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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忍不住抚额,再次道:“我们真的只是兄弟,很铁很铁那种。”
“我知道了。”欧东扬了解。继续正题,却是问林路:“那这件事依你的意思想怎么办?” 林路想了一下才道:“我想的是陈昭请客赔罪那天,把林白也叫上,当着你跟楚原的面把这件事说开了。就说只是遇上,但当时醉了说过什么并不太记得。”
他刚到N市就被陈昭抓住,找到林白也是早晚的事,瞒是瞒不过去,让林白放弃学业跑路实在太可惜了,而且林白早说过他考研也只有这一次机会。既然瞒不过去了,那还不如光明正大的现身说明白,那以后陈昭再想找林白麻烦,总要过脑子想想这样会不会得罪欧东扬。
欧东扬却是看看林路,停一下才道:“就照你的方法办。”
“谢欧叔叔。”林路起身说着,又道:“我跟林白联络一下。”
“去吧。”欧东扬说着。
吃了饭林路第一件事就是打车去了林白学校,直冲到林白的宿舍,林白正啃着方便面,看他过来道:“前几天突然打电话为了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的。”
林路却指指自己的头道:“看到没,被人打的,差点脑震荡。”
林白这才看到他头上的纱布,赶紧问:“才刚来N市,你这是惹谁了。” “不是我,是我们。”林路苦笑着,把事情前因后果说完,林白就张大嘴傻在那里。后来反应过来,突然抓住林路的胳膊认真的道:“我这条命你帮我捡回了一半,以后刀山火海我都不会皱眉头。”
林路却是笑了起来,推开林白道:“别那么文艺了,欧叔叔虽然答应让你跟我们一起过去,但也要想想怎么套词让陈昭不再找麻烦。你是好运没撞上,他是完全当自己是土皇帝,弄死条人命估计不算什么。”
林白却还是拍拍林路的肩膀,这是啥人情他清楚,所谓过命交情就是这样来的。
到陈昭请客那天,林白也是早早换好西装先到了林路住处,很认真的向欧东扬鞠躬道:“真是太感谢欧先生了。”
欧东扬却是上下打量着林白,林白外型很不错,英俊帅气,阳光有朝气,今天怕失礼还特意把最好的一套西装拿出来套身上,这样站出来更是个阳光帅小伙。但更能入欧东扬眼的是,林白的气势很好,即使是欧东樊跟他比,都少几分气量。
“你是小路的朋友,也别太客气,再者你也没做错什么。”欧东扬说着,又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
陈昭说要请客赔罪选的自然不是一般的地方,四个人被侍者引着进门的时候,除了欧东扬之外,其他三林多少只是大厅布局就是多少有些愣住了。欧东扬只是牵着林雨桐往里面走,只是刚到电梯,就见那边电梯门开,楚原跟着一位年轻男子走出来。那年轻男子的年龄看起来跟楚原差不多,个子不高,但长的很漂亮,要不是他一身西装,林路都能弄错他的性别。
看到欧东扬过来,那位先年轻男子笑着迎了上来道:“算着欧叔叔要过来,我和楚原就下来迎了。”
欧东扬却显得有些惊喜道:“这不是程律吗,前几天去看你爸的时候,你爸还说你在欧州留学,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的飞机。”程律笑着道,又看向林雨桐,笑着半行礼道:“林先生好。” 林雨桐只是笑笑,有点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合适。欧东扬却是搂着林雨桐的腰对程律笑笑,又指指林路和林白道:“这是林路、林白,你们年龄相仿,有时间就一起出来玩。” 程律笑着道:“两位林先生好。”却开始上下打量着两人,尤其看到林白时候,似乎有点点惊讶。
“程先生好。”林路笑着打招。
楚原在旁边道:“人到齐了,上去吧。”
到顶楼之后,陈昭早到了,今天的陈昭跟那天看起来有些醉酒后的陈昭比,更有几分精明。看到欧东扬跟林雨桐一起过来就先笑着对林雨桐道:“那天真是太对不起,今天能赏脸过来真是我的荣幸。”
林雨桐脸色虽然还有点不好看,但是林路都说没什么,再者人家请客赔罪欧东扬也同意,就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
一行人坐下,欧东扬却是为陈昭介绍林白:“这是林白,上次没遇上。” “原来也是位林先生。”陈昭笑着。
“陈先生好。”林白笑打着招呼,心里却是万分感激欧东扬,也可以说沾了姓氏的光。但是欧东扬就这样一句,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林雨桐另一个儿子,也就是他的另一个儿子。
陈昭先道歉请罪,后来几个人谈起N市形势,林路听着很听天书似的。酒过三巡之后,林白先挑起话题道:“小路回去之后跟我说了陈先生的事,不知道李先生失踪是什么时候。” “去年十一月半的时候。”陈昭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抢着说着。
林白一脸意外的说道:“那还真是巧,十一月是研究生报名,我跟小路正巧也过来报考学校。不知道陈先生身上有没有李先生的照片,也许真遇上过也说不定。”
几句话说的陈昭狂喜起来,几乎是立即的从西装里面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摆到林路与林白面前,几乎是一脸哀求的道:“请两位好好想想。”
两人不禁看过去,是两个人亲亲热热抱一起的合影。其中一个是陈昭不错,另一个斯文美男李星华正是那天两人在酒吧遇上那个失忆美男。
看了半天林路却有点吱唔的道:“这位李先生我好像真有见过。”
“在哪,他在哪?”陈昭问着。
林白有些抱歉的道:“应该就是陈先生所知道的,在酒吧见的那一次。” “那他说了什么,有没有要去哪?”陈昭急切的问。
林路摇头道:“好像没有,那时候我们喝得都有点醉,这位李先生好像一直在抱怨过的不如意。我和林白就劝了他两句,也没说什么。”
“你好好想想。”陈昭急的快要吼了出来。
林路抬眼看向陈昭,很不客气的道:“这己经是大半年的事,而且当时我们都喝醉了,几个喝醉一起发酒疯时说的疯话谁能记得住。”
几句话堵的陈昭说不出话来,林白却是一脸歉意的道:“我们能明白陈先生着急的心情,只是真的太久了,也请你体谅。”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陈昭说不出话来。
林白笑着又道:“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我们要是想起什么来,一定马上告诉陈先生。”
圣涎节的H
最近一段时间欧东扬心情都有点不愉快,而当欧东扬心情不愉快的时候,最先能体会的是就是欧东扬的高级助理,要是几天之后还没调节过来那就会慢慢扩张到管理层。当然他的客户他的朋友还是能感受到他春天一样的温暖,只是办公室里却是寒冬的北风呼呼刮着。
欧东扬的这份不愉快在林雨桐面前也表现的很明白,只是林雨桐该干嘛干嘛,完全不受影响,不能不说欧东扬的不愉快是尽一步升级了,整个楼层都瞬间步入了冰封期。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林路那天找林雨桐谈过之后,欧东扬就完全领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在自己卧室以外的地方手都不能碰一下,林青或者林路任何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绝对不做,亲一下都不行。只是林青是初三暑假,而且林青在A市并没有朋友,天天呆在家里……
然后终于某一天欧东扬把林雨桐骗出去,开了房间,喝了酒调了情,欧东扬正要下手的时候,林雨桐突然道:“那么多次了该我在上面了。”
欧东扬愣了一下,随即暧昧的笑道:“原来你喜欢在上面,好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轮流做……做攻。”林雨桐终于想起这个专业名词。 欧东扬笑的脸僵了一下,只是看着林雨桐。
林雨桐解释道:“小路说的,同性恋人在一起一般都是轮流,没理由我一直在下面。” “就是在下面你也到高潮了,这没什么计较的。”欧东扬不当回事的笑着道。 林雨桐却摇头道:“不,我是真想在上面试试看,以前那么多次没记过就算了。就从今天开始算,这次我在上面,下次我就在下面,这样两个人才公平。”
欧东扬停了一下却道:“既然从今天算,那这次还是我在上面吧,就是换位置也要让我先有个心理准备。”
林雨桐想想也有道理,当即点头,欧东扬立即动手开吃。
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林雨桐才睁开眼,欧东扬一脸满足的在旁边亲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