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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那么多了,不论你想不想逃,饿着肚子总是不行的吧!”
经他这么一说,陆纬之才发现自己已是饥肠辘辘。从昨晚用过消夜之后,他就没再进食了。
不等陆纬之回答,齐仲凛迳自将他强拉至湖边一艘搭有船屋的小船,船里的一张桌上早摆放好几样饭菜
。齐仲凛领着陆纬之坐在桌前。
陆纬之被强迫坐下,却只是呆望着面前的饭菜,久久不敢举着。
“怎么?不是山珍海味,就无法下咽吗?”齐仲凛嘲讽的说。
“才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是如何?”
齐仲凛已经快没耐性了。他可不希望这顿饭还像喝药那样,得硬强迫他。
“这菜……”陆纬之咕哝道:“会不会有下毒啊?”
“你!”一听到他的怀疑,齐仲凛倏地双眼怒视着他,满面通戏。“我若真要杀你可说是易如反掌,何
必大费周章为你准备饭食再下毒!”
陆纬之竟将他看成如此卑劣的人物,让齐仲凛又气又呕,气呼呼地迳自夹了饭菜吃了起来。
陆纬之看着齐仲凛一脸被误解的愤怒,还动手先吃了饭菜,他才开始这迟来的一餐。
他一边慢慢吃着简朴却美味的鱼肉和山菜,一边用目光瞟着齐仲凛,只见齐仲凛一直沉着张脸;他也不
想开口免落得自讨没趣,所以虽是美味的一餐,却吃得气闷极了。
饭后,齐仲凛将食余饭菜带到屋后的土坑里,并在湖边清洗碗盘。陆纬之试着想帮忙,却被齐仲凛狠狠
一瞪,怯怯地收回手。
“当强盗的不都是下毒吗?我会怀疑你也无可厚非啊,干嘛气成那样。”
陆纬之呆站在一旁看齐仲凛忙着收拾,嘴里不禁低声嘀咕。
才收好碗盘,齐仲凛又踏在一个小火炉前忙了起来,不久便传来浓浓的药味,陆纬之这才知道他正忙着
为他煎药。
陆纬之伸手去拿手里握炉火的扇子,但齐仲凛不肯松手,陆纬之却硬是要抢,用力一扯,最后扇子啪地
一声断了,齐仲凛一时重心不稳地往后倒,陆纬之则跌趴在他胸前。
“啊!”陆纬之慌张地想起身,腰却被齐仲凛的手臂箝住。
齐仲凛不悦地咆哮一声,反身将他压在身下,随即唇便落了下来。
“唔……嗯……”
这个霸道而强烈的吻,让陆纬之的血液顿时直冲脑门,差点吓昏了过去。
他可是个男人啊!齐仲凛到底想对他做什么?难道当强盗的人都这样吗?不论是男人、女人都喜欢?
天啊!为什么偏让他遇上这种事呢?如果这是一场恶梦,就让他快点醒来吧?
第三章
冬季的湖畔吹过凉飕飕的晚风,竹叶沙沙地响着,天边不时传来一两声雁叫,天色则由殷红转为暗紫,
夜幕悄悄低垂。
陆纬之仰在湖畔的草地上,双手挣扎着想将齐仲凛推开,无奈力气却比不过齐仲凛,只得承受这令人目
眩神迷的热吻。
陆纬之放弃抵抗,自暴自弃地任齐仲凛的唇舌在他口中肆虐。
当齐仲凛满足地离开他的唇,猛一抬头,才发现陆纬之已是泪流满面。
“不许哭!”
陆纬之这才察觉脸上和两鬓的冰凉原来是泪水。
齐仲凛的眼眸燃烧着心疼他的狂烈痛楚。
“可恶!我弄疼你了吗?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好像我把你欺负得多惨似的。”
陆纬之忿忿地抹着泪,不客气地回道:“难道还不够惨吗?被男人压在草地上强吻,我还要认为自己很
幸运不成?”
“你的确该觉得幸运,你是我第一个吻过的男人。”
“这种殊荣我敬谢不敏!我可没和男人亲吻的诡异癖好。”
陆纬之趁着他放松手劲,使尽全力将他推开,并站起身跑向竹屋寻求庇护。
砰地一声将竹屋的门关上后,陆纬之背倚着门不住的喘息,双腿则发软得直打颤,一颗心像要从嘴里跳
出来似的,怦怦狂跳。
“陆纬之,你快开门!”齐仲凛在门外喊着,双手不时拍打着门,“如果等到我硬闯了进去,定会教你
后悔的。”
“我不开!死也不开!”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说完这话,屋外传来齐仲凛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四周陷入一片寂静,显然齐仲凛对陆纬之已感以有些疲
于应付,因而打算放弃。
陆纬之顿时觉得有点失落,没想到齐仲凛那么快就放弃,不再理会他。
“唉!真是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陆纬之轻斥自己这种荒谬的无聊心情。过了好一会儿,屋外都没动静,似乎齐仲凛真的已经离开,陆纬
之这才悄悄的打开竹屋的门。
谁知才开了条细缝,门边一只手迅速地窜了出来,一把抓住陆纬之的手腕。
“啊--”陆纬之失声惊叫,想收手却已太晚。
齐仲凛大手将门板上扯,直将陆纬之逼入屋内。
“就算是盗贼也该盗亦有道,我可是个男人啊!你别搞错了。”
陆纬之被一步步逼退,齐仲凛则像是锁住猎物的鹰!目光炯炯地盯着人。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男人。”
“那你为何对我动手动脚?我又不是女子!”
“不是女子又怎样?”
“怎样?”听到如此荒廖的回话,陆纬之难以自制地提高了音调。“三岁小孩都知道男人不该亲吻男人
!”
“如果我就是要吻你,你又能奈我何?”
齐仲凛将抓住陆纬之手腕的手用力一收,逼得陆纬之踉跄的跌入他怀里。
“别碰我!别碰我!”陆纬之惊惶呼喊着,生怕他又要吻他。
齐仲凛没有吻他,只是将他紧抱在怀里。
陆纬之挣脱不了,只得由齐仲凛抱着,只见齐仲凛好半晌都没进一步的举动,陆纬之忐忑不安的心总算
稍稍平复。
怎知陆纬之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那环抱着他的手却开始不规矩的对他上下其手。
“你在做什么?”陆纬之惊惶地问。
“我想摸你……”齐仲凛恣意抚摸着他,半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别摸了!”
陆纬之恳求的声音仿佛嗓泣一般,无助地感觉抚弄着的身躯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燥热。
明明隔着厚厚的袍衣,为何身体却敏感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热,而全身的血液就这么随着这股暖意急速
窜动!
就在这陆纬之心慌意乱之际,齐仲凛的唇突然往那白细的颈项吻去。
“啊!”陆纬之被突业的袭击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别……别这样!”
落在颈项的温热吮吻,让陆纬之全身窜过一阵战粟,莫名的骚动随之而来。
陆纬之紧咬着唇,竭力想遗忘那灼热的唇轻触着肌肤的感觉,然而他越想遗忘,却越逃避不了那炙热的
触感。
“你的心跳得好快。”齐仲凛带着笑意调侃着,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轻诉。
这时陆纬之才发现,齐仲凛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他的衣襟里,隔着薄薄的单衣紧贴着他的胸口,这不禁
让陆纬之大吃一惊,心头蓦地一紧。
“嘻!”齐仲凛见诡计得逞,不由得轻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我……我只不过是吓了一跳!”
陆纬之羞窘地辩解着,不想低头认输。
是的!他一定是惊慌过度,脑子和身子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一定这样,只要冷静下来就没事了!
虽然陆纬之一心希望自己冷静下来,但齐仲凛像故意折磨他似的,一手紧揽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另一手
却极其温柔在他身上游移,双唇则如风般轻吻过他的颈项的双颊。
“不要再捉弄我了!”陆纬之虚弱地抗议着,听来犹如在向他恳求一般。
他的话让齐仲凛浑身一僵,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又过了一会儿,齐仲凛才讪讪地松开手,邪佞笑道:“
啊,被你看穿了,原本想再多捉弄你一下的。”
陆纬之先是一愣,倏地变了脸色。“你!”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若不找快点乐子,岂不要无聊死了。”
齐仲凛的话深深的刺伤了陆纬之的心,让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你太过分了!”
陆纬之狂骂一声,扬手赏了齐仲凛一记结实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让两人愣在原地,惊愕地互望着。好一会儿,齐仲凛才轻抚着被打疼的脸颊,闷闷地道:
“喂!你下手还真重。”
“是你活该讨打。”陆纬之赌气回道。
“真是的!官家公子就是这样,这么开不起玩笑。”
“你的打从一开始就故意恫吓我,假装对我有企图,故意要捉弄我是吗?”
“那是当然的罗!不然谁会去吻个男人啊!”
“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只是想试试看,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遇上这样的事会有什么反应。”
“卑鄙!下流!无聊!”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