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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红转过头,一边把手上的碟子中的泡沫冲干净。
“呵呵,我早想这么做了,毕竟这种东西太不可靠了。”我晃晃手中的钥匙,站起身,向我的工作室走去。
“需要几天?”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放心,两三天就好,原型早就开发出来了。”我兴奋地说道,“晚餐时候我会出来的,不要着急。”其实,我一进工作室,经常如同字面意思一般废寝忘食,每次都是被红气呼呼地揪出来的。
端了杯红茶走进工作室,关门坐下,打开电源,三个液晶屏和数十个红红绿绿的LED指示灯亮了起来。其实我们没资格向别人哭穷的,光这间屋子里的设备,估计就能买下内地的一片小山村并改建成度假区了。几台搭载专业级超高速CPU的主机连成一个并行系统,装载了几乎各式有线无线通讯手段的软硬件,桌上还有各种先进的电子产品。幻火在这方面从不吝啬,一方面为了保护机密和保证工作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我的兴趣爱好。
收拾完饭桌的红还是进来了,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一堆数据和程序,毫无兴趣地坐到了一边。我停下手中的活,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包扔给他。
“百无聊赖的时候写的游戏要玩吗?”
红的眼睛亮起来,“要,紫做的游戏比外头卖的好多了。”
我笑着看着他那俊美可爱的脸,按下中央大屏幕的开关,在一台单独的电脑上输入一串命令。“跟游戏机房里的差不多,用那个瞄准射击就行了。”我指指红手中从那包里取出的枪,“只不过是专为你的设计的,那把枪与你惯用的形状重量都差不多,只是发射出的是微波——给你耳机——系统会记录反应速度和准确度,试试看吧。”
红归红玩起来了,而我归我开始工作。天渐渐暗下来,我调试完程序,准备开始解决麻烦的硬件问题。壁橱中堆放了花花绿绿许多盒子,都是新型电子零件,有欧式集团开发的,还有直接从国外引进的,总之第一手的东西总会先由我经手,简直就像他们集团的验货员一样——不过也为我提供了不少便利。我取出一个白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细长的圆柱体。
“这是什么?”红好奇地凑过来。
“几个月前拼装起来的,算是传感器吧。”我把东西取出,又开始寻找,“唔……记得这里附近有个虹膜扫描仪的……有了。”
“你准备用这个来做锁?”红拿起每一样东西看看又放下,另一只手娴熟地转着那把假枪玩弄着。
“不仅是这个哦。”我神秘兮兮地说道,“握一下这个。”我把圆柱形一端的一束线插到专用接口上,把东西推到红面前。
红伸出一只手,疑惑地握上去,我轻点几下鼠标,一个黑白纹理图出现在旁边的屏幕上。
“这是……指纹识别仪?”
“差不多,其实是一个压力传感器驱动的扫描仪,除了指纹,还能分辨手型和用力方式。再重新握一下,多采样几次数据,过会儿把另一只手也测一下。”
红松手又握上,朝我甜甜地笑,“紫你真是天才。不过,测完了就出去吃饭哦,我饿了。”
“……好吧。”我依依不舍地放下刚拿起的剥线钳,回头瞄了一眼红一下午的战况。好家伙,已经超出我测试时的成绩两个数量级了,各项素质指标也比我的高了不少。再看看那个嚷着要吃意大利面的美貌少年,我在心中第329次感叹人不可相貌。
两天后,新门锁终于安装好了。圆柱形传感器巧妙地改装成了门把手,上端的金属装饰品中安置了一个虹膜扫描仪,两者的传输信号线封装在我自定义的端口中,通过遍布整栋房屋的暗匣连接到控制电脑系统中。
“有种进入CIA总部的感觉。”红试了一下,给了这么个反馈,“不过挺好,用钥匙当幌子。”外门五角形的锁也更换过了,依旧是五角形,不过齿孔的排列全部改了。
我揉着睛明|穴,躺在沙发中,得意地看着我的作品。
“不过说起来,这两天真安静,那帮悬赏人都放弃了吗?”
“不可能吧。”我伸了个懒腰,“不过难得清闲……”
嘟嘟……嘟嘟……
才说清闲,我的手机就开始振动。侧侧身从后裤袋中掏出屏幕一闪一闪的改装手机,原来是邮件提示。
“有工作了吗?”
“等等。”我的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跳跃,将手机的发射频段切换到超高频,一段命令之后,很快邮件从控制电脑系统发送到了我的手机上。飞快地扫了一下内容,我不禁笑开了。
“对哦,有工作了,宏少爷。”
正文 3
一片蔚蓝的天,突然出现一个黑色巴掌大的边框,接着那框移动起来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不是天,而是与天融为一体的一只黑边碧蓝的蝴蝶。蝴蝶扑腾而来,我环顾周围并没有花丛,但那蝴蝶确实向我飞来了,突然一阵不适涌来。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梦。
又梦到那只蝴蝶了,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梦……
天已经亮了,我稍稍挪了挪,突然感觉床很挤。掀开被子,竟看到红趴在我胸膛上熟睡着!这家伙自己的床就在下面,为什么还要上来挤我?不过,好一幅天使美睡图阿,弹指可破的白嫩皮肤,乌黑柔软的头发贴在脸上和我的睡衣上,还有那如玫瑰花瓣般的美好嘴唇,简直是致命的诱惑。我不敢动了,生怕吵醒他。想起昨天红看到工作内容时的表情就觉得有趣。今晚的宴会,翔要我做他的翻译,而红则是他的“养子”。翔也真是用心良苦,连宴会上也不放过与红亲近的机会,身为养子理所当然的要接受父亲亲昵的“关爱”,而且不能对父亲大吼大叫,难怪红当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要不是先生下达的意思,我肯定翔现在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红换了个姿势,一枚水滴形的酒红色水晶从睡衣的领口落出来,我轻轻拾起来,冰凉的感觉透过指尖。我也有一枚,紫色的,也不知道算是什么形状,两年前生日时红送给我的,所以后来我也回送他了这枚红水晶。
“紫,早。”天使终于醒了,揉揉眼睛,准备开始赖床。
“起来了。”我掀开被子,“你什么时候爬上来的?我的肩膀都快麻了。”
红眨眨眼,邪气地笑着,一翻身,躺倒我的另一个肩膀上,“紫,你的警觉性太差了吧,我这么个活人在你旁边睡了大半夜也不知道。如果我有心,你几百条命都不够。”
“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起人,屋子里的警报系统更能刺激我的警惕细胞,何况如果你真有心向我下手,我醒着还是睡着都无区别吧。”红在这方面有多厉害,我知晓得最清楚,不过他现在那张苹果般的脸,实在令我忍不住捏了一把,“好了,起来了。下次乖乖睡自己的床去。”
红不情愿地坐起身,意味不明地笑着,托起胸口的那颗水晶,吻了一下,突然严肃起来。
“紫,答应我一个要求。”
“哈?”莫名其妙地红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
红嘟着嘴,“因为今晚又要穿讨厌的西装,又不知会怎样被翔吃豆腐,所以我要讨回一点本。”
“哈……”我一脸无奈。我的确管得住红,但同时也对他极其心软,就像疼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宠着他。“说吧,别太过分。”我示意他挪动一下,腾出地方让我叠被子。
耳边传来红的笑声,停了一会,他的手掌伸过来了,托着我的下颌,我惊异地转头,只见一张放大了的美少年脸,红唇在我的颊上轻盈地逗留。
“……红!”反应过来,红已经爬着楼梯下去了,我连忙探头出去,心中一股被玩弄了的气愤,“我……”
“我知道,”红抬头,乌黑的眼睛望着我,“我知道你喜欢觉,所以才只吻了你的脸。”
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眼睛中竟有一些不甘,难道他……
“我去刷牙了,紫,给我的面包上多涂些牛油哦。”红恢复了在我面前一贯的天真,似乎很高兴地一溜烟去洗漱室了。
我摸了摸刚刚被他吻的半边脸,自嘲地笑笑。算了,看在他昨天不高兴今天又会更不高兴的份上,纵容他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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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穿上西装,伸手拿过红的外套。
“翔要你翻译什么?”红很厌恶地看着一身的装扮,西装这种服饰的确不方便行动,而且随身又不能多带武器。
“不知道啊。”我耸耸肩,“他的社交圈里应该没有只说塞尔维亚语或者古印�