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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楼顶掉下来的冲量。
“嘭”的一下,叶牧清重重摔在地上,脑子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天空很蓝,太阳有些耀眼。
嗯,是睡觉的好天气。
叶牧清抬手遮住被灿烂的阳光刺痛的双眼,却扯动了因为撞击而格外疼痛的后背。
“嘶~好疼!”
“哎呀呀~这可真是狼狈呢!”略带戏谑的女声响起在耳侧。
感觉到刺眼的阳光被遮住了些,叶牧清翻身坐起,看向来人。
“是你啊。”
“干嘛?看到我,觉得很失望?”红衣少女蹲下来,与他平视。
“有点意外罢了。开学第一天就翘课,我还以为你又转学走了呢!”
“嗯~我家那位小男友不也没来上课?”此鸢托着下巴,笑道。“我只是路上堵车,迟到了而已。”
“胖胖每次开学第一天都不来的。从小学开始都是这样了。”叶牧清到现在为止还是不能准确定义此鸢的地位,敌人还是朋友。
或者是竞争对手?
总觉得对她完全无法提起敌意来,反而有一种亲切感。
太奇怪了吧?
“洛奇大人昏倒了哦!你对他做了什么吗?”此鸢指指楼顶的方向。
“那个自作主张的家伙……”叶牧清低声咕哝了句,感觉身上不是那么疼了,便站了起来,“我上去看看他,拜拜!”
“难不成是被你压倒了?”此鸢大胆推断。
叶牧清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喂喂喂!女孩子要含蓄点!”
此鸢耸耸肩,将叶牧清的忠告置之不理。
为了避免被像此鸢这样大中午还在校园里游荡的同学看到,叶牧清放弃了借助刚才学会使用的风力直接飞上去的想法。辛辛苦苦地
一步一步爬到顶楼,叶牧清推开门,眼睛被强烈的阳光晃花了一瞬。
啊,那个家伙……
叶牧清略感无奈,走到天台边,坐下来。
“真是笨蛋。”
少年撇撇嘴。
“自作主张的笨蛋。”
在天台边缘倒下,不怕掉下去吗?
“洛奇,醒醒!”
昏睡中的洛奇不耐烦的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恼人的苍蝇之类,然后向外翻了个身。
“……喂!”叶牧清吓了一跳,伸手去抓,却扯痛了肩膀上的撞伤,平衡骤失。
两人就这样一起掉了下去。
急速下降中,叶牧清抱住洛奇,两人在半空猛地停滞了一下,然后上弹,再继续落下。
真糟糕,现在用这个还太生疏了。
操控气流?要是能飞起来就好了……
叶牧清脑中灵光一现,几缕轻风吹过,人已经稳稳当当的停在空中。
“很不错的能力。”
怀里的银发少年突然开口,惊得叶牧清差点放手。
“你醒了?”叶牧清挥动后背上的风翼,飞回天台上。
“嗯……我头疼。”洛奇赖在叶牧清身上不起来。
“……哈?”叶牧清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等等!刚才发生什么,你记不记得?”
“不就是我睡着了掉下楼,然后你把我捞上来?”洛奇伸手戳了戳叶少背后透明的风翼,好像碰到了棉花糖一般,软绵绵的,又略
带弹性。
叶牧清皱起眉。
“那你把我推下楼,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洛奇似乎觉得那翅膀的触感很好玩,捏了又捏,然后动作一顿,很是疑惑的歪歪头,“啊咧?我为什么要让你掉下去
呢?”
“呐~我说你,该不会是双重人格吧?”叶牧清无力,干脆散了风翼,躺倒在天台上。两次坠楼虽然没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上
的伤害,但从精神上来说,还是有些疲倦的。
洛奇和他并肩躺着,一会又很不老实的把半个身子都压到他身上。
“不知道。”
“对自己都这么不负责。”叶牧清喃喃道。
“呵呵~”洛奇轻轻笑了,“那种事情,在我看来,怎样都无所谓。你只要记住,不管我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会伤害你。”
“嗯。”
叶牧清回以一个鼻音,在清和的微风中,陷入梦乡。
在天台硬邦邦的地板上睡了一个中午的代价就是——腰酸背痛。
叶牧清呲牙咧嘴的伸展身体,在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叫嚣着要造反的情况下,肩膀上的撞伤基本可以忽略了。
洛奇倒是从旁边咧着嘴笑个不停,他在叶牧清身上趴了一中午,醒来之后,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啊~!
一根青筋在叶少额角处跳啊跳。
“再笑我就灭了你!你以为是谁的错啊?”叶少愤恨道。
“对、对不起啦!啊哈哈……”洛奇没忍住笑。
“闭嘴,惹急了我就把你锁在这里。”青筋又多了一根。
洛奇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回到教室的时候,程琳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
叶牧清被她无意中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场给惊到了,敲了敲她的桌子,引起她的注意。
“你怎么了?”
“讨厌的梦……”程琳有些烦躁的揉揉太阳|穴,“连午睡都不放过我。”
“哈?”
“都是你,非要我在睡觉前画梦里的那个人……”程琳抱怨道。
“哦……”叶牧清点点头,“相同的梦?”
“这次不一样。”程琳拿着白纸和铅笔勾勾画画,画好后拿给叶牧清看。“喏!”
叶牧清才接到手里,在眼前晃了下,就被洛奇一把拽了过去。
洛奇的神色变了变,严肃的问道:“这套衣服你是在哪里看来的?”
“哪里?梦里呗!”程琳如同没了骨头似的摊在课桌上,“小叶子,你是怎么解决噩梦的?这段时间我快被累死了,睡觉都不安生
。”
“一个上好的抱枕。”叶牧清认真道,然后被洛奇从背后敲了一下。
“这周末,不,今晚就陪我去买!”程琳一把抓住叶牧清的手,诚恳的请求。
“嗯,行啊!没问题。”叶牧清应下来。
“牧清,帮我请个假,我要早退。”洛奇收拾了东西,拿着那张画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快上课了哦!”叶牧清有些疑惑。
“临时有事,晚饭我就不回去吃了。”洛奇风风火火的跑没影了。
“搞什么……”叶牧清抓抓头,趁着还没响上课铃,跑到老姐那里替洛奇要了张假条来。
洛奇给亚雷打了个电话,然后走到校门口等他来接。
在洛奇那点微薄的耐心耗尽之前,亚雷克斯驾驶着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了他面前。
洛奇打开车门坐进去,一言不发,把那张画丢给亚雷,然后就抱着书包闭目养神了。
亚雷扫了一眼那张纸的内容,立刻决定回去家族。
偶尔也要用到那些通常只喜欢指手画脚的长老们了。
******
叶牧清放学后陪着程琳去挑了一个材质舒适的大抱枕,把她送上车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的去了银龙街。
洛奇对那张画的态度,让他有点介意。
或许小久会知道些什么。
“冰水,谢谢。”
调酒师倒了水给叶牧清,温和笑道:“遇到什么事了?”
“这个你认识吗?”叶牧清从书包里将他让程琳重新画好的画掏出来,放在吧台上。
程琳画的是一位不确定长相的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很奇特,长长的古风水袖,银色线绣的精致腰带下,却是仅及膝盖的蓝色百褶
裙,赤足。女人左手腕上带着一串碎玉手链,右手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木制权杖。
小久看了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就知道来找你准没错。”叶牧清呵呵笑。
“旁观者一族,你知道吧?”小久没有继续追问,开始解说。
“嗯,洛奇提起过。就是能够做出预言的一族吧?”
“没错。这套打扮我在十几年前见过一次。”小久说道,“是那位传说中的旁观者一族的族长,在推演重要的未来运势时候穿的衣
服。”
“族长?女的吗?”
“嗯。”调酒师点点头,脸上带了几分惋惜,“只可惜,十一年前,那位风华绝代、才智无双的女族长突然失去了踪影。”
“诶?”
“对外说是抱病而亡,可据我所知,旁观一族并没有推选新一任族长,而是在寻找她……或者是她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