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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已经被欲望折磨的模糊的神志让他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是一下一下朝着连澈的手掌撞去,只想要解脱。
「好,我满足你……!」
所有的愤怒,怨恨,焦躁,失望……以及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的感觉统统扑面而来,连澈已经不大知道自己是住干什么了。
侧眼望去,圆桌上那只白玉的花瓶……里面的松兰,正是封凌亲手送给原顷的。
「啊……」忽然间,是连喉咙都要撕裂的惨叫,原顷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放,放开!」从未体验过的痛楚,连记忆里的折磨也及不上万一。
私秘的入口已经被生生拉裂,花瓶的锐利无情的划开了肠壁,然后是叫嚣着开始侵蚀伤口。
「你不是想要吗?这样能不能满足你?」忽略他全部的哀求,连澈赤红着眼睛,手下继续用力,依旧将手中的物体向原顷的体内送去。
「不要了,好痛……」记忆在交叠,彷佛是几年以前被凌辱,被折磨的时候。鞭打下升腾的欲望已经在巨大的折磨中消失得毫无踪影,只剩下连脚指都剧烈抽搐的战栗。
「不要了,我不敢了!」再也支援不住,原顷脆弱的声音越来越低:「封凌,救救我,封凌……」
昏迷的状态终于换来了一片寂静。
凉风吹过,清醒过来的连澈看着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原顷,骤然心惊。
自己,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双腿间的血迹和着流出的水迹已经淡得没有了颜色。
只是那破裂不堪的入口处,还是让人不忍瘁睹。
伸手将瓷器从他的体内一点点小心取出,不出意料的还是听到了他嘶哑的呻吟。
到底……到底把他伤到了怎样的程度。
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他搂了过来,分开他纤细的双腿,连澈要面对自己一手缔造出来的惨剧。
可是,可是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欲望上……小腹上……双腿间……
新的肉已经长了出来,可旧的伤痕依旧遮掩不去。
谁?在他之外,还有谁对他进行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折磨?
他如此脆弱的身体,又是怎样熬到了今天?
一阵彻骨的凉意向连澈袭来,原顷曾经那些梦呓的句子仿佛就在耳边。
他……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有沸腾的血液直冲头顶,连澈手上一颤,死命的搂住了怀中已经凉得没有丝毫温度的身体。
第五章
「我一直在想,封凌手下为什么可以收罗到如此多得力的干将,就算连澈那样的人也甘心留在你身边做副手,以往只是远远看着还不知道,今日如此近距离相对,我才终于知道,原来是因为你有这么一张连女人都自叹弗如的脸!」
「哼!」封凌极是恼怒的重重一哼,对上了眼前男人挑衅的目光。
越潜,原来是你!
早就应该想到精明如连澈,若不是有内奸将内情外泄,上次的行动就绝不会失败。
拼上了那么长的时间,亲手杀掉了那么多的自己人,做了那么多牺牲,只为了骗取连澈的信任以便留下做内应!
越铮的亲生弟弟,果然也是决不手软的很角色。
「我这样赞你你不高兴吗?那你希望听到什么?要我赞你身手也不错,居然能够要了越铮的一条手臂吗?」
话音才落,封凌下颌一紧已经被越潜苍白骨感的手狠狠钳住了。
「你知道你这一刀斩得多准吗?再多向左移几寸,就可以要了越铮的命……」越潜还是那种轻描淡写的声音,封凌却可以感到掩藏在其中铺天盖的的恨意。
「不过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他还是活下来。这样一来,该死的那个就该换做是你!」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越潜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的军队常年征战在外,因为你们的插手,已经很久没有碰到令人满意的女人了,如你这般的身体和长相,如果送到军营当中……」
「你以为我会怕男人?」封凌挣开越潜的手,骄傲的把头仰了起来,淡笑着否决着他的威胁。
「你不怕?……对了,找早该想到你既然能和原顷对持到现在,这样的东西应是威胁不到你。不过……」
越潜顿了顿,刻意把声音放得又慢又低:「你好像还不知道,军营里的饥渴的不止男人,我们的猎犬也已经孤独了很长时间了……」
话才至此,越潜满意的看到封凌的脸已经一片惨白。
「你怕了吗?不过我劝你还是多留点力气,因为这还不是最好玩的。本来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冲突,还应该留你一条命去解决原顷,但是你竟伤了越铮,那就绝对不可饶恕了!」
越潜一直波澜不惊的语气里终于因为出现了「越铮」两个字而变得稍微有了起伏:「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你最好赶快祈祷,祈祷越铮在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事,不然,我会想出一千种更刺激的游戏慢慢招呼你!」
眼看越潜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封凌才将已经紧出汗水的手掌缓缓展开。
越潜……虽然在原顷的军营里是个如同影子一般的人物,却只有比越铮更冷血,更残酷。
和原顷的军队交战以来,一直死伤不断,很多东西他都早有准备。
所以他从来不怕受伤,不怕死亡。
可是刚才从越潜口中吐出的那些骇人听闻的折磨,却让他的心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不是为自己——如果自己不堪受辱,至少还有选择咬舌的权利,一死了之。
让他真正坠入不安的,是听到那些话时,脑海中浮现的小小身影。
原效青……
那个在他第一次见到时就被一群粗鲁的伊崎兵士强暴的少年原效青!
他说自己是在越铮屠城时逃出来的,所以必定有过太多不堪回首的经历。
那些在睡梦中也无法安稳的呓语,那些反反覆覆不断折磨着的记忆,还有那些刻烙在下体上骇人听闻的伤口。
虽然一直为了避免勾起他的痛苦而从来不去深究,可封凌心中总是有太多的疑惑未曾解开。这个时候,从越潜吐露的字字句句中,他已经可以想像到那小小的孩子在各种非人的折磨中辗转反恻的模样。
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刹那间,一种如同身受般的痛楚弥漫到封凌全身的每一条神经,让他快把嘴唇都咬出血来。
那个用小动物般的眼神注视着他楚楚可怜的少年,那个看着蝴蝶交配也会大惊小怪的单纯的小家伙,那个失忆之后睡觉也要紧紧抓住他衣角才能睡去的孩子……
想探究的,想了解的,想追问的种种,在这一刻,忽然都在剧烈的震撼中有所感应。
还好,在战场的后方,应该是有着连澈在守护着。
想到那张熟悉的脸,封凌才从紧张的情绪中微微舒缓了下来——
连澈,我最信任的夥伴,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有你在那里守侯着,我可以感到安心。
所以,也请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保护他,
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请你,无论如何,不要让这个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伤害???
连澈手里沾着药膏,却眉头紧蹙着不知道如何下手。
撕裂的伤口都在最嗳昧的地方,只看腰臀之间那圆润挺俏的曲线就已经让人呼吸尴尬,更何况要往那里上药?
可是看原顷如今那被折磨之后神志模糊的模样,连澈实在不认为他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伤势。
才在床沿边坐下,小东西的身体已经惊骇的蜷缩起来,迅速的躲向角落。
「别动!」连澈有些粗鲁的闷吼了一声,扯过他光润的脚踝把他拖向自己身边。
实在是复杂又矛盾的心情——明知道他是敌人,明知道封凌就落在敌方手里生死未卜,可是怒气发泄过后,看着他破败的身体斑斑血迹的模样,居然会有满心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并不是第一给人上刑,也曾经有过顽劣的敌人就此死在他手中——作为封凌最得力的副将,妇人之仁是最愚蠢不过的东西。
可是这次,居然还会侍在这里收拾残局。
该死的,他装出来的纯椎就那么能迷惑人吗?
可是连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对自己的原则妥协了。
「把腰抬起来!」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澜,故意把口气放得很恶劣,可是话才出口,连澈就已经惊觉到了这是一个多么暧昧的句子。
原顷的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怯怯的摇着。
「你装什么?我没兴趣对你怎么样!」尴尬和自我谴责的情绪让连澈的等待变得极是不耐,眼看原顷始终不肯有所反应,连澈一边说着讥讽的话语,手已经强硬的从原顷并紧的双腿间探了进去。
「呜……」粗鲁的动作扯动了伤口,原顷间闷的哼了出来,呻吟的句子发到一半,像是惊觉到什么一般硬生生的又憋回了喉咙里,拼命忍耐着。
「叫你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