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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不在脸上。”
“在哪?让我看看……”
“想占我便宜……”
说笑着,卢俊杰将橙子递给我,在我去接的时候,他将手缩回去,说:“我喂你吧。”
我一把抢下水果,剥开一瓣放到嘴里,卢俊杰笑眯眯地看我吃,我将一瓣橙子塞到他嘴里。
我吃完了橙子,卢俊杰又问我要不要葡萄,不知道他是真心请我吃葡萄,还是掩饰他的窘态。他一直没主动做什么,看着我擦了手,坐在那里看电视。他也眼睛盯着电视,却一眼能看出来,他根本不知道电视里演的什么。他是真的比前几次惧我。
凭心而论,我不是强烈地产生冲动,可我想抱抱他,想让他表现出冲动。我凑到他身边,他立刻抬眼看我,我一支胳膊揽住他的脖子开始吻他。卢俊杰的双手一把搂过我的腰,非常有力,他一边尽情地和我接吻,双手在我后背上下抚摸。当他的唇下滑到我的胸前时,他再次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解我的腰带……
卢俊杰做得并不专业,可他太投入,太忘我了,我知道他一定爱极了我的根。我喜欢他的投入,那让我满足,一种被崇拜,被挚爱的满足。我想在他口中释放,我胡乱抓着他的头发,要呻吟出来。卢俊杰突然松口,他站起来,拉我的手,说:到屋里去。
卢俊杰的床的和他的沙发一样宽大舒适,床头厚重、本色、颇有讲究的木纹显示出豪华与质朴的和谐统一。
卢俊杰快速地脱光衣服,撩开被单,躺在床上。他的肩膀不算窄,可单薄,胸肌几乎看不到,腰比较长,显得腿偏短,虽然东西不小,可我还是失去了原有的热情,很勉强地躺下。卢俊杰又扑了上来,他笑着说我的腿毛浓密,并上去亲吻。
他再次做吹的时候节奏慢了下来,讲究点技巧,并依然投入热情,这让我又恢复了方才的雄风。
“我要射了。”这次我礼貌地向卢俊杰征求意见。
他又停止了动作:“你上来……”他盯住我迅速地说出三个字。
他躺在床上,目光依然没离开我的脸。我对他笑笑,他也笑,露出一点紧张和期待。我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带有迟疑,还是我的动作显得缓慢,卢俊杰又低声说了一句:“我洗过了……”
我低头去亲吻他。他的五官真不算难看,特别是鼻梁,不高但很直,丰润的嘴唇配上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很男人,比他的身材性感多了。我吻他的脚趾,大腿内侧,下腹,|乳尖,脖颈……试探着他身上每个有可能的敏感区域,未果。当我给他吸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并不特别享受,他坐起身子更专注亲吻我的肩头。我抬头问:“用避孕套吗?”他好象才想起来什么,下床走到衣柜前翻着抽屉。看来他不常用那东西。
卢俊杰给我保险套时也给了润滑剂,好象还是什么澳大利亚牌子。我又让卢俊杰帮我吸,使其更棒,当我垫高他的身体,架起他的双腿时,我看到卢俊杰眼中异样的兴奋。他呻吟出第一声时,我停下,他示意我继续,他第二次低吟时我知道他很满足很享受。
我见过卢俊杰这样的。还记得那是个出租车司机,他说他最想要的不是男人身体,而是想象着自己被人上的疯狂。他看我挺棒,问我征服欲是不是很强,我说如果对方胸肌漂亮,身材高大、脸又帅,我征服欲超强,被征服欲也有。
我是等卢俊杰先来的,我才射了。我习惯完事后在对方身上趴一会儿,卢俊杰没有象赵雯那样为了自己呼吸顺畅而急于将我推下去,反而抱住我轻轻抚摸拍打,好象宠爱小孩子一样安抚我。
待我们回过神来,卢俊杰擦干净糊了我一身的、他的体液,又为自己清理。他问我要不要洗澡,我说不着急。他仰面躺着,又趴起身子。他凝视我,用手抚弄我的胸膛,然后问:“你跟我在一起勉强吗?”
我略有些吃惊,但据实回答:“为什么要勉强?我又不图你什么。”
卢俊杰笑了,他又说:“我很喜欢你!我……怎么说呢,我这么多年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卢俊杰似乎说得害羞了,但他还是继续讲:“我觉得你很单纯,心肠很好,咱俩在一起,我会很好地照顾你……真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真心……”他又表白,那架式就差掏出心肺给我看。
我微笑着问:“从前是什么时候喜欢过谁?”
“我大学同学……”卢俊杰也微笑,可舒了口气:“从大二开始,毕业后我读研,他也留在A市,我们还在一起住了一年。”
“为什么分了?”
“……原因也说不清,外界的,我们俩也总吵架。现在想想,那时两个人都幼稚、很好胜的……”
“以后再没交过BF?”
“有一个,交往了半年。”
“是干什么的?谁甩的谁?”
卢俊杰给我一个忍无可忍般地笑,继续回答:“我甩的他。”
“为什么?”
“感觉不合适。”
“你始乱终弃,把人家骗了?”
“把我说成什么人了。”他又笑笑:“他人不错……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没办法。”
“他是做什么的?”
“是个外企的首席代表。”
“我原来的BF也是外企的。”我立刻想到大雨。
后来卢俊杰很安静地听我讲大雨的事情,很少发问。我们聊到深夜。
第十四章
我星期二到时代商城去找钱刚,他爸在那里帮他上货。钱刚的父亲在机关里当厨师,饭应该会做,但极少在家里掌勺。老头一直话不多,见我来了对我笑,我问候他,他回答:都好。过了一会,他说回家吃饭了,临走时目光特意落在我脸上,扫射片刻,说句:你们聊。
我问钱刚:“晓东他们来,你爸也这样痛苦地看他们几眼。”
“看,估计再看半年就不看了。”
钱刚是这样解释他COME OUT的轻松:当钱刚两只小脚站不稳,呀呀叫着“妈妈”时,有个算命的老先生对钱刚父母说,他家的祖坟是风水宝地,将来后代中必定有帝王显现。钱刚父母便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钱刚小学毕业时,他爸说钱刚将来考上重点大学他们就满足了。钱刚初中毕业时,他父母认为钱刚能自己找份稳定的工作就是好孩子。钱刚高中一年的时间里将红楼梦翻来覆去看上若干遍,数学考了18分,英语7分,只有退学。父母出钱帮钱刚在时代商场租了摊位,进了货。钱刚妈妈说钱刚将来找个好对象,他们添个孙子或者孙女,一家五口过日子很知足。
钱刚做事不防着他爸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结果去年在父母的质问下,钱刚垂头丧气地说了。他父母想了一阵后认为同性恋还是比吸毒好,儿子没杀人放火,到目前为止没有被判刑入狱,没有暴死街头,这都是不幸中之万幸。
钱刚自己不觉得怎样,可我认为圈子里羡慕他的人不止我一个。
我认识钱刚时上高中一年级,他的小生意已经做了三年。我在时代商城一眼就将钱刚扎住,第二眼钱刚对我回送秋波,不用第三眼便知道这摆摊儿的是个什么货。在险象环生的复杂环境里,大家寻找同类靠的就是眼神。
我的经验是:女人都好男色,至少和我对上眼的女人。她们之中20岁以下者比较害羞,25左右的有点矜持,30岁以上者会偶露本色。我15岁那年,在公共车上有妇女同志和我眉来眼去,搭上话后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