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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居然在无意间,竟成为了第一个为他的那部分纯椎涂抹上色彩的人。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用手指轻轻抹开紧贴在原顷额上的几缕汗湿的发,连澈的声音温柔到难以置信。
「我……」嘴唇才张开,火热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和刚才狂烈的感觉不一样,这次的连澈只是含着他的舌一点点吮吸着。
痒痒的,连身体都快被融化的奇异感觉。
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原顷的手从连澈的腰上环过,索性沉醉在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中。
「很精彩呢……哥,难道原顷每次勾搭男人都这么投入吗?」带着笑意的魅惑男声,在安静的氛围中听来尤其突兀。
原顷一直沉溺着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你们跟踪我?」才从热吻中挣脱的唇依旧有些肿,可眼神已经变得分外的凌厉。
越潜浅笑着的表情一点点的拉大,挑着眉毛看着身边从进屋到现在一直没开口的人。
「越铮,你回答我,你居然跟踪我?」
谁也无法想像此刻这种危险的气息居然和刚才那种娇软的呻吟是出自同一个人的口中。
「是!」被削去右臂的袖子空荡荡的,可此刻却轻轻的抖了抖。
「为什么?你居然敢干涉我的事?」
难以置信的语调,带着愤怒的情绪。
半晌的沉默,越铮一步步的走到了原顷身前:「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越铮你发什么疯?」
粗糙的手强硬的捏起了原顷的下巴,不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回答我,原顷……」
「越铮,你好大的胆子,你要反了吗?」被迫抬起的头索性更高的仰了起来,挑衅的等待着。
默默的一震,越铮的手还是放开了。
「真是笑话,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难道你要怀疑我吗?」
尖利的声音继续逼近,越铮的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来。
「哥我早说过了,对他,你永远下不了手,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浓重的阴影一晃,越潜已经插到了两人之间。
「原顷……你果然有一手,有些问题,哥他既然问不出来,那我就代劳吧!」
眼前的男人,眉目里都是兴奋又嗜血的神采,原顷的脑海里瞬间划过那电光火石的一幕——如果不是连澈,他应该已经死在他的剑下了吧。
「越潜,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我为什么不敢?有些事情,估计哥比我更想弄清楚吧。」
猫捉耗子般的戏亵神态,让原顷的心猛的一寒,瞥眼望去,越铮皱眉斜斜的半靠着墙,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以前,到底是有什么不同了……」
「废话!越铮难道你一直想知道的,是这么愚蠢的问题?」
「愚蠢?不……我倒是觉得很有趣呢……」摇着头打断了原顷的质问,越潜的轻薄的低笑了出来:「其实不仅是哥,我也很好奇呢。」
刻意的顿了顿,越潜的手指捻上了原顷依旧肿着的唇。
「这里……以前没有人碰过吧?」
低头想要躲过,下颌却被越潜毫不留情的钳制住。
「他身体最奇怪的反应……从不允许任何人碰自己的嘴唇,对不对?就算是哥,我想也不曾碰过吧……」
不大的带着调笑的声音,却成功的让越铮的脸色变得铁青。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吗?原顷其实我一直很关心你的,比你想像的还要关心很多……」满意的看着原顷圆润的下颌在自己的手下变成青紫的颜色,越潜的声音放的更低了些:「所以我从很早前就很留心你的事,到了现在,我想我或许比你更能了解你自己,尤其是你那些很精彩的过去……」
「你闭嘴!」那些轻描淡写的句子却触碰到了隐藏在心里某处最脆弱的疤,原顷厉声叫了出来,匆忙的想打断越潜的话。
「别激动,原顷,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吗?那么精彩的故事,你难道不想重温一下吗?」
「混蛋,我叫你闭嘴!」被激怒的身体努力挣开了钳制,下一秒却又被越潜重新重重的压了回去。
「你不想听,我也不浪费时间了,有些事情……直接看结果会比较好。对了哥,我想这个时候,你不会反对吧?你应该比我更想了解……他到底骗的是谁。」
依旧不变的沉默,越潜的问句,越铮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这样就最好!」强势的身体将原顷的手腕重重的扣在了身后,越潜的唇已经咬向了原顷的耳尖。
「我听说,你对男人向来是来者不拒的……」濡湿的痕迹和在空气中,夹杂着快意的喘息:「虽然我现在也很想试一试,不过哥一定不会答应。那么我们换个方式……」
游走在耳廓边的句子,只有原顷能听到其中刻意的羞辱和恨意。
「被你藏了那么久的地方……既然连澈能碰,我想我也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任何反对的机会,暴虐的唇已经重重的压了上去。
没有人可以碰这个地方的!
越潜,你好大的胆子!
紧紧胶合在一起的唇,却没有半点旖旎的风光,两个人之间犹如两头互相愤恨着的兽,极力的嘶咬着。
粘稠的血液顺着下颌一点点滴了卜来,触目惊心。
「原来滋味也不怎么好!」先败下来的那个人,居然是越潜。
「哼!」原顷抬起手臂,狠狠的擦了擦已经破咬的破败不堪的唇。
「别急,我还有很多玩意可以玩,相信总有一样,你能让我满意。」
「不许你再碰他……」带着咳喘的句子,微弱却凛然。
「连澈?」越潜的嘴角斜斜的挑了起来,有些意外的看着此刻挡在他眼前的男人。
「你说不许就不许吗?真是好笑……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用我出手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吧?我偏偏要碰,你能怎么样?」
「呲——」的一声轻响,布料撕裂的声音,原顷的身体被越潜恶意的压在了圆桌之上。
「你好像阻止不了什么了,连澈将军……」埋头在原顷的胸口重重一咬,越潜抬起头,挑衅的看向了连澈。
胸口的纱布已经全部被血浸透,极力想阻止的动作却在过重的伤势下显得无能为力。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连澈……」一抹冷笑从越潜眼底划过:「那如果我现在这样对他,你一定会很心疼吧?」
「你敢!」被激怒的句子中带出的是满口的鲜血,连澈却只是紧紧的盯着越潜的眼睛,浑然未觉。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以为你是在命令我吗?」越潜啧啧的摇了摇头,手顺着原顷腰间的曲线一点点下滑着:「从来都是那么强势的连澈……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你把你高贵的模样抛下以后是怎么一副样子。」
「嗯……」短短的一声低呼,越潜手下用力,原顷短促的哼了出来。
「或者……你可以求我试试,求我放了他,说不定我可以考虑考虑。」
原顷的眼睛无力的闭上了。
连澈……他这样的人……
即使以前对他上那样的刑法他也不曾示弱过,危急的关头他宁愿自杀。
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着最高贵的风度和气魄,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何况,自己和他之间……本来只是敌人而已。
越潜开出这样的条件,太可笑了不是吗?
「不说话吗?很好,那你就乖乖的站着,等结果出来再出声也不迟。」
半截利刃在越潜的掌中闪出寒冷的光,一点点顺着原顷瘦弱的身体向下划去。
并没有伤到骨头,但静默之中皮肉撕裂的声响却已经让人无法忍耐。
越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越铮的眼睛眯了起来,肩头秫秫的抖着。
原顷死命的咬着牙,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这样对你,舒服吗?」越潜低下的身体朝着原顷已经开始痉挛的脸上微微吹着气,眼睛地方向却是瞥向连澈。
「越潜……」被汗湿的浏海半笼在阴影里的眼睛略略了抬起,声音颤抖却格外清晰:「你千万小心保重,不要有机会落到我手里……」
越潜手下动作一顿,随即大笑出声:「到现在你还有力气说这种话,我果然是要佩服你了!」
手上劲力一吐,隐约是骨节碎裂的声音,原顷喉间一阵做响,极力让自己不要晕过去。
「如何,连澈?你要怎样?或者我现在应该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怎样?剑就在那里,如果你还有力气把它提起来,我不介意你过来和我过过招。」
越潜一边慢条靳理的说着嘲讽的话,—边抬头看了过去。
这样的折辱方式,是他喜欢的。
连澈,原顷……
他会一点一点的把他们带到的狱最底层的地方去!
「你好像恨能忍啊,原顷,这样……你都不出声。是我看在哥的面子上对你太好了吗?还是……你不想让连澈他太过在意?」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