表哥跟你在一起的,你若还有点羞耻心的话,就知道我表哥不但不喜欢你,而且根本是痛恨你,要不然他不会在五年前把你给打得半死。'
韩独古忽然大笑了起来。
洪芬秀气急败坏,'你笑什么?'
韩独古拿起茶杯喝水,'我笑你一点也不了解舞,竟还大剌剌的来我这里要我放弃舞,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别在这儿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我很了解我表哥,比任何人都了解。'洪芬秀大吼。
她与他相处了二年,若说这世上有人了解燕舞空,一定非她莫属。
'你了解他什么?你只知道他外表端秀,行事正经,你了解他的缺点,但你知道他的心事,你能捉摸他的个性吗?'
'当然能。'洪芬秀眼眶热红,她绝不会输给韩独古的。
'哼,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幻想,是你依自己的喜好幻想燕舞空所有的一切,其实你根本就不了解他的软弱、恐惧跟无人能比的自尊。'
顿了下,韩独古严厉地道:'你以为我能强迫燕舞空跟我在一起吗?他就算失去家产、沦为乞丐,也不会为了钱财这种身外之物去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要他跟痛恨的人发生亲密的关系,他宁可自尽身亡。'
洪芬秀气怒攻心,她绝对不许燕舞空跟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在一起。'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我只要你远离表哥。'
'口口声声要我远离燕舞空,一副全天下只有你了解他的样子。'韩独古怒斥道:'你根本就只爱你自己,而不爱燕舞空,若是你爱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有多爱我?你真自私!'
'是,我是自私,但是你忘了一点,你跟表哥都是男人,怎敢把情爱二字放在嘴边!你若不放弃,我就要你名声扫地,让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你不是什么江南来的韩少爷,而是我燕家最低贱的奴仆。」
韩独古不屑与她一般见识,「随便你,我说过了,我不会放弃舞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我不配得到他,只要我知道舞爱的是我,我就能禁得起任何打击。你若不怕消息传开后,舞会为我伤心难过,尽可去传。」
「表哥只是一时迷惑,我这样做是对的,只有这样他才能脱离你的魔掌,你就等着名声一败涂地吧!」话落,洪芬秀转身走了出去。
韩独古没理会她的威胁跟自以为是。
隔日,京城里四处贴满了纸张,纸张上写的全部是韩独古的身世。
从他是一个被父母弃养、年龄不详的孤儿,到他在燕家做着低贱的劳役工作,以及五年前犯下大错,让燕舞空把他鞭打一顿弃之雪地的事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么大的事立刻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燕舞空隔了半日才知道消息,他要人撕下纸张,迗到他这里来。
一见纸张内容,他立刻满脸发白,往韩宅赶去。
知道这秘密的人很少,他深恐韩独古会以为是他做的。
五年前他失去过他,五年后他不能再失去他了。
第十章
燕舞空气喘吁吁跑到韩府,看到总管就拉住他。
「韩少爷在吗?」
韩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韩家大小都知晓,昨天燕家表小姐才来拜访,今日早上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摆明就是燕家干的,总管忠心事主,忍不住露出差劲的脸色。
「少爷不在。」
总管嫌恶的表情,让燕舞空的心情直坠入谷底,昨日两人才情投意合的在一起,他不能忍受韩独古恨他、怨他,不再要他。
「他在吧,让我进去,我要跟他解释……」
「我说过少爷不在。」
燕舞空脸色刷白,「让我进去等独古,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对任何人说过他是我家的仆役。」
总管纵然再生气,但见到一向冰冷自持的燕舞空露出这种软弱的表情,他一时心软,竟也开始认为事情可能不是他做的。
虽然明知燕家是燕舞空独掌大权,不是他指使的还会有谁,但是见到他哀戚的脸色,他只好不甘不愿的将他迎进屋内。
「外面风冷,先进来等吧!少爷今早出去跟人谈生意,到现在还没回来。」
总管终于放软声调,让他进入屋内坐着。
燕舞空坐在厅内的椅上,越等越是胡思乱想,
「舞,你怎么来了?」
韩独古的样子仍像以往一般,但是燕舞空却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啜泣不已。
「不是我做的,独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别再离开我,也别不要我。」
韩独古搂住他,拍抚着他的背,失声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宠溺。
「舞,你哭什么?你想要我放弃你,可得把我杀了装在棺材里,要不然你这一辈子休想再离开我了。」
燕舞空脸上泪痕遍布,韩独古吻去他的泪水,他知他心伤难过,他看了可真不好受,连心也开始痛了起来。「别再哭了,我的心要痛死了。」
「不是我做的,独古,不是、不是的。」
燕舞空一直喃喃自语,韩独古将他抱入厢房,紧拥住他。他再哭下去,他只好使出非常手法了。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舞,拜托你别再哭了,你再哭,我就要脱你衣服了。」
他故意作势在他的衣结处触摸。
燕舞空将脸埋入他的胸前,说不出的惊惧恐慌,让他心乱如麻,「我好怕,好怕你一气之下就不要我了。」
「就告诉你,那得杀了我才行啊!」
他挤眉弄眼的,让燕舞空笑了出来。
见他笑了,韩独古才安心的环住他的腰身;「我本来就是你的家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也不是秘密,总有人知道。我在京城的名声越来越大,若有人想要打击我,迟早都会挖出这事儿,你也不必想得太过认真。」
「但是……但是……」
韩独古想得很开,「英雄不怕出身低,我靠我自己的能耐得到现在的地位,谁敢瞧不起我,对不对?」
燕舞空见他果然一点也不在意,又忍不住增添了几分爱恋;他果然没有看错人,韩独古就像他想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怎样?看你的表情,你好像更迷恋我了。」韩独古说得极不正经。
燕舞空羞红了脸,忍不住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你这张嘴只会胡说。」
「不只会胡说,还会胡作呢。」
韩独古调皮的吻着燕舞空的唇舌,吻得燕舞空喘不过气,嘤咛出声,
「你刚才为我哭的表情迷人至极,害我快受不了了。」
「你,你……」
他将昂扬的下半身贴紧燕舞空的臀,让燕舞空面红耳赤,羞惭的推着他。
「不要,我是来谈正经事的,我们得把散播谣言的人找出来才行。」
「不用找了,找也没用,反正这是事实,人家也不算是散播谣言,这事迟早会被大家知晓,他只是早一点让人知道而已。」
韩独古深爱燕舞空,并不想供出洪芬秀,他知晓燕舞空若知晓是他表妹干的,恐怕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反而增添他的烦恼跟愁闷。
一来是他表妹无父无母,就算气到想把她赶出家门,她没人照顾,燕舞空恐怕于心不忍。
二来赶他表妹出门,这对燕舞空的名声也不太好,而且燕舞空虽外表冰冷,其实十分心软,他不想让他困扰。
「可是那人太过分了,大街小巷的张贴,好像把你当通缉要犯一样,我怎能忍受这人无耻的作法。」
韩独古在他颊上亲了一个,故意把这事说成是生意场上的竞争,「你为我不平我了解,但是生意场上总有些人很无耻;况且只要我们自己不反应,过一段时间之后,人家也会觉得无聊,就不再传了。」
被韩独古亲吻着脸颊,见他似不在意此事,对待他也如往常一般,燕舞空腻在他怀里,羞答答的问:「独古,你等一下忙吗?」
「再忙,也远不如跟你温存重要。」
韩独古油腔滑调的回答,让燕舞空笑了出来,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你只会贫嘴,讨我开心。」
两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