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芝娘咽了咽口水,心想不妙。〃我一心只想为爹去取药,所以……〃
〃你在那些人面前宽衣解带,要怎么跟我解释?你应该已经想好理由才是。顺道一提,那最好是个非常非常好的理由,好得足以让我原谅你。毕竟,你的每一寸理应只有我能看,你是属于我的,却擅自主张地打算把'我的东西'亮给那些无聊家伙欣赏,这可是很激怒我的事。〃他平静的口吻和满是危险气息的表情大相径庭。
〃能不能先让我把药拿给爹爹……〃寻求脱身之道的芝娘,求情地看着他。
〃现在都三更半夜了,即使拿药给他,也不可能生火煎药,除非你打算把厨房的伙计们都吵醒。也就是说,你明天再去办这件事吧!现在你该做的,就是跟我回屋里去,好好地谢罪,否则你就是想在这儿接受我的'惩罚'。〃
〃……〃芝娘浑身一颤。
邵青耘微微一笑:〃干吗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你要是不想跟我来,也无所谓。我说过我绝不会伤害你的,你可以拒绝我啊?〃
一向都是这样。游戏的起点,都是从问句开始。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他知道她的答案,他知道最终的结局--可是他一定会问上一声,让芝娘连推卸责任到他身上的机会都没有。
〃你怎么说,芝芝?〃
她咬着唇。
当他以这种口吻说话时,多半是意味着〃谁敢再惹我,就得要有被五雷轰顶的心理准备〃了。
邵青耘转过身,径自往寝屋走去。芝娘心中的天人交战并没有持续多久,答案是一开始就知道的
了,她踏出脚步,慢慢地跟着他的身后走去。
〃你犯下双重的过错……〃
说着,和冰冷的言词完全相反的火热双手在她的身上温柔地游走着。
〃啊嗯……〃
被红丝带蒙住的双眼,只能模糊映照出泛红的天地,无法看清他的面貌,取而代之的是异常敏感的嗅觉与知觉。
他身上的味道,他轻揉慢捻的指尖,鲜明地挑动她所有的感官……
和以往截然不同,强烈上数倍的火焰,一再刺激、袭击。
〃一是无视于我的好心,顽固地跑去帮忙;二是聪明如你,我不信你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去对付那几个色胆包天的笨蛋,你却选择了最糟糕的方法…这是双重的过错,也是对我的一种背叛,让我不得不怀疑……〃
〃……莫非你是故意的吗?芝芝。〃
〃不……不是……〃
〃怎么不是?你让他们三人那么做,不就是想告诉我,因为我是主子,所以你才会这样听我的话,想借着那三人的行为也让我的卑鄙无所遁形。我在你的眼中和那三个混账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都是利用身份之便在欺压你的坏蛋。〃口气苦涩的,他说。
〃不是的……不是的……〃
她一点这样的意思都没有。
那三个人是那三个人,她从未想过要将他和那种人渣相提并论,更别说是要借着他们来讽刺他--
相反地,她才担心他会不会认定自己(就像他们所说的)不过是图谋他的家产与妾位,才不知羞耻地献上自己身子的女人,一个和出卖灵肉没有两样的可耻女子。
〃那么,我在你眼中和他们并不一样喽?〃
突然停止的碰触,令她身子吶喊着空虚,而她再也不能遮掩的心,使她脱口说出:〃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询问着,而透过红丝带只能看到轮廓不明的他,教人好生寂寞……
〃可以帮我取下丝带吗?少爷,我想看着你。〃
除去障碍,映入眼帘的是他抑郁不快的俊脸,正像她所担心的……
〃少爷。〃
主动环住他的身子,芝娘以为自己不会有说出这段话的一天(毕竟她的身份,使她不能随心所欲地说……),但她今天不说清楚不行,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只会折磨他,而那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
〃芝芝?〃他错愕地望着她。
〃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不论少爷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是那时候我应允了少爷时惟一的想法。所以……我把自己给你了……没有别的想法,真的。假使今日我的主子不是你,而是那三个笨蛋的话,我想在他们碰我的瞬间,我一定就咬舌自尽了。不,除了少爷以外,任何人对我做这种事,结果都一样,我绝不会接受的。〃
〃真的吗?〃他抚摸着她的脸颊。
芝娘微微一笑。〃再说,我真的没少爷以为的聪明,那时他们要我宽衣解带,我只想到这多少也可拖延一点时间,反正身上有那么多件衣裳,在我脱完前,闻风赶到的爹爹就会替我解围了。所以才会那么做……〃
抱歉地低头,她抬眸小心地窥视他的脸色,轻声说:〃这算不算得上是好理由呢?〃
他给了她一抹最最温柔的笑。
无数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上、眉梢,眼尾、融化了她心头的紧张,纾解了前一刻还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急切,不慌不忙地吻着,亲着,拥抱着……
这是头一次在他的怀抱中,芝娘有了幸福的感受。
从不知道目眩神迷的激|情以外,原来彼此肌肤相亲,也会有这样温柔甜蜜的心境。
要是邵青耘能一直都对她这么温柔,该有多好?
本以为他给自己的温柔早巳全部都收回去了,可是今夜她好像又回到一心憧憬着他,眼中只有他,他所说的话就是她的圣旨,他以外的事物都不在她关心范围之内的那段甜蜜日子。
不要对我冷冰冰的。
不要对我使坏心眼。
不要对我不理不昧。
她所想要的不多,就是他的一抹微笑和以前一样的温柔态度,为什么曾有的幸福会在一瞬间成为水中泡沫消失,她真的不懂!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不知者无罪。
她就像是受惊的小蛇般,在他以最恶劣的手法突如其来地夺走她的初吻后,一听闻到他的脚步声就一溜烟地逃走。
她不知道,自己的〃闪避〃是在男人被欲望冲昏了头的脑袋中火上加油,她纯洁到不懂,男人是一种嗜好〃你逃我追〃的动物,她未曾经历更不明白,何以她企图掩饰发生过的事,努力维持常态的努力,看在男人眼中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因为一旦产生的〃欲望〃未获满足前,是不会随着距离拉长而消失,只会变得更深、变得更执着、更教人痛苦。
日复一日,青耘的脸消瘦了,人变阴沉了,话也少了。
表面上,他依然是邵家的万人迷少爷,依然气定神闲地游走在众人间,以微笑和妙语掳获众人的心,可是回到别苑的他总是一下子就沉默寡言了起来,特别是当他又发现芝娘不见了的时候。
〃芝娘人呢?跑哪里去了?〃
〃咦?我不知道啊,刚刚她人还在这儿的。要我去找她吗?〃
〃算了,下去吧。〃
她当然会躲着他了,青耘比谁都知道她躲起来的理由。
一方面他庆幸她聪明地逃了,逃离他的面前,
逃离他伤害她的机会;另一方面他也埋怨她的逃亡,企图从他的掌心中逃离,是可恨的行为。当他毫无选择地成为她的裙下之臣时,她却对他毫无感觉……
痛苦。万针穿刺的痛,万剑穿心的苦。
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看、不能言、不能触摸,他既恐惧自己对她伸出邪恶的魔掌,又害怕她会在自己眼前被别的男人掳走,矛盾冲突的心,令年轻的他不知如何应对,没有处理这份痛苦的能耐,只有借着荒唐放浪的行径,在伎夜笙歌中期盼遗忘这一切。
〃吾儿,最近你似乎玩得过火了,爹不是不让你去玩,但看看你精神萎靡的模佯,实在让我不能苟同。〃就连向来不曾干预他的行为的爹,也看不下去地说。
〃你这副荒唐的样子就好像有什么事在背后逼迫着你似的。有什么事难道不能跟爹说吗?爹绝对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他不是不曾想过跟爹提出要求,要爹把芝娘许给他--在他最痛苦难当时,这念头转过千、百次不止。
然而,再怎么被逼得走投无路,他也知道这是行不通的。
要是借着爹的力量去强夺她,自己事后绝对会后悔。无论他多渴望芝娘,也知道〃霸王硬上弓〃得到的是空虚的果实,输给了这一时的渴望,他往后一辈子都将为此付出代价。
得到心不甘、情不愿的,以憎恨的、愤怒的目光,说不定再也不会对他微笑的芝娘,和得到一尊没有生命、没有意志的人偶有何不同?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