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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吧,真的没有骗你。”我急急忙忙地澄清。
“你?竟然真地给我吃春药。” 冰紫咬牙切齿,看起来他要很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扑过来卡住我的脖子。
“不过,是上乘的春药,里边有一幅地草,对於你来说是春药的催|情剂,不过对於律不忘来说就不是了。” 冰紫看著我,听著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的额头开始渗出了汗水,他瞪著我,火热的目光想要把我吞噬。
“我突然记起来你的身上和冰红的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味道,你们不会是连薰衣草都是采用天山的冰雾蒙草?那麽宝贵的草,用来薰衣真浪费。”我啧啧地表示惋惜。
“说。。。重点。”
“闻习惯了冰雾蒙草的味道,地草对於你来说就没有什麽了,但是对於不习惯的人地草会引发痉挛,和出血。”我飞速地说著,因为冰紫快撑不住了,他看著我的眼睛快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而且,这种春药平时是用来轻轻地闻一闻的,因为地草的副作用,很少人用它。没有人去试著吃下它,而律不忘竟然全给你喂下,他当然也闻到了不少。所以他痉挛,而你就中了剧烈的。。。春药。”我最後咽了口吐沫,因为冰紫看来光吃了我是不够解恨的。
“怎麽办?”他伸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竟然没有犹豫。“我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了,你怎麽办?”他的头脑和身体似乎是两个人的,他的语气很冷静,但是他的手很快地深入了我的衣服内部,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著。脸上还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我叹气。“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为了英雄英勇献身,来一段天雷勾地火的。可是。。。”我划开我的手腕,递到他的面前。“喝下去。”
他犹豫著,看著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迅速,已经开始撕扯我下半身的衣服。“快点,不然我就打昏你。”我咬牙切齿地说著。
冰紫低下头,含住我的手腕,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血液慢慢地流入他的体内,那种有些痛痒的感觉和血液的冰棱让我忍不住呼出了声。他的手慢慢地从我的衣服内抽出来,他没有抬头,只是认真地捧著我的手腕,轻轻地添食著。我的血脉堵塞,脸普通一声红透了。看来他的春药是解开了,我可以放心自己的清白的问题。可是,他这样的动作很奇怪,很暖昧。竟然跪在我的面前,一手捧著我的手臂,舔弄著我的手腕,我想收回手,又不是很想。毕竟他刚刚收了那麽多的折磨,为了我受尽了苦难。。。他的睫毛很好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趁著闪闪的火光下,真的是很好看。'm'
“止血了麽?”许久,他才抬头,看著我。
“没事了。”我哧溜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腕。然後脸红地看著他的眼睛。糟糕,光记得看他的睫毛,忘了他还受著重伤。可恶的律不忘,虽然正眼睁睁地看著我们,我挥手,他晕倒过去。不解恨,再次挥手,律不忘的身上慢慢地浮现了一些斑斓的血点,血点渐渐地变大,汇聚在一起,成了血痕,仿佛被鞭子打过一样。还是不解恨,再次挥。。。
“好了,以後有的是时间折磨他。” 冰紫抓住了我的手腕。“你也累了,休息一下,想想怎麽逃出去。”
“你的。。。”我扶著他靠在墙壁上,慢慢地看著他的胸膛上那黑色带血的痕迹,很难过,我揉揉眼睛,又开始不自觉地掉眼泪了。怎麽这麽懦弱,今晚哭的次数也太频繁了。
“我不要紧的。” 冰紫伸手抚摸著我的头发。“不会有事的。”
“我一定可以只好你,你放心。”我咬著嘴唇。
“我相信你。”他笑了,笑得很孩子气。
“那被他打得那两掌呢?”我摸到他的命脉,把著。
“我皮厚肉厚,很耐打,没事。”似乎是没有什麽致命的大碍。他的脉搏有些乱,但是总体来说经过调养,很快就可以复原。我摸摸他嘴角未干的血迹,他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摸。
然後我们沈默了,他默默地看著我,我默默地看著他。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我是真得很。。。心跳很快。。。脸很烫。。。不由自主地靠向他的面前,他也伸手环绕著我的背後。仿佛一切都很自然,我们的嘴唇触碰到了。他的嘴唇还是带著血腥,但是感觉很安心,很甜美。他轻轻地汲取著我的口中的汁液,如此轻柔的感觉让我很想哭,感觉好像是被万分呵护的人,被捧在了手心宠爱著。
“非雾,我爱你。”他说,仿佛自然而然,没有任何的掩饰,没有丝毫的挣扎和犹豫。我抱著他,紧紧地靠著他的肩膀。享受他的温暖。他抱著我,轻轻地摆弄著我的头发。
“非儿!”铁门扑通一声地被撞开了。我慢慢地扭头,看见了众多的人,有的担心,有的惊讶,还有一个很受伤。
非 39 面对
“非儿,你没事吧?”他的眼神很受伤,他的语气很难过,他的表情很痛苦。
“我没事。可是冰紫为了我受伤了。”我看著寒北冥。他本来伸出来迎接我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然後窜进了,缩了回去。
冰紫没有说话,但是我靠著他的胸膛,明显地感觉到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冷的气流。
“谢谢你。” 寒北冥突然看著冰紫。“谢谢你救了非儿,要是非儿怎麽样了,我死都无法原谅我自己。”冰冷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感谢的成分,威胁的成分大一些。我有些头疼。
“别愣著了,非雾也受伤了吧?都赶快回去疗养吧,还有这个。。。律不忘。。。” 若姚看著地上那个鬼面具已经昏迷了。“正好拿回去审问。”他的脸上浮现了笑意。
“非儿。” 寒北冥伸手想要扶我起来,我犹豫了一下,自己站起来。然後我慢慢地扶起了冰紫。
“我带他去疗伤。” 寒北冥的口气很不友好,我犹豫著要不要把冰紫交给似乎有些危险的他。
“麻烦寒宫主了。” 冰紫倒是一派大方地点点头,他们离开的时候,冰紫回头冲我摆摆手,表示不要担心。下一刻锺,寒北冥回头,有些忧伤,有些愤恨地看了我一眼。
“哎~,非雾魅力真是无人能挡。” 若姚看著远去的两个人。发出出自内心的感慨,有扭头别有用心地打量著我。“非雾也很可怜,你这麽善良,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到头来,会伤害到两方啊。还是早早表态了比较好,寒宫主一往情深,冰紫前辈又生死相陪,要是我,我都不知道怎麽办。” 若姚摇摇头,走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冰紫受伤的那个时候,我心都碎了。
算了,先办完这件事情再说别的吧。
审问囚犯不是我擅长的,因为我压根没有把他当成囚犯看待。而是试药的,就像师傅当年用我试药那样狠心地拿他试药。律不忘,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但实载在我手里,你一定後悔。
“他还是没有招供麽?”我打著哈气,看了看若姚。若姚已经在这里几个时辰了,也对他用了不少极刑,特别是我从他自己的地牢里顺手牵羊拿回来的那个蜈蚣,在他的胸前,大腿上,背上还有脸上刻下了数了相同的痕迹。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了,不过那只是开始。
(逆境真是狠毒。现实生活中的逆境是个有仇必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人,所以,已经N多年没有人敢得罪逆境了。内心聚集的邪恶点子写出来为大家报仇时作参考。)
“你来吧。我累了。” 若姚长长地呼吸,出气,然後甩了甩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也对,举著个那麽重的铁蜈蚣是挺锻炼人的。
“不用了。”我还是比较斯文,更何况我也很懒惰,拿著个铁蜈蚣走来走去实在很不雅观,也很累人。
我掏出那个顺手牵羊偷过来的棒子,在若姚的指点下,终於明白了是怎麽使用的,不过有些恶心,虽然恶心,但是还是要用。==|||,不过,不是我要用它。
“进来吧。” 若姚对这门口的人们说。
“交给你了。”我对著若姚说,不愧是开鸭店的,很有两把刷子。
我看看半昏迷的律不忘。“你不是说要上冰紫麽,呵呵,你既然这麽需要,我替你找来了几个上等的货色,慢慢享受吧。”
“呸。” 律不忘狂妄地吐了口吐沫。
“嘿嘿。”我喝著茶,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欣赏著这精彩的一幕。虽然感觉有些恶心,但是强迫著自己还是要看下去,因为我想要亲眼看著律不忘怎麽被降伏,以泄我心头之恨。
(写不下去了,逆境太BT了,立志做回乖宝宝。意志坚定ing。)
“算了,你不适合干这些事情,你去休息吧,我看著他。” 若姚挥挥手,看著我紧皱的眉头,和有些苍白的脸色,还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