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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寒月的痛苦,包括他经常发作的痛苦,“尔禀天地怨气而生,自须承怨气之苦。”烛阴很好地进行了解释。他虽已得道,但他是由天地怨气产生出来的,因此,他虽然不用再承受轮回之苦,但却要忍受焚炼之痛,因为,有因必有果,他的来历是他要承担各种痛苦的因,而他的痛苦则是承担怨气而产生的果。
以上这些,是我写到这里,对寒月思考的由来与原因,也是这几章文的出发点。在最後我还会详细说明整个的前因後果...也会让大家更加的明白清楚寒月究竟是什麽。不知道我上面的说明,能不能让大家理解,让大家看懂开头的那段。
有些人可能看不懂开头的古语,我解释一下:
归否:回不回去?
时还未到:时候还没有到,(现在还不回去)
何为?:为什麽?
狞已出世,尔既悟道,须归於锺山,此为天道:狞已经出现了,你既然已经悟出道理(得道),就应该回归锺山,这是天道的规定。
此间之世尚需二十载:这一世间,我还需要二十年(才能离开)
尔禀天地怨气而生,自须承怨气之苦:你是从天地间怨气中而产生的,因此要承受这些怨气带来的痛苦(永生无法摆脱)
焚炼之痛而已:炼狱焚烧的痛苦而已(没有什麽)
第一二零章
年节来临,宫中到处充斥着节日的喜庆,红色的灯笼挂满枝头和屋檐下,隐约的鞭炮声从四处传来,喧闹的皇宫中有一处却异常地安静。
“月儿...今日的年宴父皇交给夏儿了,今晚你和父皇两人过这个年如何?”与寒月相对而坐,司御天的言语中带着满足,以往每次过年月儿都是单独过的,年宴结束的时候月儿往往已经睡去,今年是他和月儿第一个单独过的年。
“嗯。”司寒月看着满满一桌的菜点点头,这样就可以了。
“月儿...你现在能吃一些荤腥了,你尝尝这个,父皇特地让人给你做的,一点都不腻的。”司御天屏退了所有服侍的人,亲自伺候寒月。
就着父皇的筷子,司寒月开口把一片嫩白的肉片含入口中,停了一会慢慢嚼了起来。看着寒月顺利的咽下,司御天又递过去另一道菜....
不让父皇再喂自己,司寒月夹了一块油绿色的菜吃了起来,刚咬下一口就停了下来,然後看向父皇。
“怎麽了?”一直看着寒月的司御天急忙问到。
“难吃。”司寒月微皱起了眉,嘴里的东西很想吐出来,但天性让他不愿这麽做。
“呵呵...原来月儿不喜欢吃苦瓜啊。”司御天看了看月儿筷子上仍夹着的菜轻笑出声,月儿不喜欢汤药的苦味,看来这种苦味也是不喜的。
伸手握住寒月拿筷的手,司御天把那块苦瓜移到自己的嘴边,把剩下的苦瓜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又看到寒月嘴里依旧含着东西,司御天眼神有些深沈。“月儿...嘴里的吃不下去,就给父皇好了。”
“....”司寒月看着父皇,然後摇摇头。
“月儿...来,你喂父皇,父皇想吃你嘴里的那块。”知道月儿是不愿意让自己吃他含过的东西,司御天放软了声音。
静了一会,司寒月起身走到父皇身边,把嘴凑了上去,伸舌把嘴里的苦瓜度到父皇的嘴里。司御天把那块苦瓜吃完後,又缓缓靠了过去,“月儿..这东西虽然苦,可吃多了就不觉得苦了,不信你试试。”说完就吻住了寒月的唇。
随着吻逐渐的加深,司寒月尝到了父皇口中残留的苦瓜的味道,还来不及讨厌,就被父皇压倒在地上,讨厌的感觉被另一种情感取代。
“嗯...”将近半年未承欢的身体很快热了起来,司寒月的头有些晕,主动伸手把父皇拉近,司寒月动手脱起父皇的衣衫。
“月儿...想要麽?”司御天的声音变得沙哑,眼中充满了情欲,手探向寒月的身後。
“...嗯..”抚摸上胸膛的冰手显示了司寒月的渴望。
起身瞬间把寒月横抱起,司御天向内室走去,把寒月放在床上後,司御天就覆了上去,激烈地吻住了那抹红唇,并迅速脱去两人的衣物,他...已经很久没抱这副身子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渴望。
吻一直没有离开那香甜的唇,手却早已进入了那令自己最为渴望的地方扩充着、抽动着,直到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司御天把已经快要炸开的欲望推进了极为紧窒的地方。
“唔...”在进入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多久了...久到快要忘记这种感觉了,久到...恨不得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月儿...呼..疼麽?”司御天停在寒月的体内,他快忍不住了,但月儿的身子已经太久没有欢爱了,他会伤了他。
“不...”司寒月微抬头轻舔父皇胸前的红点,他知道那个地方会让人舒服。
“哦...月儿...”司御天身体震了一下,紧绷的身体预示着他即将的失控,“父皇..忍不住了...”热汗顺着额角流下。
“为何要忍..”又舔舔父皇的胸口,司寒月淡淡地说到,对於舔这里会让父皇产生反应,让他有继续舔舐的意愿。
“嗯..月儿...今晚你不要睡了...”司御天低头咬了咬寒月的耳垂,然後放任自己的欲望大力的抽送起来,他知道他应该慢些,但...只要面对这人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瞬间瓦解。
“哈...嗯...”前後两边的刺激,让司寒月动情地喊了出来...这种感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千万年来,只有这个人会带给自己这种感觉,“唔..”抱紧身上的人,司寒月用舌感受父皇的身体,间或几下轻咬,然後得到更为激烈的冲撞与刺激。
“父皇...今夜..我不要睡了...”司寒月轻声说到,手抚上眼前的印记,他想好好体会这种感觉...
“如你所愿...”猛地撤出寒月的身体,接着再一个大力刺入,在寒月“啊!”的一声大喊中,司御天一次次顶入那暖道的最深处,同时手温柔又激烈地抚慰寒月那不停哭泣的精致....
“呃啊!...”司寒月突然高喊一声,双手抓紧了父皇的肩膀,接着司御天“唔...”地一震抖动,司寒月感受到体内被注入一股热流。感受着父皇把自己身上属於自己的粘液擦拭干净,司寒月看着父皇:“父皇...不够...”是的,这种感觉他还没有记住,所以...不够。
抬眼看着眼睛变成墨蓝色的寒月,暗红色的头发,黑色的纹脉,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魅惑人心。司御天嘴角挑起:“当然不够...”丢掉巾帕,司御天仍停留在那蜜道内的欲望开始慢慢抽动,“月儿...你这里,只有父皇能进入...你..是父皇的。”
“嗯...这里只是父皇的...”司寒月睁大双眼,沈声应到,两人纠缠的双手彼此渐渐用力,在甜蜜之极的深吻中,新一次的激情再度展开。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但室内床上的热度却越来越高,情动的激喘与间或的低吼,让冬日的露华殿内春色无边。
不停变换着各种姿势,司御天让司寒月深深体会着自己对他的爱与渴望;吻着父皇、摸着父皇、随着父皇的律动呻吟、摆动、达到情欲的极致,司寒月告诉父皇他是多麽的喜欢,多麽的想要。
............
天微亮之际,司御天在已经沈睡的人儿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已清洗干净的身子虽然已有了自己的印记,但他还是觉得不够,还要再多些...直到人儿的脖颈与胸前布满了红印,司御天才满意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