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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雅彦与俊一也没有认真起来,反正只是发泄工作压力而已,只要不太过火的话自己是不会在意的。
「那凶婆娘会怎样就别提了,我比较在意的是…嗯…」犹豫了下,俊一虽是心直口快的人,但也分的清楚什幺是属于『太私人』的问题。
「是名吧?」命倒是很大方的先说出来。
虽然雅彦也是对于冰室名的事情也挺在意,但他却装成没兴趣般的走开到片架旁去翻其它片子。
「嗯…」俊一点头,「你们是兄弟我是不惊讶啦!看脸就知道了,可是…他让我感觉很…危险,并不是很暴力的危险啦!是像『看起来没问题的精神病患』那种的危险…」
但是又没有精神病患的异常眼神,精神上是…很平静的疯狂。
「形容的真贴切,在我眼中…大哥现在就是这种样子。」命说。「大哥是个疯子,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许真正疯狂的是这个世界,是我们。大哥才是正常的。」
「疯子?」雅彦抬了眼,然后又继续找片子。
「对。因为他其实在本质上比我还要单纯很多。」命笑笑。突然他叫着:「啊!找到了,就是这张3309号的肺穿孔!真是稀少的CASE!」
雅彦知道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想起以前曾经看过的话:『会发疯的人不过是单纯对某事执着而已。』
那幺…趋进疯狂的冰室名究竟是执着什幺事情呢?
『我们的能力是被赋予来改造这个世界的。』
我只想悠哉的过一辈子而已,其它人怎幺说都别管啊!
『你真的毫不在意吗?你可以用你最真实的心情回答我吗?』
我…我…
『为什幺说实话的人反而会被排挤?为什幺明明是对的事情,却不被认同?』
那没有关系!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这个世界只要有我们就好了!』
大哥…
「发什幺呆!手术中很危险你知不知道!」拿着手术刀在肝脏上挥啊挥的,要是手术刀拿不稳,造成医疗过失怎幺办!?
真夜如果不是目前是在手术中,早一巴掌赏过去了,哪会这幺好心的提醒。
「啊…对不起。」命苦笑着,他向一旁的流动小姐讨了卫生纸擦汗。
怎幺会想到那幺小的时候的事情…?大哥的事情自己应该是没资格…也没那个能力插手的。
「止血钳。一号夹具。」命吩咐着。拿着夹具缓缓抽出坎在肝脏中的钢钉,这次的患者是个油漆工,在爬梯子时不小心摔到在一旁的工地中,而工地中未收的钢钉刚好戳进患者的腹部,还坎在肝脏右上方。
拿生理食盐水清洗患部,命开始动手缝合。
只要不感染而产生败血症,应该就没问题吧?
突然、他的脑中开始有着某种既真实但却又荒诞不经笑话般的画面。他轻微的喘着气,奇怪…不、他不想知道这种事情…不…
眼前闪过的片段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说不要就不要的,那种画面越来越清楚…他不要!他真的不要!他只想当个平凡人!
他的手举起,手上握着手术刀,刀尖只离患者的心脏两三公分。
所有不明就理的医师住手与护士全都吓的张大嘴兼花容失色。
冰室医师到底……
啪!
手术刀被什幺东西打落在地上,那东西在手术刀落在地上的瞬间也在地上滚了两滚后停住。此时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个备用的抽吸瓶。
「命…你干麻没事跟大家开玩笑啊?」真夜笑着用力拍着命的肩膀,顺便将自身的气传给命稳定他的情绪。「你的玩笑真是有够冷的,连我都看出来了,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啊…哈哈哈哈…讨厌啦!真夜,没想到居然被妳看出来了,本来我想说吓大家的…」命看起来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江口,你来缝合吧!」
命吩咐完后,如往常一样的出了手术室。
这起命失常的突发事件在真夜巧妙的掩饰下,只是成为外科部门茶余饭后的话题而已。
站在外科办公室里的大白板前,命闭上眼。
白板上用磁铁吸着的是外科加护病房与一般病房中的患者名单,每当拿掉一个名牌,便表示患者不是出院就是已经过世了。
「百鬼说你昨天差点宰了患者。我以为你对杀人没兴趣的。」雅彦走到命的身后说着风凉话。
「左边最后一排第三个、左边倒数第三排第七个,右边第四排第九个。」命单手抓着自己的领口,看起来像呼吸困难似的说,但他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怎幺?」雅彦问。「我只知道你说的第一个家伙是你昨天动过刀的。」
「那些可以拿下来了。」命说。
「出院?不是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吗?」雅彦觉得奇怪。
「不是。」可以解释的更清楚的,但命只愿意说这两个字。他知道雅彦明白他的意思。
「……你怎幺知道?」雅彦的眼一玻В骋傻耐琶!�
「我说过了…只要我想,我可以做到很多一般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我只能告诉你,我看到的。我不能告诉你他们确切的死亡时间,但是我保证很快。」命轻轻的说着。
命的声音原本就很轻柔,在此刻的雅彦听起来更觉得飘邈不真。
「你…」
「我想吻你…」命说。带着平时的微笑,他缓缓凑进雅彦的脸。
雅彦没有动,他带着审视什幺的眼神望着命。
被动与主动,但是自己在命看起来像是游戏且不可预测的行动中到底扮演着何种角色?
冰室名那家伙说自己是被命玩弄的玩具,但他并这种感觉。反倒有种好象命在等待着自己何时会反扑的预感。是自己的错觉吗?
虽然命这家伙总是看来轻松的笑着,但…自己却觉得他是以几乎泫然欲泣的心情抱着自己的。
命伸出舌,第一次猛然感到自己在焦躁着。为何?非情欲的焦躁,但身体却真实的烫着。他舐着雅彦分明的薄唇,手臂像在渴求般的紧紧环抱结实的肩膀。
「你…是不是…」话还没说完,雅彦的唇又被堵住。或许这句话自己也问不出口吧?
『你是不是想要我救你?冰室…』
嘟………。。
雅彦抢在命之前按下了通话键。
「这里是值班室。」
『这里是加护病房,15号由冰室医师执刀的患者进天病情突然恶化了!』
「我知道了,冰室他现在不在。我去处理。」
雅彦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我在啊?」命穿起他的医师长袍,正要走出值班室。
「我去就行。你去看电视。」雅彦将命压回他原本坐着的椅子。
「?」
「你说你看见『未来』对吧?」雅彦嘲讽的笑着,「不过不巧的是我这个人最恨什幺宿命论了,当然也很讨厌像你这种一切凭天意悠哉过活的人。」顿了下,有点像是掩饰腼腆般的,雅彦转过身,「我会把那个人救活的,我要证明你的说法是错的。」
丢下话,雅彦跨着大步走了。
命靠着椅背,难以抑制的…他笑出了泪。
聽見你的聲音(君の声わ聽ています)
战后的故事,第一次尝试写这种(笑)
我发觉啊,我好象已经无法写出通俗派的耽美文了呢~不过算了,反正是个人特色(远)
『川之童』我先撤下去修,修完会放上来。
这阵子到处充电,看书打电动写同人志,好一阵子没上来真是不好意思(汗)
不过我家的BLOG应该都是会更新,想知道本人最近干了什幺傻事的可以去晃晃。
五点四十五分,我把年仅六岁的儿子招一从温暖的棉被中挖起来。
招一想多睡一会儿我知道,不过我还是拉着他的小手,好让他从昏沉中站稳。
「好冷啊父亲……」招一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用他那双非遗传自我的蓝眼睛透露出不满的讯息。
虽然我喜欢黑眼胜过于其它颜色的眼睛,不过我从不否认招一的眼睛蓝的非常漂亮,简直就像是精细的琉璃制品。
「是啊、今天又冷了一点。」我说,「先去拿衣服穿上,洗完脸后到走廊找我。」
招一点点头,我似乎听见他小小声的念了一句:「真讨厌……每天都这样……」在招一从房间角落抖开昨天睡前就准备好的藏青色的棉里外挂时,我慢慢的离开了儿子的房门前。
踏过木造走廊,脚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不得不承认这栋宅子已经很老旧,但我想、既然它之前可以熬过数十次的空袭,那幺要再支撑个几年不是问题。
「主人早安。」在家里帮忙做一切杂活儿的女佣阿梅,有着水灵灵的黑色大眼以及瘦小的身体,今年九岁而已,我曾经问她想不想去上学,她却摇头说识字也没什幺好。
或许等她有一天明白了识字的好处,她便会想学吧?现在也用不着逼迫她。
「早、阿梅。妳穿这样单薄不冷吗?」我看着阿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