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香雪看了沈梦秋一眼,沈梦秋作一脸黯然道:“人善被人欺,我早已习惯了。”
拿眼角去偷看林烟,林烟专注看着那些昙花,哪里注意到他说什么。
沈梦秋狠狠的瞪了白香雪一眼。
白香雪笑了两声,板起面孔道:“客人竟然敢和主人摆脸色,你今晚上饭不用吃了。”
林烟回头笑道:“正是正是。”
沈梦秋咬牙道:“烟儿,你刚才听到装作没听到。”
林烟去拿壶给他倒了杯花酿,送到他唇边道:“我错了,阁主宽恕则个。”
沈梦秋道:“知道错就好。”
喝了那杯酒,揽住林烟同坐。
对白香雪道:“香雪,你的这些贵妃榻若是太多,不如拿出去卖了。”
白香雪故作不懂问道:“烟儿这些年赚的银子你还不知足。”
林烟举手拭泪道:“阁主日日嫌我吃饭多,常说要把我赶出家去。”
沈梦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林烟凄凉道:“过去还好些,只在家里打骂,现在……”沈梦秋嬉笑听着,道:“烟儿,花开了。”
林烟转头去看,满院的昙花舒展花瓣,一时看得呆了。
果真如百香雪所言,千朵齐放,绚目至极。
林烟等那花渐渐的收起花瓣,笑道:“香雪姐真是神乎其技。”
白香雪道:“我也就这么点本事了。”
说的虽谦虚,其实满是自得自意。
花养到她这种地步,实可笑傲天下。
站起来对林烟沈梦秋道:“吃饭去吧,省得说我招待不周。”
沈梦秋与林烟和她进了屋子。
白香雪听他二人谈了这一年的见闻,笑道:“说得我都心动。”
看着外面天色,起身告辞走了。
沈梦秋道:“烟儿还记不记得,那年你游湖回来冷病了,本神医施展无上手段给你驱寒。”
林烟伸手环住他,枕在他肩上,柔声道:“记得。”
将手伸进沈梦秋的衣服里去,低声道: “我现在也有些冷。”
沈梦秋抱起他到内室去,放下了床帐。
月光幽幽撒在地上,帐内的呻吟低低传出来,一片云彩遮住了害羞的月亮。
敬平十年,惟情庄庄主江清扬起兵,指天子十大罪。
江清扬筹谋十年,朝中大员多已暗中归附,各地已纷纷递表归顺。
三月平雍京,定国号“惟”。
下旨十年免赋,三十年减赋。
天下无不叩谢皇恩浩荡。
燕伊伊才在偏殿等了一刻,江清扬已走了进来,挥退了左右,道:“伊伊三日前便到雍京,怎么今日方进宫来。”
燕伊伊才在偏殿等了一刻,江清扬已走了进来,挥退了左右,道:“伊伊三日前便到雍京,怎么今日方进宫来。”
燕伊伊道:“皇上耳目之明,真是不作第二人想。”
将带来的一只匣子递给江清扬。
江清扬接过放在一边。
柔声道:“伊伊今次会否多留几日。”
燕伊伊道:“皇上肯说这句话,伊伊已心满意足。
阁主与公子要回相思岛去,我已定了随行,明日便要起程了。”
江清扬道:“他们现在雍京么。”
虽似询问,已颇肯定。
燕伊伊点了点头道:“什么都瞒不过皇上,阁主与公子现在祈宫。”
江清扬苦笑道:“有什么瞒不住,我派人在祈宫看守,他们连去了人都不知道。”
燕伊伊道:“他们不敢进去,阁主与公子的身手只怕除了皇上亲去,谁也难以发现。
公子记挂皇上的很,让我带这信来。”
江清扬轻抚那个匣子上刻的蝙蝠云纹,道:“一个匣子也下这么多力气。”
燕伊伊道:“公子的东西阁主都要占个彩头。”
站起来道:“皇上,我要走了,你……你多保重。”
江清扬道:“你一路珍重。”
燕伊伊道:“皇上要不要给公子回一封信。”
江清扬伸手去笔架上摘笔,伸到中途顿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
摇了摇头。
低声道:“伊伊,我送你出去。”
侍卫随从早已知机退得极远。
两人并肩走至宫门,江清扬给她把披风系紧,柔声道:“伊伊,下次早些来。”
燕伊伊点了点头,松开了握住江清扬的手。
江清扬看她出了宫门,微微叹息了一声。
回去偏殿将那匣子捧到桌上,小心的打开。
里面有四枚样子奇特的果实。
江清扬把那封信取了出来,信封上写着庄主尊鉴。
林烟的信这几年都只有一个内容,无非是劝他不要日夜操劳。
江清扬轻抚那信封上的字迹。
恍惚着听到林烟在叫自己“庄主,庄主。”
游目四顾,偏殿里空荡荡的,只有初升的圆月闪着些清辉。
江清扬吹熄了灯火。
耳边真的听见,小小的林烟坐在膝上,一迭声的撒娇。
——全文完——
番外 当时明月 林寒烟卿
江清扬正在书房里练字,李全通报求见。
这是他父亲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来找自己倒是少有。
江清扬亲迎出去,李全行了一礼道:“少庄主,您快去看看,庄主正大发脾气,要打死人了。
只是一个孩子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错儿。”
江清扬点了点头,随他出去。
路上道:“爹这一年旧伤难愈,性子也暴躁许多,全仗大家担待了。”
李全道:“少庄主说哪里话,庄主一手提拔了我们,就是赴汤蹈火,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只是为什么惟情庄在江湖上名气何等之响亮,若是打杀了个六岁的小孩,传出去未免大损声誉。”
江清扬听他话说的有理,用意却是生怕自己不下力求情。
心里对那孩子,生出几分好奇心来。
两人走得极快,这几句话工夫便到了庄主的院落,还未进门,江清扬已听到那稚嫩的童音在哭着求饶。
声音有些弱,听起来不会坚持太久了。
江清扬对李全道:“不要进来。”
这是怕庄主迁怒,李全心知肚明,感激的应了一声退下了。
江清扬走进院子,父亲身边的两个小厮,一个正压住那孩子的手脚,另一个拿着荆条用力抽在那孩子身上。
自背至腿,全都是渗出的血。
江清扬道:“住手。”
那两人听见抬起头来,忙行了礼道:“庄主说打死了他。”
江清扬道:“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就知道煽风点火,还不下去。”
他在庄内,素来不怒自威,那两个小厮犹豫了一会,出了院子。
江清扬迈步进屋,叫了一声父亲。
江云天道:“清扬,你怎么过来了。”
江清扬道:“父亲身上的伤万万急不得,更不可动气。
这管事的愚蠢,竟弄个孩子来侍侯。
真是荒唐。
我一会便给父亲挑我那的两个伶俐人来。
那孩子我带回去替父亲管教。”
江云天叹了口气,望着自己这一生最大的骄傲,道:“那孩子是今天早上送来的,我看着倒有几分灵巧,就送给你吧。
我这躁闷上来,自己也压不住。”
江清扬陪他说了会话,告辞出来。
院子里的人各在其位,那小小的孩子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江清扬心里忐忑。
走过去,轻抬起他的头,望进了那孩子水汪汪的眼睛里。
两个人都怔住了。
那孩子伸手抓住他的靴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清扬轻轻把他抱了起来,带回了自己的住所。
江清扬取了伤药,将被血粘在身上的衣服给他解了下来。
涂药时那孩子不停颤抖,却是没有哭出声来。
江清扬弄好了把他放在床上,盖了丝料的薄被。
自去换了一套干净衣服。
再回来时,那小人儿已经睡了,侧头躺在枕头上,脸在地上蹭的灰被泪水冲出两道白。
江清扬取了丝巾给他把脸擦了。
他刚才已觉得这孩子的相貌万中无一,现下却真的愣了。
忍不住伸手轻抚那孩子的眉眼,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
触到那孩子的唇时,那小人儿含住他的手指吸吮。
江清扬笑了下。
出去吩咐人煮些粥,再准备些好消化的菜。
过了足有一个时辰,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