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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心中欢喜,可更清楚另一件事。
道:“我也不及惟情庄的一半。
我今天闹出这样的事,庄主要怎么罚我。”
江清扬道:“是我疏忽了,你先休息吧。”
扶林烟躺在床上,伸指点了他的睡|穴。
再把他的外衣脱下去。
小时候林烟只跟着他,常常闹到半夜才睡。
这样的事情不知做过几千次。
可现在手底下竟似有一团火。
林烟松散的里衣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
江清扬伸手轻抚,手指似乎自行的眷恋不肯离开。
越抚越深,林烟的里衣松脱下来。
江清扬轻轻抚摩他的肌肤,揉搓他胸前小小的突起。
林烟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呻吟。
江清扬倏地一惊,推开了他。
月芳阁
玲珑坐在一位大汉身上,道:“怎么你们庄的林公子很长时间不见了。”
那大汉道:“你还知道惦记个人,怎么不惦记惦记大爷我。”
玲珑娇笑了一声,道:“隔三差五的见,还惦记呢。
说到惦记,这么多年,可没见过再一个比林公子相貌好的了。”
那大汉道:“相貌好有什么用,是惹祸精。
庄主成亲那天,他竟勾结了相思阁来闹。
让惟情庄和财神城一起成了江湖的笑柄。
庄主没杀他已让很多兄弟不服了,估计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
玲珑道:“外面都知道林公子是江庄主从小养大的,难道真舍得罚他。”
那大汉道:“是又怎么样,我们庄主处事最是公平。
已经免了他的堂主,这个月十五就要在刑堂问话,估计二百鞭子是躲不了。
再断了一手一足,你们也就不惦记他了。”
林烟被关在房间里,不准任何人探望。
秦佐和秦佑也都只能在院子里活动。
他们毕竟是孩子,呆了几天,深以为苦。
秦佐道:“公子,庄主什么时候才放我们走。”
林烟道:“庄主不杀我已是大恩。
会关多久,也许五年,十年,也许一直关到我死。”
秦佑听了害怕,道:“不会的,庄主怎么会。”
林烟黯然,半晌道:“我写一封信给庄主,求庄主放了你们。”
秦佐听他这样说,哽咽道:“公子,我们不走。”
秦佑也哭道:“公子,你对我们好,我们不愿意去侍侯别人。”
这两个小童都是在专门训练孩子的胭脂堂买的,超过这个年纪的聪明灵巧不知是受过多少苦才练出来的。
林烟素来宠爱他们,柔声安慰道:“不要怕,也许庄主很快就会放我们。”
这一天并没有很快来临,秦佐和秦佑倒得到了出去的机会。
他们被叫走了,直到傍晚也没有回来。
林烟心里奇怪。
又等了一阵,天渐渐黑了。
林烟到门口去,发现看管自己的守卫增了一批,全是刑堂的面孔。
林烟凝神思索。
半晌后,伸手推落一个花瓶。
外面人听到声音,走了进来。
林烟捂胸倒在地上,暗瞥了一眼来人。
是刑堂堂主张慕金的副手张常。
张常看他样子,道:“林烟,你怎么了?”林烟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张常道:“庄主吩咐过,谁也不准碰到你。
你就是病了伤了,也得先报到庄主那。
这可不是我为难你,庄主今天晚上有事,怎么也得明天再说了。”
林烟颤声道:“我……我……”张常看他双眉紧蹙,脸上现出痛苦之色,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与从前做堂主之时的潇洒威风,实在大不相同,竟有着十二分妖媚。
张常转身想走,双脚却牢牢盯在地上。
林烟向他伸出一只手,五指修长纤细,微微颤抖。
张常心中燥热,踏前几步,握住那手。
林烟向他身上依去,道:“我觉得冷。”
张常周身血脉立时凝了,直到林烟靠在自己身上。
才知道都是真的。
还没有陶醉完,身上数处|穴道同时被点。
林烟站起来,踹了他一脚。
柔声道:“你武功倒不错,可惜脑子太差。”
他怕一击不能奏效,张常叫出一声,也要前功尽弃,才诱他到身前来。
林烟拽张常到书案前,解了他右手的|穴道,又给他拿了纸笔。
林烟一边磨墨,一边道:“庄主在哪?”张常为他所诱,失手被擒。
他本是个粗豪的壮汉,心道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写了三个字“不知道。”
林烟道:“我那两个小童呢?”张常看了那三个字一眼。
林烟也不气,越发柔和道:“张慕金呢?”张常照旧看了那三个字一眼。
林烟道: “哦,原来你怎么都不知道。”
拔出张常的配剑,轻轻一挥。
张常哑|穴被点,喊不出声音来。
疼得滚倒在地上。
林烟又点了他几处|穴道给他止血。
柔声道:“你左手没了,还有一只右手。
假如你的右手还是这么愚蠢,那就也不要算了。”
他声音动听,听在张常耳里却是无边恐怖。
林烟武功远胜于他,轻轻一拉,便又把他提到书案前。
张常强忍疼痛,写了“你不怕庄”四个字。
还没写完,林烟已知道他的意思。
道:“庄主和我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
你这样的人莫说我只斩了你一只手,就算一次杀了十个八个,庄主也不会怪我。”
张常咬牙忍痛,却不肯写字,显是不信。
林烟忽然笑了,道:“你们来这自然不是庄主的主意,是张慕金自作聪明。
你若不肯说就算了。
庄主是要对付别人,又不是对付我。
至于你,我杀了你,庄主纵然恼我,可也不会因为你杀了我。”
提起剑指在张常身上,剑尖缓缓移动,柔声道:“你不让我痛快,我只好也不让你痛快。”
剑尖沿张常的脸轻划,指在他的眼睛上。
张常不能抑制的颤抖,提起笔来。
林烟笑了一笑,等他写字。
他这一生可也没看过这么难看的字“在刑堂”
第五章 何所耽兮(二)
林烟把张常的衣服脱下来穿在自己身上,他们的身材本不相象,还好冬天衣物宽大臃肿。
又翻了些霹雳弹,装在怀里。
戴好张常的帽子,模仿他的姿态,大模大样的自门口走了出去。
看守的人虽多,各在四周避风角落,此时只有黯淡月光。
林烟一路走出,竟无人阻拦。
离开这院子没有多远,林烟掠上房顶,全力向刑堂方向奔去。
刑堂范围亦十分广大,林烟想了一想,向西南角而去,那里有一间四壁可落铁墙的机关,若是江清扬要设陷,是最好的地方。
果真还未奔过几步,隐约已有人声传来。
林烟摸到近前,心里纵然猜到七八分,仍是吃了一惊。
庄中的一流好手竟有十多位在此,里面困的自是沈梦秋无疑。
江清扬虽曾告诉他机关如何自外开启,想冲过去却是千难万难。
大还丹弥补了他的缺损,要对阵这些人可也绝无胜算。
众人都盯着那间屋子。
刑堂副堂主朱默道:“沈梦秋竟然真的上当,他中了楚城主一掌还能坚持到现在,也算厉害了。”
又嘿嘿怪笑了两声道:“林烟也不知道和这沈梦秋是什么关系,那天沈梦秋搂着……”张玉祈道:“闭嘴,这也是你管的,庄里什么时候可以谈是非,庄主可还在里面。”
朱默道: “你也不用拿庄主来压我,有人做了还怕说,你不愿意听,只怕到时候都弄明白了,比我说的还难听。
庄主也护不了他。”
张玉祈听得脸上色变,握了握右拳,道: “你再说一个字,我豁出去,今天先宰了你。”
郭义听他们争吵,道:“大敌当前,都别吵了。
林堂主的事,将来自有分明。”
他已被提升为秋思堂的堂主,却仍称呼林烟做堂主。
朱默向张玉祈道:“看见没有,这才是聪明人。”
话未说完,听得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几处房子同时烧了起来。
众人吃了一惊。
火正是林烟所放。
他看了一下风向,到风口处,点了火,又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