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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道:“烟儿怎么了。”
林烟道:“楚烟派了人来杀我。”
沈梦秋道:“这女人胆子倒大。”
他知道林烟身上一定有事发生,绝不会只是被追杀这样简单。
怕刺激了他,故意说些边角的话分他的神。
至于是什么事,具体虽尚不清楚,可能令林烟这样淡漠的人神色生变,九成九与江清扬相关。
林烟道:“我……” 沈梦秋看他欲言又止,给他夹了些菜,也不催他。
林烟道:“梦秋,我心里害怕。”
沈梦秋柔声道:“不用怕,什么事我都给你挡着。”
林烟怕的是自己对不起眼前之人,沈梦秋又如何不知。
林烟看他关怀的眼神,道:“梦秋……”。
伸手抱住沈梦秋,去吻他的唇。
沈梦秋感受着他的热情,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林烟在他耳边轻声道:“陪我。”
声音微小的细不可闻,已听得沈梦秋热血沸腾。
打横抱起林烟,将他放在床上帐子里。
林烟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沈梦秋这次任他动作。
虽是慢些,别有一番销魂。
林烟把他的衣带解开,却不知该怎么做。
沈梦秋轻笑一声,压住了他。
深深浅浅的吻他,手下悄悄把他的衣服都宽了下去。
身边有这样一个柔滑的身体,真是折磨。
沈梦秋轻轻揉捻林烟柔粉的|乳尖,逗的他微微呻吟。
林烟觉酥麻一阵阵涌来,伸手去宽沈梦秋的衣服。
沈梦秋一手按住他,含住他的|乳尖撩拨。
林烟啊了一声,身体轻颤。
沈梦秋让他翻身伏在被褥之上,才分开他的双腿。
自床头柜里取了药膏,先倒了些放在手心,待药膏与手同温。
轻轻按揉林烟的臀瓣,将蘸了药膏的手指缓缓推进他的体内。
加第二指时,林烟挣了一下。
这三个月,他们聚少离多,林烟又忙碌非常,并未欢好过。
林烟对欢爱有些不适。
沈梦秋把他抱起来,将一掌按在他的丹田上,徐徐度真气给他。
林烟为他的真气所吸,渐渐动情,在他身上乱蹭。
沈梦秋忍耐不住,拿了枕头给他垫了,才重将他放下。
拉开他的双腿,将自己送了进去。
林烟痛呼了一声,已带着些须哽咽。
沈梦秋柔声道:“忍一忍。”
操控林烟体内真气,去冲击那些与情欲相关的窍|穴。
不片刻,林烟已彻底陷到情欲里去。
紧紧的贴着他,向他索求。
沈梦秋吻住他,深深浅浅的在他体内游移,感受着林烟在他进入时仍显生涩的颤抖。
林烟一次次被他带到九宵云外。
在不知是第几次无法形容的欢乐后晕倒在沈梦秋怀里。
第二日林烟醒来时,沈梦秋正坐在他身边看书。
听得他有动静,道:“你身上累不累,多躺一会吧。”
林烟微一挪动,已感觉腰腿疲累酸麻。
脸上一层层的红了。
沈梦秋最爱看他这副害羞样子,真是秀色可餐。
却不舍得他真的难受,柔声道:“我帮你揉揉。”
把手探到被里去,将林烟抱了出来。
林烟啊了一声,他身上没有衣服,抓着被不肯放手。
沈梦秋好笑,任他拉着那被。
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轻轻为他按捏腰身。
林烟觉微微酸痛夹着说不出的舒服,也不再挣。
沈梦秋道:“青云楼主邀我们去赏花。
我从前去看过一次,景致之美,天下无双。
今次武林大会便选在那里,烟儿与我同去吧。”
林烟应道:“好,我也久仰大名了。”
沈梦秋与他聊了一会,哄他起来,一起吃过了饭。
林烟道:“梦秋,我昨天见到了庄里的人。”
沈梦秋哦了一声。
林烟看他不在意,也自在许多。
沈梦秋道:“烟儿放心,我总不会让你去与惟情庄的人对阵。”
林烟得他信任,心中感激,拉着他的手,没有开口。
他虽未说话,沈梦秋体会他行动间表露出的情意,已是快慰。
林烟心中委实混乱,往事历历重回目前。
白天强打精神布置了一番,又问了沈梦秋去青云楼所需的物件,命人收拾了。
青云楼在淮州,有两处名湖,誉满天下。
林烟曾经去过一次,是多年前随江清扬去办事。
青云楼却还从未拜访过。
他回中原之后,从不到任何与江清扬同去过的地方,此时未触景便已伤情。
第十一章 平林新月(二)
此去青云楼的车队十分隆重,沈梦秋第一次公开以相思阁主的身份去拜访青云楼。
骏马罗列,护卫纷布。
行走在街市之时,引得不走江湖中人与喜好热闹百姓的围观。
林烟穿了那件衣袍,坐在奢华至极的马车里。
沈梦秋有时回头看那挡在帘子里的人,隐隐只看得见他的身影和朦胧的轮廓。
中午休息时去问他:“天气这样闷,做什么还放着帘子。”
林烟道:“也不大闷,我不愿意被人看见。”
沈梦秋笑着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道:“这一路行来,无人不知是相思阁阁主与夫人去青云楼拜会,不知有多少好色之人等着看看我选的是何方佳丽。”
林烟冷道:“我怕他们失望,所以放下帘子,正是为了成全阁主。”
沈梦秋道:“咦,生气了。”
把林烟抱在自己怀中,道:“你我本是这样关系,我不愿总把你藏着掖着。”
林烟微喟一声,没有说话。
他也知自己这脾气来的没理由,把头枕在沈梦秋肩上,低声道:“对不起。”
沈梦秋柔声道:“天气这样燥,难免有些虚火。”
林烟没有说话,伸手环在他腰上。
沈梦秋道:“等你满二十岁,我们就成亲。
相思阁在中原的门户已建好,我会广邀天下英雄,绝不委屈你。”
林烟听了,几乎怔住。
半晌道:“不……不用……”眼泪已自他白玉似的脸颊流了下来,落在那与沈梦秋相似的衣袍上,渐渐的渗了进去。
沈梦秋看的心疼,道:“你已不小了,难道总这样不明不白的拖着,我要天下人都知道,我选了你,要你一辈子陪着我。”
林烟身子颤抖,忽地推开了沈梦秋,伏在车中软褥之上,哽咽因为极力压抑变成低沉急促的喘息一声声传出。
以沈梦秋的身份,向天下任何一个人说这番话,都不会得到如此回应。
纵然他不是相思阁主,这样的风采人物也是世间少有。
他已询问了那天跟随林烟的护卫,却没想林烟看了江清扬一封信就会如此。
沈梦秋做到一方霸主,心胸过人至极,忍了胸口的郁闷之气,轻抚林烟的背去安慰他。
林烟震了一下,接着便极乖顺的任他抚摩。
这却不是本能的反应,而是林烟的曲意承受了。
沈梦秋待他渐渐平静了,才道:“明天我们便能到达淮州,青云楼主白香雪是当今奇女子,烟儿不是最爱与这些佳人论交,就在这留两个月,等这届武林大会开过,再回去好了。”
林烟低低的应了一声。
沈梦秋看他还肯答应,心中略宽。
林烟心中天人交战,这一路对他忽好忽坏,他却也不计较了。
晚上休息时,林烟蜷缩在床角,沈梦秋也不去勉强他。
夜里听见他喃喃道:“痛,痛死了。”
沈梦秋点了灯,看林烟紧皱着眉,被梦魇住了。
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他,林烟昏睡中习惯的偎在他身上,渐渐安稳了。
第二天起来,林烟早早醒了,自己穿了衣服。
等沈梦秋醒了,又服侍他梳洗,侍侯他穿了衣服。
沈梦秋觉他乖顺的让人害怕,拉住他道:“谁用你做这些事。”
林烟道:“你对我这样好,我不知怎么报答。”
沈梦秋皱眉道:“我不用你报答。”
林烟点头应了,给他整理衣服上的带子。
当初沈梦秋带他去相思岛,他还穿不惯这江南式样的衣服,现下却熟练之极的系好打结。
待下人摆上早饭。
林烟亲给他盛了粥,捧在他面前。
沈梦秋看那些使女,怒道:“你们是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