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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出来吧。”空气一下子冷凝,所有的视线都投向皇濯逸身后的那片影形。惭愧的、懊悔的、仓皇的,交织错杂。
莫靖离僵直的站着,当阴暗中的人影被月光勾勒出轮廓,他肺里的空气仿佛被全部抽走。
“你……你们……”莫非睁大着眼睛,视线掠过苍诺然最后落在莫靖离身上,脸色略显苍白。他努力压着自己的语调,让它平静着不至于太过激动。
“非儿,你听我……”
莫非闭上嘴,在口中咬着唇;感觉两条手臂都有些麻。终究还是无法开口,也不想听解释,愤然掉头离去。
“莫非!”莫靖离欲要上前,却被皇濯逸拦截住。
“你有什么资格去追他?”话落,莫靖离的脚顿在了原地,沉重的无法挪动。皇濯逸回馈他得意地一笑,追着莫非消失在夜色中。
夜更深,后山月光更显朦胧森冷,所有的景致都蒙上一层灰蓝;风过,远处树木高大的黑影飒飒摇晃。
莫非慢慢地走,所有的思绪都烦了乱了。皇濯逸追上他,拉住他的手将他扯进怀里,抱着。
“莫非,别去想这些事,也别去想他。”他环着他的背,缓着蛊惑人心的语调。
“……”
“我们是兄弟,我会护着你。”
“哼……我们还真成了兄弟……”莫非不住自嘲。
“我是你哥哥,我会照顾你。”
“……嗯。”
“莫非。”
“我不想在这儿,可能去哪呢……”
“和我在一起吧。”
“……嗯。”
“莫非,想着我吧……”
“……”
自然而然的,倒在丝棉的床褥上。皇濯逸压着他的肩膀,无需用力;莫非毫不抵抗。
房间里,还残有香炉焚烧香料过后的余香,后味带着柚木,甘草,丁香……
“莫非,我们都是被丢弃的,我们应该在一起才对。”皇濯逸贴近莫非,亲吻他的脸。纤长的手指挑开他的衣襟,轻柔爱抚。
莫非的眼睛里没有光,空洞像潭死寂的湖水。面部线条在微微的抽搐,强忍着几乎要骗过自己;身体没有力气,背脊却紧实着,他放松不下来。
他吻他的唇,触感柔软绵若蜜糖;他媚笑,享受他每一个笨拙的反应。
“张开嘴,我想吻你。”
唇齿轻启,莫非好像要说什么话,却滞在了口边;手指慢慢曲起抓牢了床单。皇濯逸乐享机会更深的吻他,吸吮他的舌尖,想带给他不安,又在随意中抹平它。
掌心游走滑过他的肩,掠过手臂,如陶瓷般精致,亦如陶瓷般沁凉。
“他也这么摸你吗?你喜欢这样吧?”皇濯逸用手覆住他的腿间,缓慢揉弄。
“……”莫非推他的肩膀,想躲开他的手。堵闷的感觉膨胀脑海,对或不对都不正确。
“莫非,你也摸我的。”他拉过他的手,覆上他的,“我们都忘了吧。”
手是冰冷的,胀起的欲望是真实炙热的。
羞愧么?可耻么?不过是单纯的欲求,不算错……
十一年。
深宅大院,每逢日出日落都会蒙上昏黄的色调。谁和谁,谁伤谁,谁让干草无味……
莫非躺在屋顶上,看着候鸟迁徙。
庭院中杂草丛生,颓废荒乱。很多花木都已经枯死,没开过一次花。凹凸的石板面上还留有前月积雪残留下的脏污泥水,秽渍满地。
当初要离开的时候,两位做父亲的千方百计留住了他们。留住又如何?不过夜夜笙箫淫迷逦迤无视方圆……分居在莫府这偌大的宅院中;父亲还是父亲,儿子还是儿子,可是有本质上的不同。
寂寞的时候可以相互慰藉,但谁也得不到谁哪怕是一点点的情谊。
渐渐的,也没有苛求。就像河水中断了根的水草,缠绵却又扭曲丑陋。'
THE END
又好久没出现啦……过节拉……送大家一份'愚人节‘特别’献礼'……
后面写得比较潦草~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呢……哦呵呵呵……
PS:转文的亲们~!这章可千万别转载啊……乱了套了就……
第58章
会客厅堂上,苍诺然低着头一幅要死不死的表情,极其不愿对上其他人投送而来可谓风格迥异的眼光。显然大家都因为“苍夫人”的存在对苍神医从本质上又做了次特别的鉴定评价。苍夫人倒是得体大方笑容可掬的作自我介绍,言语间不忘恶损自己的丈夫。
“哎……夫君向来风流成性,自己甜言蜜语许过承诺的对象多得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把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忘得一干二净也是人之常情,也就难怪大家都不晓得妾身这挂了头衔的苍夫人的存在了。”木轻漪故意放柔声音可怜着语气,一幅梨花带雨的娇容更让人徒添一抹怜惜,“妾身也是思夫之心亲切,带着兰妹妹就这样冒失的找了来,还请莫公子多多包涵。”口上说得凄惨,但她脸上则是一幅等着看苍诺然出糗的快然神态。身旁的“兰妹妹”叫战兰,从头至尾都是淡淡微笑的美丽面容,不多话。
莫非拉着脸,很想把目光从苍诺然身上挪开,有了老婆还勾三搭四!可是不由得,连莫靖离一起给鄙视了。知道了连提都不提,帮着他一起勾三搭四?!瞪!
莫靖离一怔,动作迅速地猛摇头表示他毫不知情。莫非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看,想他自己就是三加四,他好朋友苍神医就只有一个老婆还算专一的呢……翻白眼。
莫靖离:“……”转头冷着脸,瞪苍诺然。
苍神医背后黑线又多了几道,更加无力。
皇濯逸抿了口茶,对眼下发生的事没什么特殊感触。天色是不是又暗了些,没事的话都想回去歇下了,突然有些乏了。
屋内一片死寂……
当大家一致认为同伙隐瞒事实的还有一人时;老神医歪歪脑袋,想了想,看了看,倏地恍然大悟道:“啊!徒媳啊!就说眼熟嘛……好久不见了,我都差点把你给忘了,有没有想师傅我啊?哈哈……”老爷子捋捋胡子一幅泰然。
“师傅您一点都没变呢,还是那么年轻潇洒,估计追在您深厚的姑娘比诺然的还要多吧~ ~”木轻漪声音甜绵,讨人欢喜。
“轻漪啊,你那么久都没去我那儿找诺然玩,我还真想你了呢!”老神医就喜欢听好话,美得不得了。
“……”莫非满头黑线,“玩”???玩什么啊?!怎么听着好像皇帝好久没有临幸妃子似的……突然发现其实苍诺然和莫靖离差不了几岁,就算有孩子也是纯属正常的……猛地看向莫靖离用眼神传达自己的疑问。
莫靖离看莫非又瞪他,吓了一跳;怎么看起来又一幅生气的样子?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莫非:“……”这个败家媳妇儿,连个眼神都看不懂,怎么那么笨?!
莫靖离:“…_…|||……?”
皇濯逸忍住哈欠,不由得直犯困。
苍诺然表面上倒是颇为泰然自若,心里恨不得变透明人;骤然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
最终,管家爷爷让下人把苍夫人的行李都搬到了苍诺然房间,给战兰收拾了一间厢房。不过,木轻漪却跑到厢房和战兰住一起。莫非虽然也有点好奇,不过心想这样也好,省得濯逸看在眼里堵心。
皇濯逸站在房门口,踌躇不前。
老神医拜托他来叫苍诺然过去,说是反正很急,赶快叫他过去就是了。可眼下这状况,抬起的手是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诺然,别看……”屋内传来木轻漪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甜腻。
“你在意?”苍诺然道。
“……嗯,你别看啊。”
“哼,我什么没见过。”
然后是口舌纠缠衣衫婆娑的迤逦音色,让人忍不住耳赤面红。
“……”皇濯逸杵在门外,抬起的手有些酸麻。一股沉闷阻塞了胸腔。
“嗯,诺然……”声音微扬。
皇濯逸也不知是不是一时的冲动,魄力十足的推门而入;没想过要说什么就先开了口……
“你饶了我吧。”苍诺然语调庸然的一句话,把皇濯逸的声音堵了回去。
定睛才看到,木轻漪正抱着战兰吻得不亦乐乎。苍诺然坐在墙角的桌子旁边,单手拖着下巴一脸无奈。
皇濯逸整个人都咯噔一下,胀满胸口的那股感觉低调地驱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木轻漪眯眯灵动闪烁的水眸,故意大动作的搂了搂战兰的腰,笑得高深莫测。战兰冷漠的别开脸看别处,无视他人的视线。
苍诺然为皇濯逸的突兀出现怔了怔,话音落后还未来得及闭口,丰唇微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